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琴酒也在演戏(136)+番外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安室透没有直奔目的地,而是故意绕了三个街区,两次在十字路口突然变道,确认后方没有跟踪车辆后,才朝着市郊的方向驶去。
卧底生涯教会他的第一课,便是永远不要低估组织的监控能力,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前。安室透熄了火,拎着随身的公文包,快步上楼,用特制钥匙打开了三楼的房门——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临时安全屋,陈设简单到极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壁经过隔音处理,窗户贴着单向磨砂膜,确保绝对的隐秘。
他走到桌前,拿出手机,调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这个号码他从未主动联系过,只有在确认绝对安全、且有紧急情况时才会启用。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发送了一条极简的短信:“见一面。”
发送完毕,他立刻删除了短信记录,将手机关机,取出电池,藏进抽屉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桌面的划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半小时后,一阵轻缓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三短两长,是他们警校时约定的暗号。
安室透起身,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缓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确认来人后,才缓缓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离开酒吧不久的诸伏景光。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休闲装,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底却透着警惕。
进门后,他第一时间反手锁上门,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确认没有监控和窃听器后,才松了口气。
“ZERO。”诸伏景光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沙哑。
安室透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略带苦涩的笑容:“景光。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两人相对而立,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警校时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时的他们,还是怀揣着正义理想的少年,可如今,两人却都换上了伪装,潜入了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犯罪组织。
“你也……是卧底?”诸伏景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急切的确认。安室透点头,“警校毕业那天,我被公安特殊部门选中,接受了一个多月的魔鬼训练,包括格斗、情报分析、伪装潜入,所有课程都是为了潜入这个以酒名为代号的国际犯罪组织。”
诸伏景光的眼眶微微发热:“我也是。毕业之后,我被警视厅的秘密小组挑走。”
真相大白的瞬间,两人心中的震撼与感慨难以言表。他们都以为对方毕业后走上了常规的警察道路,却没想到,命运让他们在同一个危险的漩涡里重逢,肩负着同样的使命。
第104章
真相大白的瞬间,两人心中的震撼与感慨难以言表。他们都以为对方毕业后走上了常规的警察道路,却没想到,命运让他们在同一个危险的漩涡里重逢,肩负着同样的使命。
诸伏景光上前一步,目光仔细打量着安室透,从他紧绷的肩线到眼底的红血丝,语气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ZERO,你这些日子……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在美国分部潜伏,还要应付贝尔摩德那样的人,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
他太清楚卧底生涯的艰难,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次呼吸都要警惕,更何况是在组织核心成员麾下做事。
安室透也同样凝视着诸伏景光,看到他眼底的疲惫和指尖隐约的薄茧,心头一紧,声音柔和了几分:“你也一样,景光。组织底层的任务杂乱又凶险,你要一边伪装自己,一边收集情报,还要应付那些虎视眈眈的同僚,肯定比我更不容易。”
沉默片刻,诸伏景光忽然苦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我们的领导到底在想什么。明明知道我们是幼驯染,从小一起长大,默契比谁都好,却偏偏把我们派到同一个犯罪组织当卧底。就不怕我们见面时露馅,或者因为担心对方而影响任务吗?”
“何止是想不通,简直是离谱。”安室透也附和着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哭笑不得,“我刚在美国认出组织的势力范围时,还暗自庆幸你没卷入这场浑水,结果今天在酒吧里看到你,心脏都快停跳了。既要装作不认识,又要担心你被琴酒或者其他人盯上,这种滋味,比执行高危任务还煎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积压了许久的担忧与委屈,在这一刻借着吐槽缓缓释放。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幼驯染,是警校时并肩作战的挚友,本该在阳光下并肩守护东京,却被迫在黑暗中伪装周旋,连相认都要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