今天琴酒也在演戏(132)+番外
“去,给那位先生送杯酒过去,就说是我请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气场酷似琴酒,又透着几分异常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安室透应声点头,拿起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端着酒杯缓步走向诸星大。他的步伐从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藏着锐利的探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对方紧绷的肩线、微微下垂的左臂,以及风衣下摆边缘不易察觉的淡褐色印记——那是未干的血迹氧化后的颜色。
走到诸星大面前,他微微欠身:“先生,贝尔摩德大人请您喝的酒。”
说话时,他刻意放轻声音,余光却死死盯着对方的反应,果然看到诸星大的指尖在吧台边缘轻轻蜷缩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更紧,那是忍痛的下意识动作,更是对陌生人的极致警惕。
诸星大抬眼看向他,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封般的警惕。他没有立刻接酒,只是淡淡道:“不必了,我自己的酒就好。”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说话时刻意避开了深呼吸——后背的伤口正随着气息起伏隐隐作痛,每一次吸气都像有细针在扎,他必须死死克制住皱眉的冲动。
拒绝的语气里满是疏离,既是对贝尔摩德莫名示好的防备,更是此刻不便多言的隐忍——他现在最迫切的是处理伤口,根本没时间应付这些无关的试探,多一句交谈,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尖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以此压制左臂传来的麻木与后背的剧痛。
安室透也不尴尬,依旧保持着笑容,将酒杯放在一旁的吧台上:“那我就放在这里了,您随时可以喝。”
说完,便转身走回了角落的卡座,俯身凑到贝尔摩德耳边,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汇报:“贝尔摩德大人,他状态不对,左肩和后背应该受了伤,坐下时姿态僵硬,呼吸也刻意放轻,像是刚经历过激烈打斗。”
基安蒂闻言,挑了挑眉,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吧台旁的诸星大,目光在他拉高的领口和紧绷的肩线处扫过,嗤笑一声:“倒是藏得深,不过这点小破绽,还逃不过老娘的眼睛。刚打完架就往据点钻,看来是遇上硬茬了。”
科恩也抬眼看向诸星大,眼神里的探究更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没有说话,却时刻保持着警惕——在组织据点里,带着伤且刚经历打斗的成员,本身就透着危险。
诸伏景光坐在吧台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的警铃愈发响亮。他同样注意到了诸星大的异常——对方放在吧台上的右手,指节处有新鲜的擦伤,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极淡的血渍,显然刚结束一场恶战。
结合佐藤之前说的诸星大近期活跃的消息,他不难判断,对方大概率是刚完成组织的秘密任务,只是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
他强压下心底的探究,假装与佐藤闲聊,指尖却悄悄在桌下敲击着终端,给警视厅的联络人发送了一条隐晦的消息:“据点内出现疑似刚执行完刺杀任务的成员,身份不明,状态异常。”
此时,酒保将一杯纯饮波本放在诸星大面前,刚要转身离开,却被诸星大叫住:“你们这里的休息室,借用一下。”
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尾音里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后背的血已经渗过内搭,黏在风衣上,带来黏腻的不适感,左臂的麻木感也逐渐蔓延到指尖,再拖延下去,不仅疼痛加剧,一旦伤口失血过多,他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
更重要的是,风衣上的血迹若彻底干透,后续处理起来会更麻烦,也更容易留下痕迹。
酒保愣了一下,随即恭敬点头:“好的,诸星先生,绿川先生旁边的休息室是空的,我带您过去。”
说着,便引着诸星大走向酒吧内侧的休息室。
第101章
诸星大起身时,左肩再次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微微向右侧倾斜,脚步微顿,后背的剧痛让他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厉,却很快强行压下,恢复了从容的姿态,跟着酒保走进了休息室,反手重重关上了门——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且隐蔽的空间,快速处理伤口,更换沾染血迹的衣物,才能彻底消除隐患。
贝尔摩德看着休息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安室透道:“看来我们这位‘酷似琴酒’的先生,身上藏着不少秘密。你去盯着点,别让他在据点里搞出小动作,也看看他到底伤得怎么样,是什么任务让他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