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37)
萧隽恒也知道这些事急不得,身体要紧,等样品做出来,他再呈给父皇看。
他点头,“推本王去休息。”
……
许是白日里忧思过重,这一夜,萧隽恒发作得很厉害。
头痛欲裂,一阵阵战场将士呐喊的声音传来,眼前闪过无数猩红的画面。
萧隽恒砸碎了手边触手可及的一切,直到力竭瘫在床榻上,大口喘息。
一旁的沈知微看着他这副样子,忧心不已,下定决心日后定不能让王爷过于操劳。
想到那日对方似乎咬完肩头就冷静下来,沈知微心下一狠,有了决断。
既是盟友,又是夫妻。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出事。
沈知微抬手解开了自己衣领上方的盘扣,露出肩颈。
那日留下的齿痕已变成浅红色,可在白皙地有些过分的肩头,还是有些刺眼。
“王爷,若难受,便咬着妾身。”
萧隽恒满目猩红,很想咬下去,但想到她会痛,又停下了动作。
他手指死死抠着床沿,指甲盖掀起,手上砸出的红肿未消,又添新伤,却一声不吭。
“本王头痛的厉害,却也不想伤你,分房睡吧。”
“没关系,妾身陪着您。”沈知微非但没退,反而更凑近了些。
清冷的梅香传来,成了诱人沉沦的毒药。
萧隽恒别开脸,“你不怕么?不怕本王失控伤了你?”
“怕。”沈知微承认得很坦然,清澈的眸子映着他狼狈不堪的影子,“但妾身更怕王爷独自熬着。有人陪着,会好过些。”
“况且,王爷那日似乎咬过之后,便能安睡片刻。若此法有用,妾身甘愿。”
她说甘愿。
想到她这些天的温柔,一时之间,萧隽恒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小世界的任务到底是谁在拯救谁。
他心弦微动,话也脱口而出,“沈知微,你喜欢本王吗?”
沈知微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不由地愣住了,有些慌忙地退后了半步。
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太难回答。
难的不是答案,而是如何回答。
她很清楚,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有感激,有敬佩,有同病相怜的触动,或许还有些心疼。
但绝不是喜欢。
“王爷,”沈知微垂下眼帘,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臣妾敬重王爷心怀家国,亦愿与王爷携手应对眼前困局。”
不是喜欢。
萧隽恒眼底因她靠近而摇曳的光,寂灭了。
是他操之过急了,问出这般冒昧的问题。
“好了,本王只是白日里劳神了,休息吧。”
他在一旁的柜子里翻了翻,拿出太医给的止痛作用的药丸服下,很快陷入了梦魇之中。
次日,沈知微看着仍在沉睡的男人,叹了口气。
外间,青柠已等候多时,见沈知微出来,低声道:“王妃,东西和口信都已按您的吩咐,悄悄送出去了。用的是从前在边关时,老爷与旧部约定的暗记和渠道,绝无人察觉。”
沈知微点点头:“做得仔细些。此事关乎王爷和沈家旧部安危,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奴婢省得。”青柠应下,又忧心道,“只是王妃,您帮王爷联络旧部匠人打造兵器,万一王爷他日后...”
沈知微明白她的未尽之意。万一晋王只是利用她,事成之后过河拆桥,甚至反咬一口,她和沈家旧部都将万劫不复。
“不会。”沈知微语气笃定,“王爷若要害我,有千百种更简单的方法,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更无需将他最大的秘密和弱点展露于我面前。”
昨夜萧隽恒强忍痛苦,宁可自伤也不愿再咬她,甚至睡眠中还一直在嘀咕要杀了金人。
这样的人,应当是值得信任的。
“他与太子,是截然不同的人。”沈知微对着青柠解释道,“父亲常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已选择携手,便不可首鼠两端。”
青柠见主子心意已定,不再多言,“奴婢明白了。”
.......
几日后,沈知微悄悄拿着做好的火铳走近书房,却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
像是萧隽恒在和林安交谈。
“日后本王便宿在暖阁,你把那边收拾出来。”
沈知微端着的托盘的手晃了晃,险些失了稳当。
暖阁与正房寝殿相隔不近。
他这是要与她分房而居?
然后是林安的声音,“是,奴才这就去收拾。”
“王妃?”林安从书房内退出来,带上门,一转身便看见静静立在几步外的沈知微,吓了一跳,忙躬身行礼。
沈知微稳住手中的托盘,表情淡淡,抓住托盘的手却很用力,“林安,王爷要搬去暖阁?”
林安头垂得更低了些,不敢看沈知微的眼睛,只含糊应道:“回王妃的话,王爷是这么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