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爆了的O是魅魔(159)+番外
是逃跑。
他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野狗,从士兵腋下钻过去,光着脚冲出营帐。
风沙打在脸上,割得生疼。
他没有停。
朝营地大门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自己能跑到哪里去。
但他不想死在这里。
不想像那些人一样,死不瞑目。
“抓住他!”
身后传来士兵的怒吼声。
钱百花跑得更快了。
光脚踩在碎石和沙砾上,脚底被割出一道道口子,血脚印在沙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他没有感觉。
或者说,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营地大门越来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他看到门外有光。
不是营地的灯光,是月光。
是自由的月光。
“砰——”
一根铁棍砸在他后背上。
钱百花整个人往前扑倒,脸朝下摔在沙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子和碎石。
他又恍惚了,好像看见自己在牢房里高傲的站着,而赵凌风全身是血的躺着。
“赵凌风,你的极品腺体一定能让我更进一步,哈哈哈,赵家不过是我的踏脚石。
你,也不过就是个炮灰,我才是主角,万人迷主角。”
靠,这些记忆有病吧!
他现在连一条狗都不如。
营地里养的军犬,至少还有固定的饭点和干净的窝。
而他——
他连狗都不如。
钱百花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开始意想赵凌风的糟糕处境——来麻痹取乐自己。
“跑?你他妈往哪跑?”
几个士兵围上来,铁棍和皮带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钱百花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头,任凭他们打。
他的嘴里全是沙子和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嘶吼的声音。
没有人会来救他。
没有人。
他好像永远找不到那个会进入小巷救出他的人了。
“赵凌风……,我,好像挖掉过,你的腺体。”
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赵凌风……”
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
恨吗?
恨。
但更多的是悔。
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悔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回不去了。
——
听说平沙战区迎来了一批新的体验生。
钱百花缩在营帐的阴影里,透过帆布上的一道裂缝,希冀的看着营地大门的方向。
两辆军用越野车卷着沙尘开进来,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第一个,红发,张扬,右耳上的三个耳钉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钱百花的瞳孔猛地收缩。
——严炎。
那个曾经为了他去找赵凌风挑衅的、傻乎乎的、被他骗得团团转的alpha。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红着脸、说话结巴、连看都不敢看他的格斗系王牌。
他来了。
他来了!
钱百花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猛地从角落里站起来,不顾身上的伤口崩裂,朝营帐门口冲去。
“严——”
他张嘴想喊。
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含混的、像破风箱漏气一样的嘶嘶声。
他想起来了。
他的嗓子已经被毒哑了。
第104章 平沙战区的接待
钱百花说不出话。
他愣在原地,嘴唇颤抖着,眼泪从红肿发炎的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满是伤痕的胸口上。
没关系。
他可以写。
他可以写字告诉严炎,他是钱百花,他在这里,他需要帮助。
他转身在营帐里翻找,找到一根烧焦的木棍,在一块破布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字——
“救我钱百花”
然后他再次冲向营帐门口。
但这次,他刚掀开帆布帘子,就被一只手拽住了后颈。
“又想跑?”
是那个每天负责“看管”他的士兵。
士兵把他拖回营帐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破布,扫了一眼上面的字。
“救你?钱百花?”士兵笑了,把破布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你以为那个红毛小子会救你?人家现在是李将军的义子,平沙战区的座上宾。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一脚踹在钱百花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老老实实待着,再敢往外跑,打断你的腿。”
钱百花趴在地上,捂着肚子,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透过帆布帘子的缝隙,看着严炎的背影。
严炎正和营地里的军官说笑,红发在阳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条凌厉,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健康的、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和这个肮脏的、腐臭的、充满死亡气息的营地,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