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214)
电视里重播着春晚——池嘉礼作为表演嘉宾登场时,林母还特意调大了音量。
“看看,我们嘉礼现在可是家喻户晓了。”林母脸上满是欣慰。
当初是她和孩子他爸看走眼了,还以为他会受挫,那般阻止他追求梦想。
可谁能想到,不务正业、只知玩乐、被全家忧心是扶不起的阿斗的小儿子,竟有朝一日能凭自己的本事,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里闯出这样一片天,还带回来一个这么出色的儿媳妇。
闻言,林父看着客厅里热闹的景象,心中也感叹颇多。
儿子没骨头似的歪在苏南荞的肩膀上蹭,女儿和贺远洋坐在一起,也是般配至极。
过去他总担心,嘉礼被养得太骄纵,受不得挫,担心嘉仪眼光太高,寻不到良人。可如今看来,孩子们自己的路,走得比他想象中更好,更稳。
做父母的,到了这个年纪,求的不就是儿女安康顺遂,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么?
什么门第,什么财富,在孩子们的幸福面前,都轻如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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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情感缺失霸总女配x年下治愈系男明星31(完)
次年春天,海市最美的季节。
两场婚礼,先后举行。
先是在春日花园里,林嘉仪一袭洁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红毯尽头等待的贺远洋。
隔了一周,海市私人海岸线,另一场同样郑重的婚礼,在晨光与海风中静静开始。
没有邀请太多人,只有最亲近的家人、挚友,以及几位见证了这段关系起始的圈内人,如陈颂言。
苏南荞没有邀请苏秉天,甚至没有告知他。
有些原谅不必言说,有些距离无需拉近。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家不在那里。
没有父亲将她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中这一步。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这个人,也是她亲自走向的,无需任何人的交接。
新婚夜。
苏南荞洗完澡出来,身上换了绸缎的睡裙,是淡淡的香槟色。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
池嘉礼靠在床头看她,看她侧脸的线条,看她低垂的脖颈,看她握着吹风机的手....暖风嗡嗡地响,她的长发散开,发尾还缀着水珠,灯光一照,亮晶晶的。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苏南荞转过身,就坐在那儿看他,眼神很静,像月光下的海面。
池嘉礼觉得喉咙有点发干,脸也有些热。
“荞荞。”
“嗯。”
“你今天特别美。”他说,不是恭维,是陈述。
从白天婚礼上她穿着婚纱走向他的那一刻,他就这么觉得。
美得让他心口发紧,美得让他觉得不真实。
同居以来,他们相拥而眠许多次,池嘉礼每晚哄她入睡,可最亲近的接触,也不过是拥抱和亲吻。
苏南荞没有提过更进一步,池嘉礼也从未越雷池半步,哪怕是忍不住了,也是自己解决。
池嘉礼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苦行僧。
恰恰相反,他对她的渴望,从很早就开始野蛮生长。
见他许久不说话,眼里翻涌的欲色越来越重,苏南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碰了碰他滚烫的皮肤。
“池嘉礼。你脖子有点红。是热的吗?”
池嘉礼喉结滚动了一下,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很软,很凉,像一块上好的冷玉。
“荞荞…”他声音嘶哑,显然是压抑的有些难受了。
苏南荞胸口有些闷,轻声开口:“我们结婚前,我查过资料,也问过医生。正常的夫妻,在新婚之夜,应该会发生更亲密的关系。”
苏南荞知道他一直在忍耐,并且发现这件事有一段时间了,医生说亲密关系里,欲望是本能,尤其对于深爱的一方。压抑本能,是反人性的,需要极强的克制力。
她当时不太理解“反人性”具体是怎样一种煎熬,直到后来,她开始能感知他的情绪。
她看见过他冲完冷水澡出来时眼底未褪尽的血丝,察觉过清晨醒来,他小心挪开身体时的僵硬和不自然,甚至有一次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浴室亮着灯,传来压抑的喘息和水流声。
每一次拥抱后的松手,每一次亲吻后的撤离,对他来说,大概都像是生生把自己泡在滚烫的岩浆里。
池嘉礼想说这种事不用勉强,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你一直在等我准备好,是吗?”苏南荞问,“因为我有病,你怕我没感觉,怕我不喜欢。所以一直在忍。”
她知道了,池嘉礼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可苏南荞却突然低头吻向了他的唇,辗转许多,她在他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