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家的总裁小奶狗(140)
然后撑着床垫,忍着那处旧伤的钝痛,将上半身微微抬起来,伸出手臂,把顾衍辰轻轻抱住。
“哥哥没事。来,辰儿。”
他靠在他肩窝里,声音很轻很柔,“哥哥给你。”
那一夜,他带着他的小辰儿,做了一场很长很长、很温柔很温柔的梦。
梦里梧桐叶落了满地,梦里银杏叶正金黄,梦里他残破的身体被他滚烫的掌心一寸一寸地吻过。
那道银白色的旧疤,那截空荡的裤管,那双微凉的指尖,全被他捧在掌心里,像捧着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第二日清晨,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陆清辞侧躺着,顾衍辰从背后环着他,一只手覆在他后腰上,正一下一下地揉着——力道不轻不重,不知道已经按了多久。
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残肢末端,拇指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蹭着那道银白色的旧疤痕。
他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慵懒的,温软的,含着一点餍足的笑意。
“辰儿。哥哥没让你失望吧。”
顾衍辰从背后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吻落在他后颈上。
“清辞哥哥,我爱你。”
陆清辞轻轻笑了一声。
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落在自己后腰上,和顾衍辰覆在那里的手轻轻叠在一起。
“只是苦了哥哥这破败的腰腿,没让辰儿尽兴了。”
顾衍辰把他翻过来面对自己,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心——昨晚忍了多久的疼,他一清二楚。
他把手覆在他后腰上,继续一下一下地按着。
陆清辞抬起手,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捧住他的脸。
“小傻子。”
他说,声音轻轻的,每一个字都像被晨光泡软了的棉花,“哥哥爱你。”
第78章 说出去
顾衍辰是被陆清辞催着出门的。
早膳刚用过,陆清辞便靠在沙发上催他去新的公司总部看看。
顾衍辰蹲在沙发边,把那杯温水往陆清辞手边推了推,又把止疼药放在保温杯旁边,手机搁在茶几最顺手的位置,轮椅推到沙发旁边刹停。
他直起身看了看,又去卧室拿了一条更厚实的羊绒毯出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清辞哥哥,我很快就回来。
你一个人在家不要乱动,要拿什么等我回来,腰疼了就给我打电话——”
陆清辞从毛毯底下伸出手,手背朝上,在半空中轻轻压了压。
“辰儿,哥哥又不是小孩子。
你再不走,你的新员工该以为顾氏集团没有总裁了。”
顾衍辰把那只手握住,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陆清辞靠在沙发上,听着车库门落下,宾利的引擎声渐远,这才阖上眼。
羊绒毯拉到胸口,右手覆在后腰上,指尖在那个酸胀的位置慢慢地揉着。
新家的客厅很安静,窗外的银杏叶沙沙地响着,午前的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金。
他正要睡过去,门铃响了。
陆清辞睁开眼。
轮椅就在沙发旁边,但他够不到——顾衍辰怕他趁自己不在偷偷批论文,把轮椅推到了茶几另一侧。
他试着撑住沙发垫子想坐起来,腰上却忽然一阵钝痛,整个人又跌回靠枕里。
门铃又响了一声。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小惊云”。
他伸手拿过来,接听。
“师父!”
沈惊云的声音从听筒里涌出来,混着门外秋风卷落叶的沙沙声,“你没在家吗?
怎么不开门?”
陆清辞靠在靠枕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师父在家。只是轮椅不在身边。”
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师父将密码告诉你,你自己开,好不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沈惊云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师父你一个人在家?
顾总呢?轮椅怎么会不在身边?那你腰疼了怎么办——”
陆清辞把门锁密码告诉他,挂了电话。
门被推开,沈惊云抱着那本概率论笔记本,一脚迈进来便看见了沙发上的师父。
陆清辞侧躺在沙发上,米白色羊绒衫衬得他的脸色还算不错,右手覆在后腰上,毯子盖到腰际。
沈惊云几步走到沙发边,在茶几旁边蹲下来。
他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两只手搭在沙发边缘,脸埋下去,俯身轻轻抱住陆清辞。
“师父父。”
声音软乎乎的,从陆清辞的衣襟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撒娇,又带着一点心虚。
陆清辞把手从后腰上移开,落在他后脑勺上。
“闯祸了?”
沈惊云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