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绝嗣?我胎穿做娘的宝贝女儿/父皇母妃子嗣艰难,我胎穿躺赢(248)
太后和福康公主只是现在没腾出手来,要是吴泽楷稳定下来,她们不可能不追查这件事的真相。
甚至……想到这里,堇贵嫔咬牙切齿,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太后等人和谢姿月的关系也好了不少。
刚才太后甚至还当众夸了顾萱,等同于自己还间接帮了谢姿月。
堇贵嫔简直气的要吐血。
“朕问你,这只恶犬的毒你可知情?”
章太医进去以后把门关上,就又隔绝了外面,在外面等着的众人都听不见里面传来的声音了。
汉宪宗的视线顿时又定在了容婕妤的身上。
容婕妤从刚才就一直行着蹲礼,即便脚蹲麻了都不敢挪动分毫。
这会儿她听见汉宪宗的话,心知陛下已经怀疑到了自己身上,忙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陛下,这事儿臣妾真的不知情,定是……”
说到这里,她视线慌乱巡视一圈,一口咬定道:“这事儿定是有人陷害臣妾,陛下你要相信臣妾啊,臣妾向来不会做这样的事……”
“哦?”汉宪宗眯了眯眼睛,“你说有人陷害了你,那你倒是说说是谁。”
作为当局者,容婕妤的指认或许有病急乱投医的嫌疑,但是也可以给汉宪宗更多排查对象。
“是……是堇贵嫔!”容婕妤一口咬定。
众人的目光一时间定格在了堇贵嫔的脸上。
众目睽睽之下,堇贵嫔眼睛顿时就红了,一脸被冤枉的憋屈:
“陛下,臣妾从来没做过这件事,还望陛下明察!”
第192章 母妃被我惹生气了
堇贵嫔心里明镜似的,容婕妤此番攀咬自己,压根没有任何证据。
她只是找不到人怀疑,又急需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所以最后只能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无非就是太过慌乱,胡乱攀咬而已。
自己安排的人都手脚缜密,要想被找到还真的不容易……
是以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异常正经,有不少人都被她的表情糊弄住了。
太后虽然因为吴泽楷的事情难过,但是眼明心亮,这时候冷笑两声道:
“是与不是,可不是你们在这里否认两句就了事的,哀家和皇帝自会派人查明,到时候清白的人自会得到应有的公道。”
那做了坏事的人嘛,自然也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容婕妤并没有被太后这话安慰到,她虽然说要查明真相,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极为犀利。
显然,在太后眼里,自己的嫌疑最大。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四公主生母的份儿上,太后说不准会当场治罪。
毕竟吴泽楷出事她也有责任,她才是养着蜜罐的人,不管蜜罐是被谁下了毒,她没能将这只狗看住,就是最大的责任。
想到这些,容婕妤心下惶恐,实在是忍不了了,抬起头质问堇贵嫔:
“堇贵嫔,之前你突然说要将这只狗送给月儿,说不准当时你就给它下了毒,难道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堇贵嫔眼睛都红了,委屈地看着容婕妤,似乎不敢相信她这么污蔑自己:
“姐姐,妹妹是想着四公主对这只狗实在是喜爱,四公主又是三公主的妹妹,从小要教导姐妹亲近,所以才忍痛割爱,将它送给你们,怎么你现在反倒污蔑起妹妹来了呢?”
“污蔑?”容婕妤冷笑:“是不是污蔑,堇贵嫔你自己心里清楚。”
“行了!”好歹还有臣子在这里,她们两个嫔妃在这里吵得乌烟瘴气,平白让臣子看了皇家的笑话。
所以汉宪宗出言制止了她们两人的争辩:“孰是孰非朕自会定夺,倒是你们,都有责任,不关心泽楷的伤势,倒忙着在这里互相推诿,实在令人失望!”
容婕妤和堇贵嫔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陛下,”这时门被推开,之前进去诊治的章太医走了出来,慎重道:
“公子腿上的伤处被撕咬太过,微臣已经敷上了药,还要随时注意着伤口的恢复情况,若是太差,必要时需要将……”
章太医的话说到这里顿了顿,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也能猜出法子。
若是不行,那自然是只能将那块肉剜下来。
活活将身上的肉挖下来……谁也知道有多痛苦,实际上若不是刚才福康公主舍不得,章太医早就使用这个法子了。
“哀家可怜的泽楷啊!”太后已经心疼的又捂住了心口,只是心里还惦记着事,连忙问:
“那毒呢?可有影响?”
说到这个,也恰好是其他人关心的,他们都将眼神看了过来。
章太医斟酌了一番用词,才谨慎开口:
“回禀太后娘娘,公子身上的毒素特殊,微臣也不能确认是哪种,不过并不严重,微臣已让其他太医熬制了解毒的汤药,公子也服下了解毒的药丸,情况已然稳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