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1771)+番外
四面八方的鸟在飞,飞来飞去,四面八方的野兽也在仓惶地逃,无家可归。
这要是有个动物保护主义者,就该当头打他一棒子,但此时别说动物保护主义者,就是羌人都已经跑光了。
只剩下折彦文在山沟里孤独求败,感受着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他坐在帐篷前,啃过了一只鸡爪后,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酒。
山里不能什么都没有,随便打一个羌人的寨子吧。
西军挑了一个小寨子打,那寨子里有没有人,他们不在乎,反正他们将炮架上了。
羌人一看到,吓得魂都飞了,好在西军也不往死里围他们,那山要围住也难,羌人看到寨子前门架起了炮,他们就从山后逃走,手脚并用,哭爹喊娘地走。
这时候就看出良心了,有人带着妻儿,有人只知道顾自已,还有人实在走不动,只能沉默地留在寨子里。
接着宋军就开炮了。
宋军那铁管一亮起火光,寨子里有老人护着孙儿,冷冷地看。
“轰!”
老人一瞬间就被这气浪和响声轰了个跟头,躺在地上,看着孙儿趴在她身上哭叫。
……可也没死。
怎么会没死呢?
但紧接着宋军第二炮,第三炮,第四炮,排山倒海!惊涛巨浪!冲着山寨就来了!
老人大概是在第三炮之后意识到必须要逃走,走不动用爬的也要爬走,不然她要被震出高血压了。
折彦文就在山顶上看着这一幕,看到羌人鸟兽散后,他冷酷地下了命令:进寨!
宋军就打下了这个小山寨。
里面的东西没多少被打碎的,都可以背走,老太太他们不想背走,就扔在了寨子里。
他们搜刮得很细致,但羌人的寨子里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折彦文喝完了那顿酒,士兵们已经搜刮完了,出了寨,眼巴巴地看着他。
折彦文说:往东十里扎营。
士兵们说:“不知道拔这个寨有什么用。”
“穷得【消音】毛也没有一根。”
“咱们那‘撼山’也不对劲呢。”
“你不要命了!”
“嘘!”
他们在山里扎了营,就这么悄悄嘀咕。
二十门火炮,不是“撼山”。
具体叫什么名字,王穿云也很难评价,这是失败品,光顾着减负,可杀伤力没上去,这东西铸铁薄,药室小,铁弹打出去时很有精神,但没到城墙上就落下去了,十分丢人。
它的好处就只剩下了很有精神,震天动地,药膛里多装一□□,铁弹换成特质的炮仗,打出去那叫一个排山倒海,惊涛骇浪,声音竟比真炮响一倍!
因此皇帝给它起名叫“超级黔之驴”。
军官们用拳头堵嘴,有人说:“官家,总得有个正经名字,这名字叫西夏人听了,岂不漏气呢?”
皇帝说:“也对,那就叫撼如山?”
这名字也不太对劲,但又不能真叫它“很有精神”,大家就只能暂时叫它“撼如山”,并且带了几十架去了陕西,虽然真攻城不能用它,但用它佯攻,效果竟然比正版撼山,更撼十倍!
大宋在喝水的问题上,吃亏吃得太多了,不管哪一次伐夏失败,总结经验教训总有水的问题。
西夏就是这个条件,一方面井水不好打,另一方面自然河流癫癫的,枯水期完全没水,丰水期四处发疯,再一方面就是大部分河流上游都在西夏,西夏熟练掌握水攻技能,不是断水就是污染水,要不就是让黄河临时改道,表演一个水淹七军。
所以从大宋皇帝往下,有个一致的看法,必须给水源的问题解决了。
水源问题要解决有两条路,一条是让后勤民夫送水,也就是发三十万民夫,专门给十万兵马送水,但这条路有个麻烦,就是西夏人会专门袭击辎重车队,兢兢业业,坚持不懈;另一条路就只能自已打井,但正常打井要打上几个月,一来宋军等不得,二来打井艰难毁井容易,西夏人只要找到井,往里扔一具腐尸就够毁掉这口井。
而大宋使用快速打井法,声音很大。
顿钻砸在地上,一声声已经有可能引起附近注意,种冽为此又增派了五百骑兵,专为了护卫这支打井队。
如果顿钻遇到了岩石呢?
不能不打,那就得用凿子凿出缝隙,然后用火药炸开岩石。
这声音就更大了,有可能传出几里,如果西夏人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五千军队扛着二十架火炮在山里,并不是真要打下哪个城寨。
他们只要在山里乱窜,让西夏人疑神疑鬼,加强戒备,并且分不清到底哪里炮声隆隆,就足够了。
折彦文下午扎的营,他一点苦也没有吃,他洗了个澡,羌人山寨附近是有河流的,他洗过澡,睡了一觉,起来时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