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绝嗣?我胎穿做娘的宝贝女儿/父皇母妃子嗣艰难,我胎穿躺赢(636)
不是顾萱不想同燕酌亲近,实在是这人不知道是不是娶妻晚了三年的缘故,就像是吃不够肉的饿狼,常常让顾萱烦恼。
当然,她也不是不喜欢,不过此时见燕酌这么说,便故意拿话来抵他。
燕酌果然露出一脸吃瘪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说不过顾萱,索性问起了那两封书信。
一说这个,顾萱也被转移了注意力,顿时没好气的哼道:
“那个齐啸,若真的是个有本事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就罢了。今日连与我辩驳的勇气都没有,就想着你不与人争吵,便以为没人出头了似的。我的驸马哪是谁都能欺负的?你就等着的。”
顾萱写这封信的目的也是让父皇母后知道,这齐啸是一个多么难当大任的人。
等到以后朝廷上如果再有这样的声音,也好有个由头。
燕酌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模样,处处为自己考虑的表情,再也忍不住,抱着顾萱坠入了床榻之间。
而这边,谢姿月听了外面的传言,也很不高兴:
“驸马本就是有才能之人,外面现在传的这么难听……真是……”
谢姿月相信燕酌对顾萱的心思,但是男人心中最重要的肯定是自己的事业。
要是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被人说是靠娶妻求荣得来的,便是寻常男子恐怕都无法忍受。
何况燕酌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儿郎。
还是那句话,谢姿月虽然信得过对方,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害怕。
就算女儿女婿被这人影响了一分的感情,那也让谢姿月心里生气。
不高兴的皇后娘娘,这晚在汉宪宗面前满是忧愁:“陛下,那齐啸自己没几分本事,却要攀扯驸马。若是影响了阿萱同驸马,那可怎么是好?”
汉宪宗也愁啊,他今日收到了女儿给他的信,信里全是委屈与对他这个父皇的体贴,说若是不方便做主,万事以大局为重。
汉宪宗如何不知道谁有真才实学!自己的臣子不去反思自己,反倒是跑去喝酒撒泼……
为人臣子如何得到更高的官位,可不是靠着撒泼喝酒得来的。
于是夫妻俩一合计,便决定明日下朝后安抚女婿一番,最好是在大城门面前,赏赐女婿一些东西,表明自己对他的器重。
夫妇俩商量的好好的。觉得哪哪都妥当,但是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日上朝,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正事儿,汉宪宗就听闻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第493章 护短的谢姿月
威远将军老泪纵横从众人中出列,先是言简意赅说了自己儿子的罪过,不过都是四两拨千斤般揭过。
没等旁人说些什么,便跪倒在地嚎啕,说齐啸昨天在大街受辱,回家后便自撞梁柱,若不是他家夫人极力拉着,此时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不管之前威远将军说什么都抱着几分看戏的大臣们,在听见这话之后,大家都脸色一变。
就连高台之上的汉宪宗也顿时脸色一变,面上担忧:“爱卿之子如今怎样了?”
这话完全是多余,威远将军都说了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说明儿子肯定没死。
不过汉宪宗如果不是这般姿态,如何表达自己对臣子家里的关心?
不论威远将军心里怎么想,至少面上要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以感激皇恩浩荡。
汉宪宗点点头,还来不及说些其他的场面话,就见平素与威远将军交好之人面露愠色,出列道:
“陛下,公主与驸马鹣鲽情深,但是齐啸好歹也是朝廷臣子,公主如此羞辱朝廷之人,实在是不妥!”
此人不仅与威远将军交好,而且恰好还是言官。
言官这帮老骨头本来就让人头疼,历代帝王都不愿意惹到这些硬骨头。
毕竟他们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又不怕大刑加身,又不怕掉了脑袋。
凡事只对得起自己手里那根笔,只对得起自己说出忠谏之言的那张嘴。
若是没有收到女儿的信,汉宪宗可能还会因为他的说辞而感到头痛,但是现在已经有了应对之言,汉宪宗说了当日种种。
看着威远将军和方才说话的言官脸色瞬间变了,汉宪宗才悠悠叹息:
“不是朕不体贴,实在是当日期齐啸在家,就说是生病了,没想到这治病症还去了怡红院,这朝廷上下所有的官员可都是受着百姓的食禄,现在被那么多人都看在眼里……”
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听见这话的人都默默在心里补上了后半句。
大家心里什么都明白,齐啸早就面子里子都没有了,何必再去在乎他的名声?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朝廷上其他人的清誉呀!
方才进谏的言官,此刻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