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绝嗣?我胎穿做娘的宝贝女儿/父皇母妃子嗣艰难,我胎穿躺赢(286)
如此一来,叶思邈放心不少,鼓起勇气出列,却眼神闪烁不敢看漂亮精致的顾萱:“公……”
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喊声:“公主!”
这一声呼唤吸引的不仅仅是顾萱的目光,还有其他公子往后看的视线。
只见披着雪白狐裘、身材颀长的一位少年急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像是比众人晚了一步,身旁还跟着一个身穿黑衣,姿态悠闲的少年。
叶思邈顿时闭上了嘴,他认得这人,是镇北侯府的世子燕酌,身旁的也是王爷之子。
这两人一般都在内书房由夫子教导,和他们这些大臣子孙是分开的,平日里都遇不到一块。
今日倒是巧合,或许也是因为遇见襄嘉长公主耽搁了一会儿的原因,居然碰见了。
其余人怎么想顾萱不知道,她疑惑瞪着眼,看着燕酌迅速朝着这边跑来,一时有些惊讶。
“公主,你还记得我吗?”燕酌弯腰看着顾萱,眼神发亮。
“记得,”顾萱点点头,“你是世子,你怎么黑了这么多?”
实在不是她无礼,在刚刚看见燕酌的时候她就想问了。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燕酌幼时也是白胖的团子一枚,怎么现在长成少年之后,皮肤就变成这样了?
尤其是他今日还穿着雪白的看不出一丝杂毛的狐裘,衬托得他这张肤色偏深的脸就更黑了。
刚才远远看见的时候,顾萱仿佛看见一块煤炭披着白衣朝自己走来。
然后走到自己面前,露出闪亮的大白牙。
是以她这话问的格外认真,一点都不带开玩笑的。
第222章 您不知道陛下即将南巡吗?
燕酌的表情却龟裂了一瞬。
他似乎没想到顾萱会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僵硬了片刻。
“啊……”顾萱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冒昧,出言解释:“其实还好,其实还好,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一边说一边双手摆动,毛绒绒的袖子遮着,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还是不难窥出她雪白的双手。
就不说手,看她一张白中透粉的脸……燕酌心中的小人开始疯狂捶胸口。
秋日的时候,他的舅舅来镇北侯府做客,见他顶着一张白皙的脸练剑,便调笑他小白脸没有男子气概,又说什么大丈夫必须成大器。
燕酌后来想了想,他因为这张白皙的脸惹了不少人议论,便干脆跟着自己爹去练兵场晒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如愿将自己的皮肤晒黑了。
没想到现在……公主是在嫌弃自己黑吗?
燕酌已经选择性忽视了顾萱的后一句话,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思索要怎样变白了。
此时他身后的那位黑衣上前上前,他将燕酌吃瘪的一幕看在眼里,眼中不由有些揶揄。
但是面对顾萱的时候还是非常正经:“拜见公主。”
孙嬷嬷之前在汉宪宗的生辰宴上看过这位,这时候在旁笑着提醒道:“公主,这是六王爷的嫡子顾城。”
“原来是城哥哥。”顾萱很给面子,声音甜甜的,笑眯眯叫道。
她遗传了汉宪宗脸颊一侧的小梨涡,笑起来仿佛蜜芽一般甜,加之长得好看,顾城几乎一瞬间就明白燕酌为什么喜欢这小姑娘了。
长得这么可爱,嗯……叫人的声音也甜,只要不是木头和石头,大抵都是喜欢这样乖巧的小女孩的。
“诶!”顾城和燕酌历来都是冤家,难得看对方吃瘪,他不趁着这个机会往他心上扎刀子都可惜。
燕酌果然被顾城这招气到了,抿着唇瞪了顾城一眼,又转过头看着顾萱,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难道黑了就不叫哥哥了吗?
燕酌心里的小人泪奔,恨不得发狂将那时候一门心思想晒黑的自己弄死。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这个东西,纵使心中后悔,也只能往后慢慢合计。
心中怨念颇深的燕酌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怨气,顾萱虽然不是一流的察言观色之人,也隐约察觉到了一些。
她这种时候总显得格外聪明,福至心灵又叫了燕酌一声:“世子哥哥,你们怎么比他们晚些出来?”
她话里的他们自然指的是那些大臣之子,燕酌和顾城明显晚了一会儿,难道不在一间学堂吗?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女学也不只有一间学堂呢。
“我们不在一起,”一听顾萱叫自己世子哥哥,燕酌仿佛活了过来,脸上的表情都生动不少。
……虽然因为太黑,并不是很明显。
顾城睨了自己的伴读一眼,两人好歹也相处了这么久,对自己这位伴读他了解得很。
这会儿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心里指不定乐坏了。
不过他刚才也只是开玩笑使坏,见这事儿揭过也正派起来,回答了顾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