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1026)
她缩了缩肩膀,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你站这里干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雪转头,看到厉寒渊站在廊柱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件外袍,面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的夜空中,声音冷冰冰的,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苏雪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很小:“我没有地方去。”
厉寒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把手里的外袍递了过去,动作生硬得像是在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苏雪看着那件外袍,又抬头看着厉寒渊的脸。
月光在他的脸上投下阴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看到了他耳尖上那一抹不太自然的红。
苏雪伸出手,接过了外袍。
外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温热的,像一团火,烫得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把外袍披在身上,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厉寒渊没有走。
他站在廊柱的另一侧,和她之间隔着一根柱子的距离。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带着远处花香和露水的气息。
苏雪裹紧了身上的外袍,那上面有厉寒渊的气息,淡淡的墨香,混着一点点血腥味。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刻进记忆里。
凌霄殿最高处的屋檐上,时衿坐在瓦片上,银白色的斗篷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低头看着殿前的廊柱下那两个隔着柱子站着的人影,嘴角微微上扬。
时九蹲在她肩膀上,小狐狸尾巴在风中甩来甩去。
“矜矜,你觉得他们四个的关系明天会怎么样?”
时衿没有回答。
她抬头看着夜空,月亮很圆很亮,星星稀疏地散落在天幕上,像是谁随手洒下的一把碎钻。
第765章 仙侠文中成了帮助恋爱脑女主成神的工具人64
“不管他们明天怎么样。”
时衿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时九能听到,“明天的游戏,我已经想好了。”
时九抖了抖耳朵,没有再问。
夜风拂过凌霄殿的屋檐,吹动了时衿的斗篷和长发。
月亮在她的眼中投下淡淡的银辉,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安静的,深不见底的平静,像一潭千年古井,水面不起一丝涟漪。
殿前的廊柱下,苏雪裹着厉寒渊的外袍,靠在柱子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厉寒渊站在柱子的另一侧,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抬头看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内的角落里,殷玄坐在黑暗中的蒲团上,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殿后的蒲团上,雪芙闭眼低头,像一株枯萎的花,在寂静中等天亮。
一天的时间,很短。
短到不够他们想明白那些问题,短到不够他们做出那些决定,短到不够他们说出那些话。
但一天的时间,也足够了。
足够让他们在明天的游戏开始之前,最后做一次自己。
……………………………………
第二天,时衿准时出现在凌霄殿上空。
标志性的银白色的斗篷在风中轻轻飘动,长发散落在肩头,发丝在初升的阳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殿内那些刚刚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的神明们,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看起来温和极了,但所有看到这笑容的人,后背都凉了半截。
一夜的休息并没有让众神恢复元气。
他们睡了,但睡得不好。
有人在梦中反复经历游戏中的那一辈子,醒来时枕头上全是泪痕。
有人在梦中被时衿的鞭子抽了一整夜,醒来时浑身还在发抖。
有人根本没有睡,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坐了一整夜,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想不明白。
但天幕还是亮了。
人间的凡人从睡梦中醒来,抬头看到那片熟悉的光幕重新亮起,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有人端着粥碗站在门口仰头看,有人把孩子架在脖子上仰头看,有人跪在田埂上仰头看。
他们的脸上不再有昨日的恐惧和战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希望的紧张。
昨晚上,他们睡了一个有生之年最好的觉。
没有神明的威胁,没有随时可能降下的天罚,没有那些供奉者仗着神威作威作福。
一些胆大的甚至在天幕下点起了篝火,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一边看一边议论。
天幕上的那些神明,曾经让他们跪拜了一辈子的神明,如今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一样挣扎,绝望,互相撕咬,让他们感到无比痛快。
他们不是不害怕了,而是觉得有大祭司在,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