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133)
沈霁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的眼眶红红的,泛着水光,不知是气的还是方才喘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几分委屈:“分明是我要看的……您怪我便是……”
元定尧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他:“朕不是怪你,朕是担心你。你身子不好,白日下了这么久的雨,窗边又是寒气又是湿气,回头膝盖疼了怎么办?你忘了上回梅雨天你疼成什么样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跪了一地的宫人,语气缓了几分:“行了,都起来吧。简王殿下心疼你们,朕便不追究了,日后伺候殿下,务必再仔细着些,不得再有下次了。”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谢恩,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沈霁靠在他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我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可我不过是坐到窗边待一会儿,都没出去。这样都不行吗?您这般紧张,还不如把我锁在榻上,一辈子不许动,反倒省心。”
说着说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元定尧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沈霁这会忽然落泪,一半是装的,一半却是当真委屈。
再怎么样,他身上还有着系统呢。
虽然这两年002出来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总不会真的有事,便让他稍微放纵一回又如何呢,他又不是真的没有分寸。
沈霁这些年心疾日重,最忌讳的便是伤心积郁。
元定尧见人忽然掉了泪,瞬间慌了神,连忙低头,薄唇轻轻凑上去,吻去他脸颊的泪珠,柔声哄劝道:
“朕哪是这个意思?不生气了,是朕话说重了,是朕的错。乖宝,乖宝,别哭了好不好?你知道的,朕一直见不得你哭,你一哭,朕也跟着心里难受。”
沈霁偏过头不理他:“别亲我。”
第95章 再发一车
只是沈霁这些年心疾日重,最忌讳的便是伤心积郁。
元定尧见他掉了泪,瞬间慌了神,连忙低头,薄唇轻轻凑上去,吻去他脸颊的泪珠,柔声哄劝道:
“朕哪是这个意思?不生气了,是朕话说重了,是朕的错。乖宝,乖宝,别哭了好不好?你知道的,朕从来见不得你哭。”
沈霁偏过头不理他:“不想亲。”
元定尧无奈,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真不让亲?朕一时气急说错了话,不是有意的。”
“你若是真想看,朕让人给你建一个玻璃暖房好不好?正好再过两个月入冬,你还能换个环境散散心,也不用总窝在榻上。”
沈霁被他这话气笑了,反倒转过来白了他一眼:“我就是难得起了闲情,想着画一幅画,怎么就要建上玻璃花房了?看不出来,您如今还有昏君之相了。”
元定尧见他嘴上说得凶,眼尾却多了些笑意,知道人心里不生气了,当即将人往怀里一捞,温香软玉抱了满怀,却又故作委屈道:
“朕不过是给社稷功臣建一座屋子,怎么就昏君之相了?简王殿下这样冤枉朕,朕可要伤心了。”
沈霁一时有些无语。
学002的话说,好好的天子,怎么背地里还有一副绿茶嘴脸。
不过面上倒是配合着:“那陛下要如何才能不伤心呢?”
元定尧一听这话,眼睛当即就亮了,凑过来,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意味:“那便要辛苦简王殿下,以身侍君了。”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上沈霁微凉的唇瓣。
温柔缠绵的亲吻裹着无尽的怜惜,一点点侵占彼此的呼吸。
沈霁也懒得多作反抗,只微微启唇,任由他舔舐厮磨。
情到深处,沈霁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他的衣摆里,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一片冰凉的皮肤,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沈霁当即清醒了过来,慌忙按住元定尧的手,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几分慌乱:“还、还有人……”
元定尧低低地笑了一声,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早都下去了。这宫里的人,哪会没眼色到这个程度?”
沈霁偏头一看,殿内果然空荡荡的,连李良辅都不见了踪影。
一时之间,他脸红得厉害,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将那一片常年苍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像极了雨后沾露的桃花。
他咬着唇,不敢直视元定尧的目光,只从齿缝间挤出一句极轻极轻的话:“那也不可以……去里面。”
元定尧眸色一深,当即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踏入内殿。
当晚,紫宸殿下了一夜的雨。
那雨先是缓缓地落下来,一滴一滴,轻轻地敲在琉璃瓦上,从浅至深,一点点打湿宫墙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