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琴酒也在演戏(200)+番外
属于公安的手机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打破了房间的死寂。
降谷零几乎是瞬间伸手抓过手机,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看到风见裕也发来的短信时,那双始终锐利深沉的眼眸,瞬间松动下来。
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他缓缓靠回沙发椅背,长长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眼底的焦灼尽数散去,只剩满满的释然。
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报这起炸弹案的后续新闻,主持人语气平和地通报,降谷零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极温柔的笑意,那是属于降谷零的温柔,而非潜伏的安室透,更不是组织新晋的波本。
静坐片刻,他拿起藏好的另一部更为私密的备用手机,这部手机里没有多余的联系人,只有一个存作空白备注的号码,是专门留给那个人的。他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敲击,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简短却沉甸甸的八个字,带着沉甸甸的牵挂:
“hiro,萩原安全。”
短信发送成功,降谷零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目光望向窗外长崎的夜色,灯火零星,海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湿。
他知道,远在别处的hiro,收到这条消息,也能放下心来。昔日的挚友们都平安无恙,便是他在黑暗中潜伏、步步为营时,最踏实的底气。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降谷零收敛了属于降谷零的柔软,慢慢找回波本的冷冽与克制。
第152章
日子如流水般划过,自长崎港的风波落幕,黑衣组织的代号考核尘埃落定后,琴酒便将苏格兰、波本、黑麦这三个新晋代号成员彻底扔到了脑后。
于他而言,这三人不过是组织底层爬上来的棋子,看似通过考核拥有了酒名,实则翻不出什么大浪,那位先生既不在意,他便更懒得耗费心神关注。
往后的日子,依旧是熟悉的循环——接下组织的任务,利落解决目标,清理痕迹,而后回到自己的隐蔽住所短暂休息,周而复始,冰冷而单调,没有半分波澜。
至于那一次一念兴起的出手,救下那个叫萩原研二的警察,更是被琴酒归为“无关紧要的随性之举”。
他甚至没再看过那枚藏在萩原研二发丝间的微型摄像头传回的画面,任务结束后便随手切断了信号,那个干净纯粹、连死到临头都还想着陌生人的警察,如同他指尖拂去的一粒灰尘,在他的世界里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琴酒刚结束一场跨城的连续任务,连夜驱车返回据点,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硝烟味与疲惫。他的私人安全屋内,灯光冷白,陈设极简,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面墙的武器架,摆着各式保养完好的枪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枪油味。
琴酒卸下身上的黑色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内里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他坐在工作台前,指尖捏着一块擦拭布,正慢条斯理地保养着自己的伯莱塔M92F。
这把枪是他的标配,跟着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枪身早已磨出温润的光泽,每一个零件都被他打理得尽善尽美。
擦拭布划过枪膛,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琴酒的银灰色眼眸低垂,目光专注,周身的气场冷冽而沉静,全然沉浸在这片刻的独处之中,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放在工作台角落的私人手机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这台手机与组织的通讯设备完全隔离,号码隐秘,极少有人知晓,平日里只有寥寥几个特殊联系人会发来消息,此刻的震动,倒让琴酒微微侧目。
他抬手拿起手机,屏幕亮起,解锁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直白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你好,我是上次烤肉店向你要电话号码的萩原研二,能约你吃个饭吗?」
琴酒的指尖顿在屏幕上,银灰色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脑海中短暂闪过一道清瘦温和的身影,还有那双初见时,带着几分惊艳与局促的眼睛。
他想起了那个叫萩原研二的警察,也想起了那次偶然的相遇——似乎是在一家烤肉店,任务间隙的他随意进去歇脚,恰逢萩原研二和同事聚餐,对方不知是酒后胆大,还是真的被他的外貌吸引,竟红着脸过来要了电话号码。
那
倒是有点意思。
琴酒的心底掠过一丝玩味,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兴致。
他放下手中的擦拭布,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回了一句极其简洁的话,没有多余的字眼:「可以,时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