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爆了的O是魅魔(345)+番外
这个认知让我趴在墙角哭了好久,但哭完我又跟了上去。
表彰大会那天,他在台上演讲。
我坐在下面,手里攥着一块小饼干,忘了吃。
他站在聚光灯底下,说“帝国不是皇室一家的帝国”。
台下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流泪,有人在录视频。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他。
那一刻他看起来不像童话里的王子,更像是国王。
王子不会傻乎乎的替别人扛下那么多,只有——有担当的国王会。
他更像那个在故事结尾才登场的、把结局翻转过来的角色。
他是天生的霸者,天生的赢家。
我看过很多书,那类角色没有统一的称呼。
有人叫他“破局者”,有人叫他“变数”,有人叫他“天选之人”。
我叫他凌风哥。
后来我慢慢想起了前世的碎片。
隔着牢房的墙壁,我的声音和凌风哥的声音在黑暗中交错。
他唱过童谣哄我,我背过口诀给他听。
记忆里的声音和现实重叠在一起的时候,我愣了很久。
原来前世的我也是跟着他的。
原来不管重来几次,我都会被同一个人吸引。
孔铭出现的那段时间,我承认我有点慌。
他带着古族的帛书和承诺,站在赵家老宅的客厅里,
蓝绿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发光,说什么“这是我们孔家收藏的《上古异脉录》残本”。
我当时站在走廊拐角,咬着嘴唇,心想:又来一个。
每个来的人都想站在凌风哥身边,每个来的人都觉得自己特别。
但后来我想通了。
不管有多少人来,凌风哥还是凌风哥。
他会不会选我——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我能决定的是跟不跟。
只要他还需要我、还让我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我就跟。
启航那天我把所有物资清单又核了一遍。
饼干带足了,茶叶带足了,连道观里的养生茶都塞了一罐。
严炎嘲笑我像搬家,我没理他。
他只看到饼干,没看到我还在物资箱最底层塞了一枚静心符。
那是道士爷爷给我的,说我情绪不稳的时候握在手里会好一些。
我觉得凌风哥可能用不上,但万一呢。
复兴号驶入归墟之门的轨道时,我坐在观测台上,
透过侧舷窗看着外面那片虚空中——浮现出来的巨大圆环。
它安静地悬在那里,像是从故事书里掉出来的道具。
凌风哥说那是“记录者”,说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存在。
我没有感觉到。
但我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因为从血蓝星地图那年开始,我就决定了一件事,
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童话,我都跟着他走。
他照亮的地方,我就去。
他引的路,我就走。
至于我的情绪性哮喘会不会好,
我有没有变成那种很厉害的人,
我是不是“之一”而不是“唯一”,
那些事我不会主动想了。
能跟在他身边,偶尔被他喊一声“运运”,对我来说已经是故事最好的结局。
我说完这些,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块小饼干,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脆的,甜的。
和很久以前他在飞舰上吻我时尝到的那股甜香很像。
我把它咽下去了。
然后我站起身,拿着那块饼干走到主控室门口,朝里面探了探头,
“凌风哥,饼干分你一半。”
他正站在星图台前,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来,桃花眼在蓝光里弯了一下。
“好,你拿过来。”
我走过去,把饼干递给他。
他接过的时候指尖碰到了我的手,温热而干燥。
我在他旁边蹲下来,仰着头看他,浅灰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他咬了一口饼干。
嚼了嚼。
“有点甜。”
“嗯,是那种老字号的白糖饼,特好吃。”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温暖。
我把剩下的饼干也给了他,然后站起来,
回到自己的观测台前坐下,双腿垂在边缘轻轻晃荡。
这个世界再诡异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跟着凌风哥,我就永远不会输。
因为,他——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奖励。
我早已得到了。
也会永远守护。
第227章 番外五·赵凌阳篇·坚冰之下
我叫赵凌阳。
我是在八岁那年才知道,小风不是我的亲弟弟。
那天母亲在书房里和父亲说话,门没有关严。
我在走廊里路过,听到她说“当年在虫族战区捡到他时,他身上只有那枚玉佩”。
我停下来,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听完了整段话。
赵凌风不是赵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