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绝嗣?我胎穿做娘的宝贝女儿/父皇母妃子嗣艰难,我胎穿躺赢(591)
“什么?!”
顾萱和谢姿月齐齐一惊。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
若说心中喜悦当然是有,但是更多的还是惊讶。
谢姿月更是连忙追问:“陛下可说了多久?总不会拿上吧?”
无外乎谢姿月追问,顾萱现在已经到了及笄之年,而且又是燕酌亲自求了陛下,万一汉宪宗大手一挥说了个很近的时候怎么办?
谢姿月原本想着把女儿留到十八再嫁的,这要是陛下没有控制好时日,岂不是提前了整整三年?
她当然慌。
顾萱也没好到哪儿去,虽然她的确心悦燕酌,但现在她还小呢,这未免也太快了。
“要不怎么能说喜事呢?”辛谢姿月和顾萱担心的问题,辛章敬当然也考虑到了。
正因为这些问题不需要担心,所以才说今天的事情是大喜事!
“陛下都说了,等公主十八后择吉日,世子非常高兴的答应了!”
公主的好日子就这么定了下来,还时间合适,辛章敬能不高兴吗?
就连谢姿月都霎时间神色一松,笑道:“好小子。”
没有仗着自己立功就想提前,性子很不错。
谢姿月的心情非常好,好到就连燕酌来后宫要求见顾萱,她都默认了。
……
燕酌和顾萱许久未见,赐婚圣旨已下,未央宫的人都知道这是未来的驸马。
所以燕酌过来的时候谁都没有拦着,谢姿月更是默许了他和顾萱见面的行为。
燕酌今日穿着一身藏青色衣袍,愈发衬托出俊秀挺拔,像一把出鞘的剑,亮眼又锋锐。
不过他浑身上下的锋利在他看见顾萱的那一刻便消失殆尽。
听雨听荷早就退了下去,此时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许是很久没有见面的缘故,燕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上前紧紧将顾萱抱着。
顾萱扬起头,他便吻了上去。
他从来没有如此对待过顾萱,所以感觉到燕酌在做什么的时候,顾萱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但是她没有推开对方,因为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两人许久才放开,放开的时候彼此呼吸都粗了一些。
“阿萱, 许久没见,怎么还轻减了一些?”
刚放开心爱之人,燕酌的目光就在顾萱身上打量,想看看自己不在的这段时日对方如何。
然后看见顾萱的脸小了一圈,顿时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顾萱的脸侧。
他本就曾在沙场上舞刀弄枪,指腹上有厚重的茧子。
这段时间又在南方治水,恐怕也帮着搬上搬下做了不少重活,手上的皮肤愈发粗糙了。
顾萱本来不抗拒他的触摸,但是那粗粝一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一瞬。
敏锐如燕酌,几乎一瞬间就注意到了。
他迅速将自己的手从顾萱的脸颊处放下,只是目光仍然充满了担忧。
“我没瘦……你最近太累了,你才受了呢。”顾萱主动握住燕酌的手,摩挲了片刻对方的茧子。
他明明是功勋之后,而且是身份尊贵的世子,手却比干杂活的宫女太监还要粗糙……
明明顾城也是世子,结果对方的手却啥都没有……跟女子仿佛也没什么区别。
顾萱是真的心疼燕酌。
也就是顾城不知道顾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准得喷血。
总不可能心疼一个就要踩一个吧?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了。
回到这里。
看着顾萱满眼心疼的模样,燕酌心底一暖,忍不住搂住了她:
“不累。”
“你这里是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硌着人疼!”
顾萱和燕酌相比身姿娇小,被搂在怀中的时候脸恰好在燕酌胸膛的位置。
以往这里都温暖紧实,今日却像是放着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硌着人脸疼。
顾萱忍不住抱怨。
不料燕酌唇边笑着愈发浓厚,从顾萱抱怨的胸膛中扯出一卷明黄色的卷筒。
顾萱当然熟悉这个——分明是父皇的圣旨!
想起之前辛章敬喜滋滋过来通报的话,顾萱神情微妙——这该不是父皇赐婚的圣旨吧?
燕酌脸上温暖的微笑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捧着顾萱的脸,神情愈发宠溺:“这是陛下赐婚的圣旨。”
“以后我就是驸马了。”
朝堂上,不少年轻有为的臣子都不愿意成为驸马。
那意味着仕途永远不能到内阁——那个不少人终极一生都要去的位置。
而驸马也不能纳妾,还要住在公主府上,除了孩子跟着驸马姓之外,几乎和入赘没什么区别。
但是燕酌完全不这么想!
他看起来像是对做驸马期待已久,而且非常高兴,眼角眉梢都透露着高兴。
对于成年后一向稳重自持,甚至有些冷淡的燕酌来说……顾萱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见这么高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