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家的总裁小奶狗(132)
你出行比师兄方便。”
他把手从他后脑勺上移开,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别哭,好不好?”
白泽用力点了点头,站起来,吸了吸鼻子,看着顾衍辰弯下腰把陆清辞从沙发上抱起来,稳步走向门口那辆奥迪A8。
他紧跟出去,拉开后座车门,看顾衍辰把师兄轻轻放在软垫上,侧躺好。
靠枕塞进后腰处,厚实的羊绒毯盖到胸口,止疼药和保温杯放在手边。
顾衍辰从车里退出来,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助理从宾利里探出头。
“顾总,我在前面开道还是跟在后面?”
“跟在后面。保持车距。”
顾衍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调整后视镜的角度,直到镜子里能完完整整地看见后座上那个人。
陆清辞靠在软垫上,正偏着头,目光穿过车窗,落在门口那个还站着没动的人身上。
引擎发动。陆清辞把手从毛毯里伸出来,车窗缓缓降下。
他靠近车窗边缘,朝门口的白泽轻轻挥了挥手。
“小泽儿,师兄等你来华大。”
他停了一下,唇角弯起来,弯成一道温温润润的弧线,“别让师兄等太久哦。”
白泽站在门口,身后是那株梧桐树,脚下是落了满地的金黄叶子。
他使劲点了点头,冲车尾挥了挥手。奥迪A8缓缓驶出别墅区,宾利紧随其后。
两辆车一前一后汇入白省清晨的车流里,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梧桐大道的尽头。
白泽还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一个人打车回了帝大。
第69章 念师
奥迪A8平稳地驶入高速匝道。
白省的梧桐叶被晨风卷起,从后视镜里一片一片地往后退去,像秋天自己在送行。
陆清辞侧躺在后座软垫上,右手覆在后腰上,指尖在那个酸胀的位置慢慢地揉着。
这辆车他坐过很多次——每次去医院复查,去外地开会,都是由学校的司机开,他一个人躺在后座,安静地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
今天开车的人换了。
从后视镜里,他能看见那双极深的褐色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偶尔抬起来,往镜子里看他一眼。
顾衍辰把车速稳在一百一,暖风开到最低档,从出风口缓缓涌出来。
他的两只手握着方向盘,握得比一般司机紧得多。
每隔一会儿便抬眼看一下后视镜——陆清辞侧躺在软垫上,那条深灰色羊绒毯盖到胸口,毯子边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眉心没有蹙着。还好。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往前开。
车子已经出了白省地界,两侧的梧桐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田野。
秋收已过,田里只剩下一茬一茬的稻秆,被晨光照着,金灿灿的,像大地自己铺了一层绒毯。
远处的山是青黛色的,山顶绕着极淡极淡的雾气。
天空瓦蓝瓦蓝的,高远得几乎不真实,只有几缕极细的云横在天际。
陆清辞没有睡着。
他的眼睫阖着,但意识是醒的——
腰上的酸胀比早上刚出发时重了些,那处旧伤像一块被冷水浸透的毛巾,不烫不凉,就是沉。
他把右手从后腰上移开,撑住软垫,想要换个姿势,腰上却忽然一阵钝痛,整个人又跌回垫子里。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出声。
顾衍辰还是听见了。他把车速又放慢了些。
手机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陆清辞睁开眼,从毛毯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小惊云。
他的唇角便弯起来了。
这孩子,昨天说了一天一个电话,还真是一天一个。他把手机举到耳边。
“小惊云。”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
“师父!”沈惊云的声音从听筒里涌出来,又脆又亮,像竹筒倒豆子,“你们到哪儿了?
还有几个小时能到啊?
我查过了,从白省到云城高速要四个半小时,你们早上出发的,那差不多中午就能到对不对?
师父我看了课表,今天上午是张老师的数理统计,那个教室就在校门口那栋楼,我下课了可以直接跑过去——
师父我去高速出口接你好不好?
我不请假,我下课了去,来得及的!”
顾衍辰从后视镜里往后座看了一眼。
陆清辞靠在软垫上,听着电话那头小徒弟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眼角的细纹都跟着弯起来了。
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你乖乖上课。别催。”
明明是教训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软得像被晨光泡过的茶水,“等下到了,为师让人来接你,好不好?”
“师父不骗我?”
沈惊云的声音忽然轻下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