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297)
“届时,贤王一定会来找他报仇,而父皇需要他的血和妖丹,也绝不会放手。两边都是志在必得,一旦碰面,就是你死我活。”
安菀静说完,唇边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看向安菀宁,等待她的赞许。
然而,安菀宁的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来。
“不行。”
安菀静挑眉,“为何不行?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法子。贤王的人马和人皇的影卫火拼,无论哪方损失惨重,对我们都是好事。我们只需要趁乱,就能逃离这里…”
“那之后呢?”安菀宁打断她,“无论最后是贤王胜了,还是父皇的影卫赢了,郁衍会是什么下场?落败的一方固然元气大伤,可获胜的那一方,岂不是能毫无阻碍地带走他?”
郁衍算是明白了她们的计划,原来她们是想利用他引起两方势力混战,趁机逃走。
他沉声道:
“阿宁,你特意带大公主来,是为了听我的意见?”
安菀静目光在郁衍和安菀宁之间打了个转,抚掌轻笑。
“皇妹,我们才开始演戏,就被你这小情郎看穿了,还真是没意思。”
安菀宁耳根隐隐发烫。
这些天她反复思量,始终觉得将郁衍完全置于局外并非上策。
可是她又担心郁衍知道她的决定,会恨他。
这才演了这出戏,想来探探他的态度,却不曾想,直接被拆穿了。
安菀静倒是坦然,在石床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翘起腿,饶有兴致地看向郁衍。
“既然被看穿了,那就不演了。银狼族的大王子,说说你的想法?”
郁衍挑眉看她:“不先解释一下,你们是如何合作的?”
安菀静接过话头,语气懒洋洋:“还不是前几日,皇妹突然来找我,说她知道贤王还活着,还知道贤王与妖族有勾结。我震惊啊,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我可是贤王一党的人。”
“你不是吗?”郁衍问。
“当然不是。我安菀静的命,只属于我自己。”
安菀静说着,看向郁衍,唇角多了几分玩味。
“不过说来也有意思,我这位皇妹向来谨慎,从不轻易信人。可为了你,她竟主动来找我摊牌,真是奇怪,我们这么多年的心照不宣,竟被你一个妖族打破了。”
这话怎么有些熟悉,似乎某人也说过。
郁衍似笑非笑道:
“你和应槐秋还真是如出一辙,但我可不接这口黑锅。”
“你和阿宁,一个在明面上替贤王做事,实际上早就想摆脱控制。一个在暗地里培植势力,却被人皇当成棋子用了二十年。”
“你们明明可以联手,偏偏互相猜忌了这么多年。”
郁衍将手腕上的铁链晃了晃,“结果呢?还得靠我一个妖族来当中间人,万一失败,难不成还要把原因归到我头上?”
“哈哈...”安菀静笑声清亮,看向一旁的安菀宁,“真是个妙人,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舍不得杀他了。只是你和他说的是不是太多了些,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安菀宁手指蜷缩起来,心里一阵波涛汹涌,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没有说过。
从萧冉清死后到现在,她从未向郁衍透露过任何关于安菀静的事。
甚至她和安菀静联手这件事,从起意到执行,不过短短几天。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安菀宁将疑惑压回心底,没有否认安菀静的话。
“是,我告诉他的。”
应槐秋本来一直沉默着,听到这话,手指攥紧了剑柄。
这么多年,他也是刚刚才知晓这些事,结果菀宁竟然就这样告诉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妖族。
安菀宁没在意他的情绪,沉声道:
“既然都说开了,倒也省了解释的时间。”
安菀宁走到石床边,解开了郁衍手上的锁链。
余光瞥向安菀静道:“皇姐,那就讲讲你的计划吧。”
安菀静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道:
“这些年我也摸清了贤王的部分实力。他自身是七阶修士,只是部下大多是妖族的人,正面和人皇起冲突,妖族那边也要掂量掂量。而且若仅仅是告知他萧冉清为大王子所杀,恐怕也不足以让他亲自冒险。”
“所以,必须加一个让他不得不出马的筹码。”安菀宁看向郁衍,补充道,“比如人皇丹田溃散的事,只有阿衍能救他。”
“与此同时,我会‘不小心’让人皇的暗桩也得到消息。就说贤王余孽已经探知阿衍的所在,意图夺走人皇最后的生机。”
应槐秋接着道:“但是人皇若赢了,势必要带走郁衍,贤王若赢了,同样如此。”
安菀宁补充道:“所以,在火拼之前,必须先把阿衍转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