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103)
墙壁斑驳,爬满枯死的藤蔓,“海滨诊所”的招牌斜挂在门廊上,锈蚀得只剩模糊的字形。
最令人不安的是诊所门口的地面——那里散落着一些灰白色的东西,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
“那是什么?”杨兵帅眯起眼。
走近了,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是骨头,零散的人骨!
“别、别看了…”张院芳把脸埋进男友怀里。
“进去吗?”刘栩的声音也有些发干。提议时是一回事,真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林潇也有些怕,但比起来的第一天已经好太多了,她总觉得自己运气不错,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
别人遭遇了不少恐怖的事情,可她好像还好,甚至遇到的诡都是帅诡。
“来都来了。小心脚下,别碰任何东西。”
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簌簌落下。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接待厅,前台后面有一排歪斜的木架,上面散落着一些泛黄的纸张和空药瓶。
“分开找,还是…”杨兵帅咽了口唾沫。
“别分开!”刘栩立刻道,“这种地方,落单等于送死。我们一起,先检查接待区,再去里面的诊室和病房。”
四人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尽量避开地上的污迹和碎玻璃。
林潇走到前台,忍着灰尘,轻轻拂开一些杂物。
只见下面压着一本硬皮登记簿,封面写着“就诊记录”。
她翻开,纸张脆弱发黄,墨迹大多晕开,但勉强能辨认。
“丙午年三月十七,患者李X,高热,咳血,皮肤出现黑斑...隔离于三号观察室。”
“丙午年四月初一,新增病患十七人,院长下令,封锁诊所,禁止出入。”
“丙午年四月十五,护士赵X出现感染症状已处理。”
记录的笔迹从一开始的工整,到后面越来越潦草,最后几页几乎全是狂乱的涂画和重复的“死了”、“都死了”、“救救我”。
“丙午年…”林潇心脏一紧,是今年?
不,不对,这记录的纸张和状态,至少是几十年前。
按照干支纪年法,在六十年一循环的周期里,这些事更有可能发生在60年前。
“有什么发现?”刘栩凑了过来,脸色凝重。他也发现了一些记录。
“瘟疫。”林潇低声道,“一场非常可怕的瘟疫。岛上的人可能…因此而死绝了。”
刘栩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快速翻看着病历单:“没错,症状描述很像某种烈性传染病,传染性极强,诊所很快就被挤满了。”
林潇合上登记簿,“这里没有更多的线索了,去里面看看。”
一楼似乎都是一些取药窗口,估计没有太多的信息,林潇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身后三人也紧紧跟着。
一眼望去,二楼似乎是病房或者医生办公室,走廊尽头,一扇比其他门更为宽大、门上挂着“院长办公室”铜牌的门格外显眼。
“去、去那边看看?”张院芳颤着手指向院长办公室。
林潇点头,带头走向那扇门。
院长办公室的门没有上锁,林潇轻轻一用力,门就开了。
办公室陈列简单,似乎没有经历太多混乱,一切都保持着秩序感,除了灰尘。
“先看文件柜。”刘栩定了定神,示意杨兵帅和他一起上前,小心地拉开了柜门。
见刘栩在认真翻找资料,林潇心下放心,转身走向办公桌。
桌上散落着一些文具,还有一个倾倒的相框。
她将相框扶起,抹去玻璃上的积灰。
照片是黑白的,已经有些模糊。
背景似乎是这间办公室的窗外,能看到一角海面。
照片是三个男人的合照,面容都因为年代久远和磨损,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出轮廓深刻。
但不知为何,视线看到最右边的男人时,林潇心头莫名一跳。
这模糊的轮廓,这身形,竟给她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可她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张照片,更不认识这个人。
到底是谁呢?正思索着,刘栩的声音传来:
“林潇,你来看这个!”
闻言,林潇放下相框,快步走过去。
只见刘栩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牛皮笔记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迹。
“是院长手札!这里记录了瘟疫爆发的部分过程,太惨了。”
杨兵帅和张院芳也凑过来,四人头碰头,借着天光阅读那些尘封的文字。
「丙午年三月初十,晴。
今日抵达这座孤岛。岛民的热情令人意外,但更意外的是这里的卫生条件。作为外派支援的医生,深感责任重大。」
「丙午年三月十五,阴。
岛上开始出现不明原因发热病例。患者集中于码头附近的渔民家庭。症状类似流感,但退烧药效果甚微。已建议隔离观察,但岛民对此颇有抵触,认为只是海风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