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百样人生(286)
等调查人员和公安弄清他们家失窃的具体情况,和阿锦离开前后的时间线后,只得到了一个结果——不可能。
除此以外就是疑惑。
从现场的痕迹看,朱家确实是被盗了,那些曾经堆放过失窃物的地方只剩下一圈圈经年累月的尘埃堆积出的轮廓。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轮廓全都是完整的,没有任何拖动破坏的痕迹,仿佛原先放置在此的东西都是被人笔直拎走的。
小东西拎走就拎走了,那大件呢?
朱家打谷子的柜斗里还装着去年收的粮食呢,加上柜斗本身的重量,少说也得有个几百上千斤,这是人能直接拎走的?
就是抬也不可能一点拖拉痕迹都没有吧?
问题是真没有,地上就只剩下个四四方方的印子。
而且东西是从哪运走的也是个问题,屋子好好的,门也好好的,整个朱家唯一被破坏过的地方就是屋顶了。
屋顶有个洞,不过不算大,钻个成年人都勉强更不要说搬运东西了。
哦对了,还有个被砸稀碎的灶。
砸灶的动静应该不小吧?却愣是没把朱家老两口惊醒,你说奇怪不奇怪?
朱家被盗的事成了未解之谜。
朱家老两口心力交瘁,又陷入了噩梦。
*
“你说自己是偷跑出来的,可村长明明给你开了介绍信,为什么还要偷跑?”
新的一天开始,孟锦母子同样在接受调查。
“介绍信是我用一根五十年老山参跟村长换的,老山参是我师伯他们离开前留给我的,朱耕要结婚的消息和他所在部队驻扎地址是我从他爹娘那偷听到的。”
孟锦知道朱耕没有跟他爹娘说过部队驻扎地,但,有什么关系?
不管他们承不承认她都是从他们那偷听到的。
要不然怎么会着急要他们母子死呢?就是怕他们的存在影响了朱耕攀高枝呀。
关在柴房三天,不给吃不给喝,不是要他们死是什么?
很显然,调查人员已经查实过原主母子的遭遇了,对孟锦的说法并没有怀疑。
他们关注的是另一件事:“你师伯?什么师伯?干什么的?现在人在哪?”
调查的时候他们听了一耳朵有关阿锦身世的事,但不详细,比如,他们就不知道阿锦还有师伯。
话题就这么转移到了孟锦的另一个目的上:“我师伯不是一个,是三个,还有十个师兄,他们都是XX山XX道观的道士,
我是个孤儿,还在襁褓里时就被人抛弃,是他们将我捡回道观养活大的,十二年前他们将十岁的我托付给了朱家屯后,一行十三人下山打鬼子去了,至今未归。”
调查人员沉默了。
在场的方团长等人也沉默了。
“各位领导,我昨天跟方嫂子说过我来这里有两件事要办,第一件就是跟朱家跟朱耕断绝关系;第二件,就是想请求组织帮我打听下我师伯他们的消息。”
孟锦满脸恳切:“无论生死,我要带他们回家。”
“阿锦同志。”
钟旅长沧桑的声音打破了满室沉默:“这件事,我应了。”
“谢谢!”
孟锦起身,冲着钟旅长深深鞠躬。
调查还在继续,杨政委想要劝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像阿锦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只是基本都选择了对现实妥协,求一个安稳,最终决定凑合着过。
过着过着,一家人又和和美美了。
孟锦不是,她坚持她的选择。
日子过的那么惨却没压垮她的脊梁,当军官的丈夫说不要就不要,保命的人参说给人就给人。
这孩子,有想法、有魄力。
他看到了阿锦的坚持,也看到了阿锦的坚韧。
他并不觉得孟锦为了开个介绍信就把人参给出去是什么败家行为,跟命比起来,败家算什么?
这是个心有乾坤、懂得取舍的女人。
还有她的师兄师伯们......
失去阿锦,朱耕会后悔的。
杨政委如是想。
第219章 50年代陈世美(12)
朱耕爹娘没法像朱耕想的那样,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部队帮他扫尾。
没了他们来搅局,调查结果和处理办法都很快有了定论。
因着两人没有办理结婚证也就不需要去办理离婚证。
在阿锦的坚持下,两人签订了离婚协议和夫妻、父子关系断绝书。
朱耕的问题算不上犯罪,顶多只能在道德层面指责他。
可即便是道德层面的指责对他来说也几乎是不痛不痒。
但该罚还是要罚的,要不然以后都有样学样怎么办?不得乱套了吗?
组织上具体怎么罚朱耕孟锦不知道,但她收到了来自朱耕的补偿——一千五百万。
送钱来的杨政委还一脸愧疚,似乎觉得给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