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300)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郁衍见她久久不说话,才发现她竟是在发颤,眼泪都染湿了他的衣袍。
“阿衍,你不要去做饵了。”她的眼泪汹涌而出,眼睛哭得通红,“我不需要你冒险,我不需要你替我杀人,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们想别的办法,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绝对不能出事……”
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我宁愿这辈子都困在这里,”她攥紧他的衣襟,声音发颤,“也不想让你冒这样的风险。”
郁衍被她突如其来的崩溃弄得手足无措。
他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上一刻还在冷静地分析局势,下一刻就哭成了这样。
“阿宁,你冷静一点。”他将干净的手帕递给她,声音平缓而温柔,“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突然……”
安菀宁拼命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想好了,我不要你冒险,我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阿宁,听着,”郁衍捧住她哭花的脸,语气沉稳,“我们没退路了。人皇的病拖不了一年,贤王的刀也悬在头顶。这局棋,不动就是死。”
安菀宁泪眼朦胧地看他:“可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根本不值得你为了我赴险。”
她哑着嗓子道:“如果当初我没有带你回皇都,如果我早告诉你我的心意,告诉你所有的安排,你就不会被困在这里…
我欠你的太多,我根本没有资格再享受你的偏爱,而我这样卑劣的人,竟然还在奢求着自由。
我不想再想那些计划,我只想赎罪……”
郁衍几乎要被她眼里的悲伤吞没,心脏传来一阵阵闷痛。
他们之间,早不是简单的对与错能概括的了。
郁衍没说什么原谅,只轻轻在她哭红的眼睛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要真想赎罪,那就好好活着,一辈子那么长,够你赎的了。可若是你不作为,我们都只有死路一条,你还如何给我赎罪?”
安菀宁哭得一抽一抽的,断断续续道:“一辈子,真的能赎完罪吗?我还会有未来吗?”
“有。我们一起挣来的未来,够你赎一辈子。你要长命,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安慰道,“等我们都老了,你回头看看,那些你以为是罪的东西,早就被时间磨平了。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从这里逃出去。”
为什么,她的神明会这样温柔,让她的阴暗无处遁形。
安菀宁止不住眼泪,直到完全哭干,连脑袋都哭到晕眩,才终于从崩溃的情绪里缓了过来。
她心里的负罪感没能消散,突然又升起了一种贪婪的渴望。
她想活下去,想和他一起活下去,一辈子。
她哽咽道:“好,我们一定都能活下去。”
......
几日后,皇宫,御书房。
即便已是深夜,安承朔仍在修炼。
听內侍禀报昭宁公主紧急求见,他停下梳理混乱不堪的丹田的动作。
“让她进来。”
安菀宁快步走入,衣裙略显凌乱,行礼后急切道:“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
“何事如此惊慌?”安承朔打量着她。
“是关于郁衍。”安菀宁声音压低,“儿臣怀疑,皇姐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安承朔眉头一皱,眸光锐利起来:“继续说。”
安菀宁面色凝重:“近日,儿臣在公主府挖出不少皇姐的人,他们行踪诡谲,似有所图。”
安承朔脸色一沉,眼看着毒就要解掉,这个时候郁衍可不能出岔子。
“你不是做得隐蔽,怎么还会被人察觉?”
安菀宁站起身,羞愧道:“儿臣担心的是萧冉清虽死,但她生前是否向皇姐传递过什么消息,儿臣不得而知。皇姐此人,心思深沉,最擅长的便是从蛛丝马迹中拼凑全貌。若她已知晓儿臣身边多了一个身份不明之人,再联想到清平县的异常…”
她顿住,让安承朔自己去想。
果然,安承朔的眉头越皱越紧。
清平县是贤王的地盘。
一个五阶的银狼妖出现在清平县,又跟着安菀宁回了皇都。
这条线索串联起来,他们指不定就会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那个逆女可能会对那只银狼下手?”
“儿臣只是猜测。她要是说儿臣私藏妖族、图谋不轨,儿臣也不会在意。儿臣是担心,父皇的伤....”
不管如何,谨慎一点为妙,安承朔沉声道:
“那还是将他转移到皇宫地牢来。明日,朕会派影卫去你府上接人。”
竟然又是派影卫,只是不知会是几阶强者,但足以说明他果然极其重视郁衍的安危,安菀宁忙道:“多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