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308)
郁衍靠在栏杆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情。
一个月前,他们在安菀宁的寝殿商定假死脱身的计划后,一切便按照预定好的计划上演。
大长老依计行事,在影卫和贤王的人马混战正酣时突然现身,当众宣称自己在他手中。
人皇震怒,下令全力追击。
贤王在混乱中被影一重伤,狼狈逃窜,手下的高手折损大半。
而大长老则带着一群妖族高手在皇都城外的荒野上与追兵缠斗了整整一天一夜。
混乱之中,安菀宁和安菀静所在的马车被大长老的人劫持,在一片火海与刀光中,车毁人亡。
人皇得知消息,吐了一大口血。
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被杀害,对于人族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紧接着,大长老又放出了自己已被他杀掉的消息,人皇失去拿到妖丹的希望,更是心如死灰,内忧外患,一时之间,他手忙脚乱,再无心思挂念其他。
而大长老也将郁祁被人皇所杀的消息带回了妖族,妖王盛怒之下下令要兵伐人族。
于是,两族高阶修士开启了漫长的斗争,双方你来我往,互有伤亡,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谁也不知道,他、安菀宁和安菀静来到了此方新天地。
但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由于不想让人察觉蛛丝马迹,他们只带了少量银票和必需品。
由奢入俭难,安菀静过惯了公主生活,初来乍到,很多地方都不习惯。
客栈的床太硬,铜镜照人模糊,饭菜也不合口味。
她整日闷闷不乐,他们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银票有限,能省则省。
直到那日,安菀静在街上遇到了萧暮。
萧暮是自由之城很有名气的六阶散修,家底殷实,对安菀静一见钟情。
那人出手阔绰,今日送灵果,明日送法器,没多久直接买了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将地契双手奉上。
两人很快便在一起了。
而这一个月来,在自己的安抚下,安菀宁也不再总是用愧疚的眼神看着他。
她越来越活泼开朗,皇都里的阴霾似乎也离她而去。
他们现在,更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只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和安菀宁都住在租来的小院里,虽说地段不错、陈设也算雅致,但到底不是自己的。
后来他便摸清了这里的规矩。
这座城市没有王法,没有官府,一切全凭拳头说话。
杀人者是否偿命,取决于被杀者有没有更强的朋友。
偷盗者是否受罚,取决于失主能不能把人揪出来。
所以悬赏墙便成了挣银票的好手段。
郁衍记得那段日子,他几乎每天都泡在悬赏墙前。
专挑那些穷凶极恶的通缉犯下手——有残害散修的人族修士,也有杀人夺宝的五阶大妖。
短短一个月,他连杀了十余个悬赏榜上有名的恶徒。
赏金从几百两到几千两不等,攒下来竟也有了两万余两。
而且他的修为在一次次搏杀与吸收中精进不少。
就在前几日,他拿着这些银票,买下了这座配置齐全的宅子。
今日,正是他和安菀宁乔迁的日子。
郁衍从观景台上下来,正要去前院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就听见院门处传来敲门声。
他快步穿过回廊,拉开大门。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安菀静穿着水绿色的长裙,发髻上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容光焕发,跟一个月前那个愁眉苦脸的公主判若两人。
她身后站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正是萧暮。
“妹夫,你这宅子不错啊!”安菀静毫不客气地推开大门,左右打量着庭院,“青石铺地,雕花影壁,还带花园?布置很精致啊。”
说着她瞪了一眼身旁的人:“阿暮,好好学着点!”
听安菀静这么一说,萧暮笑着摸了摸鼻子:“是是是,静儿说得对,我回头再请人修个花园。”
郁衍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菀静姐,萧兄,进来坐吧。今日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置办酒席,只有几坛老酒。”
几人在正堂的椅子上坐下,安菀静忍不住问道:
“你这宅子和我们的宅子布局很像,你花多少银子买的?”
郁衍觉得有些好笑,她问这话倒是让他想起了在现代的时候,邻居也爱比较谁买的便宜。
他也没隐瞒:“两万两。”
“怎么可能?”安菀静瞪大了眼睛,“我家阿暮花了整整三万两呢!你砍价了?”
郁衍给他们倒了茶:“嗯,砍了几天,把卖家砍得见我就绕道走。”
萧暮笑道:“你这个砍字,恐怕有好几重含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