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爆了的O是魅魔(157)+番外
但身体不听使唤。
魅魔的本能在叫嚣。
接受他。
他的能量很强。
他能让你升级。
赵凌风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自己清醒。
但孙雷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
每一个音符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孙雷,”赵凌风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放开我。”
“不放。”孙雷把他抱得更紧,“一辈子都不放。”
嘴唇从锁骨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后颈。
呼吸喷洒在赵凌风的皮肤上,温热地、暧昧地、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诱惑。
“阿风,”他的声音很轻,“让我标记你。”
赵凌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行。”他说,声音有些发抖,“孙雷,不行。”
“为什么?”
赵凌风深吸一口气。
“我不能被标记。”
“是害怕标记会影响你的判断和行动吗?”
“不是,我的体质特殊,无法被标记。”
赵凌风脸红的朝旁边看去,不再瞅孙雷满脸渴望的样子。
“怎么可能,不对,你怎么知道无法被标记,难道有人——”试过了?
孙雷愕然。
“我尝试过。”赵凌风闭眼,耳根都红透了,“确实不能被标记。”
“和谁?!”问出这句时,孙雷眼底压制着伤痛和怒火,竟然有人碰过阿风了。
手指轻轻滑过雪白后颈,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敏感。
“告诉我,是谁?”
赵凌风沉默没说,最后只道,“这是我的秘密。”
孙雷最后妥协,不再逼问,眼神又恢复正常,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阿风,我不标记你,就让我多亲亲,怎么样?”
赵凌风闭眼轻轻嗯了一声,他的身体自从觉醒魅魔血统后,便越发的不受控。
那种饥饿感,渴望感,十分难以抗拒。
孙雷的嘴唇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笨拙的、生涩的、带着试探的吻。
而是一种更温柔的、更耐心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东西的吻。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凉意,在赵凌风的唇上轻轻地摩挲。
赵凌风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
他只是半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感受着孙雷的吻。
孙雷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像是抚摸一只猫。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脸颊,从脸颊移到眼角,从眼角移到额头。
每一个吻都很轻,很短暂,像是在说——
我在。
我在这里。
你不是一个人。
那吻越发激烈,最后像狂风暴雨。
赵凌风的眼泪都被刺激的流了下来。
窗外的风还在吹,远处的天际线上,火光已经熄灭了。
乐阳战区的夜,直到后半夜,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在这个小小的铁皮营房里,在这盏昏黄的灯光下,在这盆已经凉透了的水旁边——
两个少年,拥抱着彼此。
——
“明天还得早起,今天不要了。”
“好吧,都听你的。”孙雷已经心满意足。
他看着身旁的人,温柔道:“对了,方长官说后天有补给舰去平沙战区。
问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
赵凌风的手指在床沿上停了一下,“平沙战区?”
“嗯。”孙雷有些吃味的说,“严炎和吴好运在那儿,你要去见吗?
听说那边最近不太平,虫族活动频繁,联邦也在边境集结兵力。”
赵凌风没有接话。
他低下头,看着左手臂上的绷带。
绷带缠得很好,每一圈都松紧适中,既不会勒得太紧让伤口更疼,也不会松得让布条滑脱。
孙雷的手艺,跟他哥不相上下。
“后天,”赵凌风说,“我们就去平沙。
对那里,我也有很多疑惑,可以去看看。”
——
平沙战区。
钱百花缩在营帐最角落的阴影里,身上盖着一块散发着霉味的破布。
那是他唯一的“被子”
营帐外的风沙打在帆布上,发出细碎的、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啃食骨头的声响。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二十天?三十天?还是更久?
时间在这片被战火反复犁过的土地上失去了意义。
他只知道,每一天都和前一天一模一样——醒来、挨打。
被拖去某个营帐、被某个甚至记不清脸的士兵压在身下。
然后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扔回这个角落。
痛吗?
当然痛。
但更痛的不是身体。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处可逃的、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食心脏的——绝望。
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