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305)
郁衍懒得和他多言,直接将妖丹摆了出来。
“喏,你的二王子在这里。至于月澜,就在你脚下的那抔灰尘里。”
大长老连连退后几步,目眦欲裂,顿时无比懊恼,他颤声道:
“你才五阶,是如何这么快杀掉他们的?”
郁衍不答,话锋一转:“大长老,当年灰岩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作为养子,诱导贤王残害二长老。你说,鼠王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你所害,会如何?”
怎么可能,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三十年了,他怎么会知道?
大长老发现,他已经完全看不懂眼前的人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才想起贤王说阵法已破,其中竟然有大王子的手笔!
“你胡说!”心里思绪万千,大长老干枯的手指颤抖起来,故作强硬道,“灰岩下落不明多年,与老夫毫无干系!老夫行得正坐得端,你休想血口喷人!”
郁衍从石台上站起身来。
他比大长老高出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佝偻身躯的鼠族老者。
“那你告诉我,当年灰岩的封印,是谁设下的?封印上那些专门针对鼠族血脉的禁制,又是谁的手笔?我记得,这是你们鼠王一脉才有的功法吧,会的人不超过三个。”
大长老的脸唰地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鼠王知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据我所知,灰岩是鼠王的独子,鼠王寿元将尽,唯一的执念就是找到灰岩的下落。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苦苦寻觅的儿子早就死了,而且还是死在自己的养子手里…”
“你住口!”大长老声音嘶哑,“灰岩不堪重用,一心玩乐,在外陨落是他自找的!”
“哦,自找的?所以你承认,封印是你设的,禁制是你下的,也是你诱导贤王去囚禁他、利用他?”
“我…”大长老语塞,鼠目中的光芒闪烁不定。
“还有郁祁的事,因为你保护不利,导致郁祁丧生,你说妖王他会怎么想?”
他听出了郁衍话里赤裸裸的威胁。
“大王子,你是在威胁老夫?”
“是又如何?”
大长老打量着他的气息,仅仅五阶,竟能让二王子和月澜双双殒命。
但他衣襟上的血迹,说明这场战斗并不容易。
这样想着,他眼神一厉:“只要你死了,就没人知道这些事情!”
话罢,他干枯的双手已是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浓郁的黑色妖力朝郁衍激射而来!
郁衍侧身避开,那道妖力擦着他的耳际掠过,击中身后的石壁。
石壁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大长老,你这是铁了心要杀我?”
“你知道的太多了!”大长老枯瘦的双手连连挥动,数十道黑色妖力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郁衍身形连闪,六阶巅峰的修为确实不容小觑。
他的速度虽然比大长老快,但对方的妖力覆盖范围极广,每一击都带着腐蚀属性,沾上一点就是麻烦。
“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大长老冷哼一声,干枯的手掌拍出,与郁衍的掌心对了一记。
“砰!”
沉闷的爆响在石洞中炸开,碎石纷飞。
两人各退数步。
大长老退了三步,郁衍退了五步。
表面上看,大长老占了上风。
可大长老的脸色却比郁衍难看得多。
他的手掌在发抖。
不是因为力量不及,而是因为...血脉压制。
刚才那一掌对轰的瞬间,一股威压透过妖力直接冲击他的灵魂,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战栗让他根本无法全力施为。
“你不是五阶,而且,你竟然觉醒了王血?”大长老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惊骇,“不可能!妖王身上的血脉早就稀薄了,你怎么可能?”
“谁告诉你我继承的是妖王的血脉?”
郁衍向前迈出一步。
大长老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肩上,他的膝盖弯了下去,佝偻的身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郁衍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旋涡状的银光。
“不…”大长老瞳孔骤缩,枯瘦的身躯拼命挣扎。
“大长老,你活了一百多年,应该比郁祁识时务。”
银光旋涡越转越快,产生出的吸力将大长老体内的妖元一丝丝地抽离出来。
“你停……停下!”大长老惊骇万分。
“臣服,或者死。”
“大王子……老夫、老夫愿意臣服!”大长老拼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郁衍挑眉,终于停手:“哦?”
“妖王已经一百八十岁了。”大长老伏在地上,声音低沉而快速,“七阶修士寿元上限两百,他如今年事已高,随时可能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