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爆了的O是魅魔(347)+番外
“你头发湿了。”
“没事。”他说,“你先擦擦肩膀。”
宴后众人在庭院里散了一阵步,我站在老槐树底下,手里握着母亲递过来的那杯茶。
他蹲在水洼旁边和吴好运说话,两个人离得不远,
他侧着头、桃花眼弯着、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孙雷走过来的时候我没有转头,但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在我身侧不远处停住了。
“元帅。”
“在外面叫元帅,在家里不用。”
“凌阳哥。”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在小风身边待了很久了吧。”
“是,很久了。”
他又说了一些东西,但也真的没心情去听。
“长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
我端着茶杯,没有看他,“我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的意思。
但你应该知道小风的不同。
他不能只要你一个人。”
“我知道。”他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哪怕没有名分也无妨。”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线条硬朗、神情认真。
他不是在说场面话。
他是真的这么觉得。
很好。
觉悟到位,不用再调教。
小风需要这样的男宠。
“嗯,你出去吧。”
他走了。
我还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雨后的地面积着水光。
那枚玉佩在衣领下微微发热,隔着两层衣料,和心脏的位置靠得很近。
小风曾经说过,这是“平安佩”,保我平安长胜。
我这一世,确实一直在长胜。
小风或许不知道,我的灵魂和生命已经献祭给这枚玉佩。
不管他是魅魔还是人类,
我无论生死,都会永远陪着他,
就像这枚认他为主的玉佩。
翌日清晨,他从楼上下来时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手里捏着那份航线图。
我在餐厅坐着,面前放着一碗粥还没动。
他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把航线图放在桌边,
“哥,你今天有事吗?”
“下午军部有个会。
上午没事。”
“那陪我去看纪念馆的进度吧。
他们说外墙的浮雕快完工了。”
我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好。”
他坐在对面,也拿起自己的碗。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侧脸上。
他低头喝粥的时候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看了他两秒,然后移开目光,把那碗粥喝完。
心底涌起名为欲望的火,可还需要克制,毕竟这是在家里,爸妈都在。
窗外,皇都的天正在一点一点亮起来。
远处纪念馆工地的轮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
他放下碗,站起来走向门口,“哥,走了。”
我起身跟上他的脚步。
门外的晨风迎面吹来,带着秋天微凉的气息。
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那枚玉佩贴着胸口,温热的。
这辈子,只要玉佩不毁,我的灵魂会永远跟随小风,无论去往何地。
第228章 番外六·钱百森篇·万年烛火
我叫钱百森。
我这一生转生了太多次,多到连自己都记不清每一世的名字。
但有些事是不会变的——比如烛龙的血脉,比如那根姻缘线,比如赵凌风。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还是个头上长着绿色小角的孩子。
上古修真界尚未崩塌,天穹未被那只大手捏碎,我和他的父母是至交。
两家大人说定了娃娃亲,我跑到他面前,晃着那根刚从母亲那里讨来的姻缘线,得意地宣布。
“小凌风,说好了做我妻子,不能反悔哦。”
他那时也是个小孩子,粉紫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翅膀在背后扑棱着,像只炸毛的小鸟。
他说:“什么妻子,我做丈夫,你才是妻子!”
我笑他矮,他扑上来咬我的手腕。
姻缘线就在那时候缠上了我们的手腕,我们都没注意到,等发现时已经解不开了。
后来那只大手来了。
天际开裂,飞升通道被捏碎,虫族般的入侵者涌入此方世界。
我的父母把他塞进一枚沉眠茧中送走,他的父母将那枚玉佩封入茧内。
临别前,他母亲塞给我一枚玉简,说:“若你们都能活下来,替我找到他。
姻缘线不断,你们终究会重逢。”
我是烛龙,体质特殊,勉强躲过了那一劫,但也中了诅咒,
只能靠特殊的轮回秘法不断转生。
每一世我都在找他。
有时候我找到的是一捧骨灰,有时候我找到的是一座空坟,更多时候我连线索都摸不到。
但姻缘线一直在——它缠在我的神魂上,每一次转生都会随着我一起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