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绝嗣?我胎穿做娘的宝贝女儿/父皇母妃子嗣艰难,我胎穿躺赢(169)
莫妄大师面容平和,但是听见后面这句之后抬眼道:“施主,近来大燕国运微妙,实在不是立后的好时机,为了运势着想,陛下应延后才是。”
汉宪宗一愣:“那要到何时?”
江山社稷在汉宪宗的心里占据着极重要的分量,事关国运,自然马虎不得。
“到时才知。”面对汉宪宗的疑惑,莫妄大师摇了摇头,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至于这位……少时命途多舛,有好几个命劫,且亲人缘分寡淡,若是度过这些劫难,以后也算安康。”
对比顾萱前面的批语,莫妄大师对二公主的批语十分凶险。
汉宪宗拿着那两纸小笺离开的时候,一路上神情都若有所思。
此时天色渐晚,落日余晖倾泻在皇宫方正的天空之中,天边的一抹鱼肚白是那么显眼,也隐隐诉说着一抹希望。
顾萱就是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没有前几日高烧的浑浑噩噩,这一次醒来,她的神智很清醒,只有胸口处还闷闷的疼。
“公主醒了?”孙嬷嬷守在床边,见床榻里面有动静,顿时高兴的将帐幔拉开: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萱点点头,捂着自己的胸口说:“这里很闷。”
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似的。
当然,后面那句话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孙嬷嬷就焦急出去叫太医了。
因为陛下之前下的死命令,现在有一半的太医都随时在偏殿候着。
孙嬷嬷急急忙忙将这群太医都叫了起来,许久只点着床边蜡烛的主殿再次灯火通明。
自从女儿生病后,谢姿月晚间睡不着就抄写佛经祈福。
可今夜她连连写错字,纸都换了好几次,心中难掩焦躁不安。
她正抬头准备让桃香服侍自己洗漱,却发现对面的主殿亮堂无比。
难道是阿萱醒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谢姿月不敢耽搁,甚至连披风都来不及披上,就急急忙忙冲了出去。
也是巧了,她刚出去,就碰上了一个太医拿着染血的帕子快步走了出来,看见她后破天荒没有行礼,而是焦急道:
“娘娘,快去将院首叫回来,公主殿下吐血了。”
第131章 真是让人心疼得很
太医方才听见孙嬷嬷的声音,连忙上前查看公主。
结果上前还没来得及把脉,顾萱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与孙嬷嬷大惊,连忙拿手去擦拭。
他现在手上拿着的手帕正是方才给公主擦拭血迹的,上面显眼的红色刺痛了谢姿月的眼睛。
之前说徽州瘟疫的典型症状就是先发高烧,然后吐血……之前院首不是说阿萱喝药喝得早,应当没什么事情么?
为什么现在吐血了?难道是有哪里不好?
谢姿月深呼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们先好好照看公主,本宫待会儿就带着院首回来。”
说罢让桃香叫了辛章敬一起,三人朝着兰心殿去了。
她担心柔妃像上次一样作妖不放人,所以这次打算自己亲自走一趟。
守着未央宫的侍卫知道皇贵妃是要去兰心殿找太医,心知肚明长公主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这种时候聪明的选择没有阻拦。
若是他们敢阻拦,被斥责都是小事。要是长公主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这条命都要搭出去。
此时兰心殿内,二公主也情况不妙,太医院院首带着一群太医好一番扎针,又仔细看了一会儿二公主的反应,才将调配好的药给她灌下去。
二公主想来是因为高烧已久的缘故,喝一勺药能吐出来一半,一行人忙活了大半天,都堪堪只喝进去了半碗。
谢姿月到的时候,院首刚好在同柔妃汇报二公主的情况,直言二公主年幼,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要看二公主的造化。
柔妃故作伤心的捂住嘴,眼睛立马就红了:“可怜本宫的二公主,这么小的年纪就要遭受这样的苦楚,真的是让人心疼得很。”
“皇贵妃娘娘!您不能进去!”还没人接柔妃的话,外面就传来了宫女太监的阻拦声。
“院首在哪里?”谢姿月可不管这些阻拦自己的宫女太监,她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的女儿,莫说小小一个兰心殿,哪怕是阎王殿也愿意闯一闯。
她环视一圈,发现就主殿的烛光还亮着,于是毫不客气上前将厚重的门帘掀开。
“微臣拜见皇贵妃娘娘。”院首果真站在内室之中,此时正对她行礼。
“快些同本宫回未央宫去,”谢姿月选择性忽视了一旁坐着的柔妃,看见院首的那一瞬间便松了一口气:
“阿萱方才吐血了,千万不敢耽搁了。”
院首听见长公主吐血了,神情一时间十分微妙。这里有两个主子,他当然只能听最位高权重那个主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