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皆是弟,女配快入我怀(420)
“嗯嗯,你不是。”
他又得寸进尺道:“栀栀,既然原谅我了,能再叫我声老公吗?”
江晚栀耳根发红,推开他坐在一旁:“谁要叫你老公,想得美。”
“栀栀在消息里不是叫了吗?”韩君笑目光沉沉,“我每天听几百遍,但还是想听栀栀当面叫。”
江晚栀下意识忽略了他说的“听”,只当他是看语音转文字看了几百遍。
“我那是惩罚你,怎么还成了奖励了?”
“当然是奖励。”韩君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对我来说,哪怕栀栀扇我巴掌,也是奖励啊。”
江晚栀似乎是被他的话震撼到了,嘴唇动了动:“……老公。”
韩君笑突然心跳得好快,他感觉自己呼出的都是滚烫的热气。
“栀栀,你说你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可我好像恰恰相反。我对你……重欲得很。”
吻落下来的瞬间,江晚栀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自己真的不该轻易来见他。
每一次见面亲吻,最后都会变成这样。
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身体却诚实到无法抗拒。
“老公...别在这里...去车里。”
车门关上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了外面。
车内空间不算小,可两个人挤在同一个座位空间里,膝盖碰着膝盖,呼吸缠着呼吸,空气里全是那股白茶香和荷尔蒙的气息搅在一起的味道。
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光透过雾气的车窗,更显暧昧。
江晚栀记不清自己被吻了多久,直到最后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他的气息。
她放弃了挣扎,放任自己陷在座椅里,任由他胡作非为。
韩君笑真的爱惨了她。
他只想把她揉进骨血里,一点一点品尝。
白茶香灌满肺腑。
他想,以后应该不用冲冷水澡了吧。
......
韩君笑接连着几天,心情都很好。
好到周喻深每天都在说他“嘴角都快挂到耳根了”。
能不好吗?
那天回去之后,他跟江晚栀认认真真聊了一次。
谈好以后她说不要,他肯定停。
甚至连“不要”的暗号都约定好了——捏他手指头,捏三下,他立刻收手。
可即使她被吻到浑身发软,理智濒临断线的边缘,纤细的手指也始终只是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或是陷进他肩背的布料里。
一次都没有捏过那三下。
这怎么不是对他技术的肯定呢!
就在他沉浸在这份隐秘的得意里时,舟舟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宿主,陈泽嵘那边有动静了。他找了几个专业打手,要和那群人一起教训你一顿。」
韩君笑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怎么总有人要来扫兴呢?
他捏了捏拳头:“行啊,那就会会他。”
暮色彻底笼罩了整座校园,男生宿舍后方这条偏僻小路藏在浓密的树荫下,恰好是监控覆盖不到的死角。
几道身影早早就猫在围墙阴影里,摩拳擦掌,眼神凶戾。
陈泽嵘站在人群中央,脸色阴沉沉的,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他笃定韩君笑听不见,反应总会慢上半拍,再加上对方看着斯文单薄,定然不堪一击。
没过片刻,韩君笑的身影缓步出现在小路入口。
“上,赶紧把他弄上车,出了校门再说。”陈泽嵘使了个眼色。
几个打手一拥而上,有人按住他的肩膀,有人反拧他的胳膊。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黑色的布带,三两下就蒙住了韩君笑的眼睛,又用胶布堵住了他的嘴。
韩君笑任由他们摆布,鼻尖飘过一股陈旧的车厢气味,很快整个人被塞进了后座。
“少爷,这小子还挺配合,都不挣扎一下。”
陈泽嵘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的人,心里憋了好几天的恶气总算散了些。
他语气轻慢:“他现在听不见又看不见,还没办法说话,不知道有多害怕呢!哪里还敢挣扎!”
如果是原主,此刻大概真的会陷入极度的恐惧和无助。
韩君笑觉得他还真挺不做人的。
既然如此,确实不需要和他客气。
“少爷,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开车的打手把车停在了一处废弃厂房前,熄了火。
陈泽嵘拉开车门下车,四下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荒草丛生,铁门锈迹斑斑,周围没有任何住户。
“把人带下来。”
后座的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着韩君笑进了厂房。
陈泽嵘看着他那副模样,一把将他眼睛上蒙着的黑布摘了下来,心情好得不行。
“聋子,现在知道怕了吧?你在教室里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