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16)
孟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所以你们就决定,和韩家撕破脸?”
“傅家根基深厚,哪里是韩家说动就能动的?”
孟母像是要说服自己,“那个韩君笑算什么?一个只会玩女人的纨绔!跟韩君笑混在一起,你是想拉着我们全家一起死吗?”
孟佳直视着母亲,“那份邀请,你们拒绝了?”
“当然拒绝了!不仅拒绝,你爸还亲自给傅家打了电话,表明了我们的立场。”
“傅成霄虽然不喜欢你,但只要你还挂着未婚妻的名头,傅家就不会完全不管我们。”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反省,把婚约牢牢抓在手里!至于韩君笑...”
“从今天起,你不许再见他,你们之间,绝无可能!你要是再敢和他有半点牵扯,坏了家里的大事,就别怪我和你爸不认你这个女儿!”
“咔嚓”一声,门再次被锁上。
孟佳捡起邀请函。
上面凸起的烫金字体,是韩君笑的名字。
一滴泪砸在他的名字上,孟佳仰起了头,将剩下的泪珠牢牢锁在眼眶里。
对于她这种人,自由本来就是奢望。
她本以为可以靠其他人逃脱既定的命运,可却忘了,有些事从出生起就是命中注定。
韩君笑。
是她二十年循规蹈矩的生命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疯狂的例外。
她渴望他带来的那点不同,那点温度,那点被看见的感觉。
她对自由的渴望甚至让她忽略了他身上的危险性。
忽略了可能被始乱终弃,承受鄙夷后一无所有的严重后果。
因为,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了。
她甚至在中药后,故意勾引他,故意说出喜欢他...
只希望自己在他心里的份量再重一点,这样说不定,他就可以大发慈悲地将她从黑暗里拉出来。
是她错了,没有人可以救她。
孟佳沉默着撕开邀请函,韩君笑的名字裂成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她面无表情地硬纸片撕成越来越小的碎片,直到它们变成一把五颜六色的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毯上。
窗外传来有规律的叩击声,一下,停顿,再一下。
孟佳茫然地抬起头,怀疑自己饿得出现了幻听。
这里是孟家老宅的两楼,外面只有光秃秃的墙壁和爬满一半的枯藤,哪里来的声音?
“叩、叩、叩。”
声音更清晰了一些,从厚重的丝绒窗帘后传来。
某种荒谬又疯狂的猜想攫住了她。
孟佳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手指捏住了窗帘的一角。
窗外有人,会是谁呢?
她很害怕,可是想到那个可能性...她猛地拉开——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那张棱角分明又难掩帅气的脸,隔着玻璃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韩君笑单手拉着什么,身体悬空,另一只手曲起指节,正打算继续敲。
四目相对。
孟佳猛地捂住嘴,堵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
真的是他!
窗外的男人看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开窗。”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这里是两楼,孟家老宅的安保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算严密。
孟佳的心跳如擂鼓,条件反射般地扣开了窗锁,用力将厚重的玻璃窗向内拉开。
夜风涌了进来,也带来了那个男人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
韩君笑单手一撑窗台,长腿利落地跨了进来,轻盈落地,没发出什么声音。
关好窗站定,他看向孟佳。
她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燥起皮,身上那件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还沾着碎屑。
她还赤着脚,踩在深色地毯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支即将燃尽的蜡烛,脆弱易折。
韩君笑承认自己心疼了,他一把抱住面前的人,将她牢牢锁在了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
声音里满是后怕与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孟佳突然很想哭,哪怕是被扇巴掌的时候,她也没掉眼泪。
可现在,在这个男人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她就是很想哭。
眼泪来得汹涌而无声,瞬间就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先是压抑的抽泣,随即是失控的呜咽。
“呜呜,你怎么才来...”
韩君笑没说话,他怕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情绪。
他更用力地抱紧了她,将脸深深埋在她肩颈处。
孟佳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都停了,久到她感到脖颈处传来温热的湿意。
她身体一僵,哭声渐渐停了,迟疑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没推动。
“韩君笑?”孟佳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用了点力,终于将他推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