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该怎么办(23)CP
船员早就在里面吃起来,叶歧川带着时伏初进来时,他们齐刷刷地问好,没见过时伏初的则好奇地打量着他,不知如何多出个人来。
饭菜还算精致,分量也足,味道好,时伏初跟着人一起吃了几口,看见叶歧川嚼得很仔细,动作慢吞吞的。
叶歧川虽然性格冷,但船员在他面前都不拘谨,互相说着玩笑话,又或是工作内容,时伏初放了个耳朵,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到这艘船的大概信息。
运往金乌岛的日常用品,但价值上千万,以防海盗劫船,叶歧川亲自当船长,监管整次运输。
价值这么高的货,看来中途一定会遇见海盗了。
“你在听他们说话?”他在那思考,叶歧川倒是睃他一眼,冷不丁问道。
时伏初实话实说:“对啊,不能听吗?不能听我马上忘掉。”
见他好像马上要在自己身上做法了,叶歧川夹了块肉往他碗里放:“吃饭。”
时伏初果然注意力都在那块肉上了,但没吃,专门挖了个区域给它,留到最后,等到吃那一口时,他还极有表现欲地捧着碗:“这将是最最最好吃的一口,亲爱的,谢谢你。”
叶歧川瞥他一眼,答非所问:“你小山倒了。”
什么小山?时伏初表情空白了一霎,想到什么,他看回碗里,瞅见原本在饭堆上面的肉掉到了碗中央。
时伏初一下乐了,笑倒在桌子上,感觉心里犹如被蚂蚁咬过,麻酥酥的。
吃饱喝足,船员们陆续离开,直到下午在休息室目睹他俩对话的其中一人想到个问题,走之前为难地看着叶歧川:“头儿,船上的房间都是固定人员安排的,没有多的了,这位……睡哪里啊?”
他是这趟航线的后勤部部长,宿舍问题由他负责,此时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下午他就想问,一直没找到机会。
桌上安静了一瞬,叶歧川早已放下筷子,在用纸巾擦嘴,听他这样问,没怎么思考:“不用管他,他睡我房间。”
“啊?那头儿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和你们头儿一起挤挤咯。”时伏初撑着手抢答,荡漾地望向叶歧川,宛若乐极“升天”。
叶歧川没看他,全程无视,可能就耳尖那一点红暴露了他心绪不平静。
叶歧川的住处比船员的宿舍大一些,但也没大到哪里去,就一张单人床,一个嵌入舱壁的衣柜,还有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他的航海日志。
厕所都是公共的,要出去,货船的条件并不比轮船,主打能睡就行,叶歧川将他带进来,没什么情绪地道:“是你自己要留下的,睡得不好我可不管。”
时伏初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可他看着也不简陋,什么都有,顶多就是床小了点,可能睡不下两个人。
似乎也能睡,就是他俩肯定要挨得很近,时伏初站在床边,多看了几眼,才将背包放在桌上:“这有什么?我一进这里就感觉亲切,一定能睡得很好。”
不想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叶歧川转身把外套脱了,挂进衣柜里,转而把睡衣拿出来:“你有带睡衣吗?”
“有啊。”
“那我不给你了。”
叶歧川把手上那套放回去,拿了另一套纯黑的,这套有点不像睡衣,像是布料很好的日常装。
“晚上你睡里面,我随时都要起来。”说完,叶歧川当着他面开始脱衣服。
看见他如此自然的举动,时伏初靠坐在桌子边缘,眼含打趣:“亲爱的,你要在这里换衣服?”
“不然呢?”叶歧川满脸疑惑,手还牵着衣摆下方,差点就掀起来脱了。话一出口,他才回想到他们关系似乎不纯洁,都亲过两次嘴了。
时伏初见他发愣,笑眯眯地盯着他,叶歧川缓缓放下手,本想出门换完衣服再回来,结果看见他脸上的调侃表情,竟很干脆地脱掉上衣:“换个衣服而已,你很介意就出去。”
时伏初目光落在了他裸着的上半身。
他的皮肤是冷白的,像是没有被海边的尘土和太阳浸染过,锁骨的线条骨感分明,肩线又很平直,肩膀到腰部收束得极其完美,像是倒三角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在他面前。
精瘦而有力,时伏初下了结论,发现他身上的伤痕很多,大大小小的划痕分布在肌肉上,已经结痂了,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他看着,突然忍不住问了一句:“叶歧川,你谈过恋爱吗?”
叶歧川在穿上衣,他刚把袖子拢进去,准备系扣子,听见他问这句话,试图从脑海里扒出什么记忆,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他从下到上规规矩矩地扣好,才反问时伏初:“你问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