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健身猛男先动心了(327)
滕御龙的房子在四楼,被汪卿若和汪明月做主租了出去,美其名曰“两个年轻人住在一起有个照应”。
二楼是滕御龙三姨的投资房,一直空着。
“Victory!”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杨书珩摘下耳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结实的肌肉在黑色T恤下若隐若现。
三年的规律健身,彻底改变了他的身形。
如今体重涨到了八十公斤,褪去了所有的脂包肌,肩背宽阔,腰腹紧实,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杨书珩接起电话,低声聊了几句,然后对着隔壁房间喊道:“龙龙,我打完这盘要出去一趟,不跟你排了!”
“好嘞!”
滕御龙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他比三年前瘦了很多,工程师的工作让他常年加班,黑眼圈总是挂在脸上。
但跟着杨书珩健身后,他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走之前帮我调杯金汤力!我再跟同事打两盘就睡,明天还要赶新零件的研发。”
“知道了。”
杨书珩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客厅的调酒台。
冰块在摇酒壶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金酒的清冽混合着汤力水的微苦,很快就调出了一杯完美的金汤力。
他插上一片青柠,端进滕御龙的房间。
“别玩太晚。还有,别跟我妈说我这么晚出去。”
“放心吧。”
滕御龙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杨书珩笑了笑,回房间换了件黑色真丝衬衫。
他故意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饱满的胸肌。
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中的男人眉眼依旧俊朗,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成熟的淡漠和疏离。
他拿起钥匙和钱包,转身出门。
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静静停在路边。
杨书珩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书珩先生。”
司机恭敬地转过头,“韩总今晚约了从迪拜回来的老朋友吃饭,特意让我来接您,说想让您一起坐坐。”
“嗯。”
杨书珩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在哪里?”
“上海淮海路的老洋房会所。开过去大概一个多小时,您可以先睡一会。”
“只有干爹和他的迪拜朋友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韩总只说让我接您过去。”
杨书珩没再说话,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闭上了眼睛。
车内的音响放着轻柔的音乐,是胡夏的《那些年》。
熟悉的旋律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轻轻撬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鲍予怀的脸猝不及防地浮现在脑海里。
还是三年前那个戴着眼镜、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少年模样,生气的时候会皱着浓浓的眉毛,开心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他从鲍予安那里偶尔能听到他的消息。
知道他后来离开了广州,去了上海。
可他从来不敢去找他。
而是在他的出租屋小区外远远看一眼就够了。
不去打扰,是他能给彼此最后的体面。
他生气那天鲍予怀对母亲口不择言,可他更清楚,最该被责怪的人,是那个在关键时刻没有站出来的自己。
一个小时后,揽胜缓缓停在了淮海路一栋隐蔽的老洋房前。
厚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心打理的花园,中央的喷泉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一栋三层高的英式老洋房亮着暖黄色的灯,安静而华贵。
杨书珩下车,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缓步走了进去。
推开门的瞬间,他脸上的疲惫和空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阳光笑容。
他语气熟稔又不失分寸:“龙哥,我来晚了,没有扫了各位的兴致吧?”
被称为“龙哥”的韩世龙今年快六十岁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精神矍铄。
他是杨书珩的干爹,这三年一直带着他做生意。
“不晚不晚!书珩只要能来,还说什么晚不晚呢?”
韩世龙笑着拉过他的手腕,把他带到一位穿着亚麻白衬衫的中年男子身边,“书珩,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当年下海时的老兄弟,陈总。现在在迪拜做地产,这次回上海看看。”
“陈总您好,我是杨书珩。”
杨书珩伸出手,笑容得体。
陈总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拍了拍他的胸肌:“老韩,你可真有福气。身边的小伙子一个比一个精神,一个比一个出色。”
“别瞎说。”
韩世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骄傲,“这是我干儿子,跟外面那些不一样。现在我手里的生意,都会带着他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