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绝嗣?我胎穿做娘的宝贝女儿/父皇母妃子嗣艰难,我胎穿躺赢(8)
“刚才是皇儿动了?”
毕竟是在外面,汉宪宗原本是打算回到未央宫再问的。
但是他心中实在是欣喜,甚至等不到宫里,就问出口了。
同时眉眼间还带着浓浓的慈爱,看着皇贵妃腹部的眼神就像已经看见了自己的孩子。
顾萱这下是真的确认方才自己的动作被双亲感受到了。
她忍不住快活的继续施展手脚。
谢姿月感受到孩子的动作,看着汉宪宗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道:“是,方才还是皇儿第一次动呢,不过她像是挺高兴,现在又动了。”
“朕幸好来了。”汉宪宗高兴极了,听见谢姿月说宝宝又动了,恨不得现在就能将皇儿抱在怀里。
回到未央宫之后,他和这世上所有普通父亲一样,将脑袋贴在谢姿月的腹部,想要感受宝宝的动静。
谢姿月看着汉宪宗的头顶,失笑:“现在皇儿才多大,怎么可能一直动……”
话还没有说完,她便顿住了,手也跟着摸到腹侧。
贴在她腹部细听的汉宪宗这时候很是兴奋:“谁说皇儿不会动?这不是动了吗?”
要是普通的宝宝,怎么可能听得懂大人的话?但是顾萱可不是,因为天生不凡,她可是有许多特异功能的。
寻常胎儿哪有可能在没出生的时候就有自己的意识?
现在既然父皇想听她的动静,她当然愿意满足父皇的小小要求了!
顾萱一连动了好几下与双亲互动,只是她现在的体力到底还是一般,只同父皇玩耍了一会儿便累了,只好休息。
而汉宪宗在得不到自己女儿的回应之后也笑意不减,正同谢姿月说话。
不过汉宪宗到底事务繁忙,抽空同谢姿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回去御书房处理政务了。
目送着汉宪宗离开后,桃香百思不得其解,一边给谢姿月捏腿一边道:
“娘娘,你为什么不把太后娘娘罚抄经书的事情告诉陛下?陛下要是知道了,定是舍不得娘娘身怀龙裔还那么辛苦。”
桃香是真切觉得累,谢姿月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孕反,但是极其嗜睡。
要是按照太后的吩咐去抄写经书,岂不是每天睡眠的时间都减少了?
娘娘要是睡眠不好,将来腹中皇子怎么会长得好?
“如何能事事让陛下费心?”谢姿月闭着眼睛,纤纤玉手揉按着额头:
“太后和皇后是一伙的,她们都想给本宫个下马威呢,好歹只是让本宫抄写经书,至少不会担心孩子有危险。”
谢姿月不怕皇后,但是忌惮老奸巨猾的太后。
太后在宫中盘踞多年,身后错综复杂的关系不是她能轻易撼动的,至少现在她还不想和太后撕破脸皮。
否则要是太后想对付她,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桃香咕哝道:“娘娘,咱们宫里没墨了。”
谢姿月宫里很少有这种东西,毕竟正主不是个爱写字的。
“让内务府送一些来。”谢姿月不以为意,继续揉按额头。
她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殊不知这次小小的疏忽,险些让她失去无比珍视的皇儿。
第7章 血!有血!
桃香作为未央宫的掌事宫女,未央宫中的进项向来由她负责。
而未央宫的主子又是汉宪宗心尖上的人,在这个见风使舵、看人下菜碟的宫中,没有人敢怠慢了皇贵妃。
内务府总管周公公亲自将未央宫需要的吃穿用度送来,讨好着与桃香套近乎。
桃香一边仔细检查着周公公送来的东西,一边叮嘱:
“娘娘现在身怀龙胎,给娘娘送来的东西一定要仔细检查,要是娘娘和小皇子出了什么差错,咱们都脱不了干系!”
“哎哟,瞧桃香姑姑说的!”周公公一边说一边苦着脸:“咱家就是再蠢,也万万不敢得罪了陛下心尖上的娘娘啊!这些东西咱家都检查过了,桃香姑姑且放心。”
周公公说是这么说,桃香却仍旧自己仔细检查了一番。
她对谢姿月忠心耿耿,没察觉到哪里有问题,才命人将东西收入库房。
周公公是个惯会讨巧的,说些好话奉承着桃香,桃香点头应了,寻了个由头将周公公打发走,就进去继续侍奉谢姿月了。
听得桃香进屋的动静,谢姿月勉强打起精神:“东西可送来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谢姿月又昏昏欲睡,即便现在也睡眼惺忪。
“是。”桃香上前去将她扶起来:“娘娘上榻上休息吧。”
谢姿月确实困乏,由着桃香搀扶着上榻歇息了。
因为现在不用去给皇后请安,谢姿月在宫中很是空闲,于是接下来几天她便时常抄写佛经。
说来也奇怪,内务府这墨瞧着色泽鲜亮,极易研磨,想来也是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