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琴酒也在演戏(317)+番外
太宰治立刻转头,笑眯眯地回怼:“哎呀,小矮子也会关心我吗?真让人感动~”
“谁关心你!”中原中也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要不是规则束缚,早就一拳砸过去了。
一时间,观影厅里几方情绪交织——赤井的冷怒、安室的无奈、柯南的不甘、太宰治的自嘲与戏谑,混着对屏幕里那个结局的复杂接受,让原本紧绷的气氛,多了几分难言的唏嘘。
琴酒依旧坐在原地,面无表情,仿佛厅里的一切情绪都与他无关。猩红的眼眸淡淡垂着,指尖夹着不存在的烟,周身寒气未散。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气、怎么不甘。
屏幕里的路,是他选的;结局,是他挣的。
至于法律、正义、别人的愤怒——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观影厅内的情绪还缠在赤井的愠怒、安室的憋屈、柯南的不甘与太宰治的自嘲里,尚未散开,下一幕便已稳稳落定——琴酒并未立刻离开横滨。
【琴酒重新坐回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内,银发垂在额前,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周身的冷意稍敛,却依旧拒人千里。
手机在此时轻轻震动,屏幕亮起一行无备注的号码,琴酒垂眸瞥了一眼,沉默两秒,按下接听。
听筒那头立刻传来萩原研二轻快又带着几分熟稔散漫的声音,背景里还混着松田阵平不耐烦的嘟囔,隔着电流都能感受到那份鲜活的烟火气:“喂,小黑泽,上次说的长野秋日祭可别忘了啊。提前跟你说一声,明天的温泉旅行我已经预定好了,就等你空出时间。
别又拿工作忙当借口,你要是敢鸽,我和小阵平就直接杀到你你家去堵人。”
琴酒指尖轻轻抵着眉骨,语气冷淡,却没有半分不耐:“无聊。”
“这怎么会无聊?”萩原研二轻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景光也盼着呢,他哥哥诸伏高明在长野待了那么久,一直没机会好好见一面。你既然都在横滨了,顺手把人送回去一趟,也算是……给我们一个面子。”
一句话,点破了所有未说出口的托付。
琴酒沉默片刻,只淡淡丢出两个字:“知道了。”
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扔在副驾,发动车子,汇入横滨清晨的车流里。】
屏幕外的观影厅瞬间又是一静,安室透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那些在他世界里早已逝去的人,在荧幕里好好活着,还能这样轻松地托付、提醒、约定未来。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酸涩与暖意同时翻涌,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赤井秀一的眼神也沉了几分。苏格兰——诸伏景光,在他的世界里因身份暴露自尽,是他卧底生涯里一道无法抹去的疤。
可在荧幕里,这个人还活着,还被琴酒护在某种微妙的平衡里,连萩原研二都敢直接开口托付。这种荒诞又温暖的反差,让他一贯冷硬的心绪也泛起涟漪。
【屏幕跳转至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武装侦探社的木门还带着晨露的湿气,琴酒已经站在门口。黑色长风衣一丝不苟,银发整齐垂落,周身没有半分杀气,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他没有敲门,没有通报,就那样安静站在门口,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江户川乱步最先从屋内探出头,嘴里还叼着一块杂粮饼干,那双总是半眯的眼睛骤然睁开,镜片闪过一道锐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胳膊,若有所思地盯着琴酒,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扫动,像是在看穿一层又一层的伪装与算计,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早已笃定的结论。
国木田独步紧随其后走出,看到门口的琴酒时脸色骤变,下意识挡在乱步身前,手按在笔记本上,眼神警惕到极致。眼前这个人是黑衣组织的核心杀手,是横滨地下世界都要忌惮三分的危险人物,突然出现在侦探社门口,绝对没有好事。
“你来干什么?”国木田独步声音紧绷,语气充满戒备。
琴酒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目光径直越过众人,落在侦探社角落那个安静坐着的身影上——诸伏景光。
一身简单便服,气质温和内敛,眉眼间带着警察特有的沉稳,却在与琴酒视线相撞的瞬间,脸色猛地一白。
惊恐、戒备、慌乱,三种情绪同时爬上他的脸。
他怎么也想不到,琴酒会直接找到武装侦探社,会在大白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点名要见他。
诸伏景光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手指悄悄摸向藏在腰间的手枪,心脏狂跳不止。
“跟我走。”琴酒的声音冷淡,没有多余解释,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