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317)
郁泽天见他们张口闭口自己要死了,灰白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
看台上,议论声又起。
“老妖王这是真怒了……”
“能不怒吗?亲孙女说他要死了,换谁不怒?”
“可那女娃说的是实话啊,你们看他那脸色,气血衰败成那样,最多还能撑几年?”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郁泽天听着那些议论,恨恨地盯着郁衍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那丫头一点也不怕他,甚至还冲他咧了咧嘴,露出了刚冒头的两颗小米牙。
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眼睛清澈见底。
郁泽天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他的亡妻,郁衍的母亲。
他从未爱过那个女人,娶了她也只是想拿到修炼的资源和她的家族支持。
他也从未把郁衍当过儿子。在他眼里,妻子是工具,儿子是累赘。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他早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了,而不是等她死后,才能娶月莹为妻。
此时,坐在妖王身侧的月莹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泽天,是人皇杀了我们的祁儿和我的侄女月澜,这小女娃就是人皇的孙女。你一定要打败郁衍,我们再将这女娃碎尸万段!”
“放心吧莹儿,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说着,他一跃便上了比武台。
郁衍将怀里的安书沄递给大长老,轻声道:“帮我看好她。”
安书沄眨巴大眼睛,在他脸上印上一个香软的亲亲:“爹爹,你要快点回来哦。”
“好。”郁衍笑得露出八颗大牙,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爹爹很快就好。”
大长老接过女娃,安书沄倒也不闹,乖乖窝在他怀里,只是目光一直追着父亲的身影。
郁衍蓄力一跃,稳稳落在比武台上。
大长老正要宣布决斗开始,郁衍却抬起手,制止了他。
他看向郁泽天,语气平淡:“在动手之前,有几句话要说。”
郁泽天冷笑:“怎么,临死之前还想交代遗言?”
郁衍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单手掐诀,一道银白色的光罩从掌心扩散开来,将整个比武台笼罩其中。
台下的声音被隔绝,看台上的妖族们再听不见任何声响。
“你这是什么意思?”郁泽天皱眉。
郁衍开门见山:“我问你,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旧伤复发,不治而亡。你当时也在场,亲眼看见的。”
“亲眼看见的?”郁衍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我看见的,是她躺在床上气息奄奄,全身经脉寸寸断裂。”
“我还查过另一件事。”郁衍向前走了一步,“我母亲死后不到一个月,她全族上下十二口人,一夜之间,全部死在流放的路上。”
“你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你心里清楚。”郁泽天声音嘶哑,“不必来问我。”
郁衍眼神发狠:“我要听你亲口说,你当年做了什么。”
郁泽天沉默了很久,冷淡道:
“是我杀的,月莹给她下了慢性毒药,我喂她喝下最后一碗送她离开。至于你母亲全族,都是我和兔族截杀的。”
看到郁衍眼中冒火的样子,郁泽天表情更加狰狞:
“今天你我决死一战,我也让你死个明白。”
虽然早已知晓答案,郁衍还是很愤怒。
“受死吧。”
随着话音落下,结界打开,大长老宣布开始...
漆黑的能量在郁泽天掌心凝成一柄巨大的黑色长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郁衍投掷而去!
长枪破空,竟在飞行途中一分为三,从不同方向封死了退路。
郁衍眸光一凛,身形后仰,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避开了三支长枪。
“反应倒是不错。”郁泽天冷笑,双手虚握,那被躲过的长枪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黑色细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郁衍单脚点地,身形暴退,同时妖力在身前凝成一道弧形屏障。
黑色细针钉在屏障上,发出密集的“嗤嗤”声。
“只会躲吗?”郁泽天欺身而上,一掌拍碎了郁衍的屏障。
终于近身交锋。
拳掌相撞,妖力对冲,脚下的比武台承受不住这股力量,龟裂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两人连拆数十招,速度之快,看台上大多数妖族只能看到一黑一银两道光影在台上交织、碰撞、分离。
郁衍发现,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一些,同为银狼族,血脉压制作用不大,郁泽天又境界稳固,妖力强盛...
他心下有了计较,这种情况不能再拖,只能速战速决。
“爹爹,加油!爹爹最厉害!”看台上,安书沄不停地给他加油打气。
比武台上。
郁泽天听到了那声稚嫩的呼喊,愈发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