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272)
怎么会不劳它费心?它这三十年的苦,三十年的恨,难道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吗?
灰岩用最后的魂力呐喊:“大人,求您...”
郁衍继续道:
“不过,害你至此、以你为食三十载的那个人....我会让他尝尝,魂飞魄散,是什么滋味。”
大人说,会为它报仇!
“嗬、嗬…好,小妖谢大人…”
它魂魄将散,将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但它竟感到一丝快意,有人陪葬,身死道消又有何惧?
顷刻间,灰岩庞大的身躯化作星星点点的黑芒,与阵法一同,消散于天地之间。
应槐秋与萧冉清脱力地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这…”萧冉清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郁衍身上。
方才这小雪獒和鼠妖一同被浓郁的黑气笼罩,他们听不到也看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鼠妖的死,定然是与这雪獒有关。
“此地不宜久留!”
安菀宁打断了萧冉清的问话,抱起郁衍,挡住了他们大半的视线。
“你们伤势不轻,这里阵法已破,妖物也死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萧冉清赞同道:“我知道附近最近的城池在哪,跟我来。”
.......
几人不敢停留,各自服下疗伤丹药赶路。
所幸一路再未遇到波折,天光微亮时,终于赶到了萧冉清口中的城池——临渊城。
在临渊城最大的客栈住下。
安菀宁看向软凳上的郁衍,轻声道:“变回来吧!”
郁衍眸光微闪,他也更喜欢以人形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银光流转间,软凳上的小银狼身形舒展拉长,顷刻间,姿容绝世的银发男人便又出现在眼前,头顶还带着银白色的耳朵。
安菀宁看呆了,暗骂自己没出息。
强自镇定地咽了口唾沫,终于问出盘旋心头已久的疑问:
“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郁衍坐在软凳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腰际,声音带着几分哑意:
“阿宁,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若说没有目的,你信么?”
安菀宁眉头微蹙,显然不信。
郁衍轻笑:“阿宁,你昨晚抱着我睡了一夜,又揉又摸的,现在翻脸不认人,不太好吧?”
“…你说什么?”安菀宁耳根一热。
郁衍起身,双臂撑在她坐着的椅扶手上,把她圈在身前。
“我说,我全身上下你都摸了个遍,还搂着我睡得可香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安菀宁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不自觉地后仰,心跳如擂鼓。
“那时候你是…你是兽形,我不是故意的。”
郁衍头顶银白色的狼耳动了动,无辜极了。
“兽形也是我,人形也是我。你抱的是我,揉的也是我。”
安菀宁想起昨夜确实把他搂得很紧,毛茸茸的、暖暖的,手感很好……她还把他从头摸到了尾....
现在想来,那可不就是摸了他全身?
安菀宁心虚了,又听他道:
“银狼一族,终其一生,只能认定一个伴侣。”
她不信他的话,明明妖王就有过两任妻子。
冷声道: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郁衍表情无比认真:“你抱了我,替我疗伤,让我睡在你怀里.....阿宁,按照银狼族的规矩,我就是你的人了。换句话说,我是你夫君。”
夫君?
安菀宁愣了一下,温软的眸子翻涌起怒意来。
“你别胡搅蛮缠!”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想将他推开,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银狼族的规矩,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人族,不是你们妖族的母狼!”
“我也没说你是母狼啊。”郁衍眨了眨眼,语气无辜,“你是我娘子。”
安菀宁气得胸口起伏,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滚!”
这是真生气了,算了,急不得,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郁衍垂下眸子,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银白色的狼耳也随着他的情绪,耷拉下来,软塌塌地贴在发间。
安菀宁的目光被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吸引过去。
方才还怒气冲冲的眸子,此刻多了几分其他的意味。
郁衍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她正盯着他头顶的耳朵,明明还在生气,目光却黏在上面,像是被什么勾住了魂。
他在心里笑了笑。
原来如此。
堂堂人族公主,天资卓绝的五阶修士,居然对毛茸茸的东西毫无抵抗力。
难怪昨晚她抱着兽形的自己睡得那么沉,还总是不自觉地用手揉他的皮毛。
郁衍抬起手,慢悠悠地将垂落的银发撩到耳后,那对狼耳便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阿宁,你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