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205)
“宝贝,可别勾我了,咱们还得遵循医嘱呢。”
“我没有!”
沈霁听了他这话,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湿漉漉的,一错不错地盯着元定尧,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和委屈。
元定尧见他这副又气又羞、想凶又凶不起来的模样,心里软得像是被人揉成了一团棉花。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沈霁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笑意和宠溺:“你没有?那你咬我做什么?嗯?”
李良辅在一旁见势不妙,连忙带着众人退了下去,殿内再度安静下来。
元定尧微微收臂,将绵软无力的人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一只手轻轻贴在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慢悠悠地揉着。
掌心源源不断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一点点渗透进肌理深处,将内里翻涌的恶心慢慢压了下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生气啊,胃里好点了吗?腰疼不疼?”
沈霁闻言,微微抬眼瞥了他一下,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嗔意:
“您说呢?”
元定尧被他看得心虚,悄悄把手从他的小腹上挪开,指尖往下滑了滑,轻轻落在沈霁的腰侧。
沈霁的腰细得惊人,他的手掌覆在上面,几乎能将整个腰身拢住。
皮肉薄薄一层,线条从肋下开始收窄,一路往下,到胯骨处又微微展开,多一分则嫌腴、少一分则太枯。
指腹轻轻按压在腰侧浅浅的凹陷处,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之人身体忽然紧绷了一瞬,片刻后又放松下来,温顺地贴在自己掌心。
沈霁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猫,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变得平缓悠长。
昨夜的疲惫加上喝完药的昏沉,让他眼皮越来越重,整个人泛起浓浓的困意。
元定尧看着他安静垂眸,昏昏欲睡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下头,在沈霁眉心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宝贝,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嗯?”沈霁闻言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您说?”
“今日早朝,向泽明上了折子,提议今年开春南下巡幸。”元定尧的手指还在他的腰侧轻轻揉着,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黄河中下游几处堤坝年久失修,河道淤积严重,他想让朕亲自去看看,督修堤坝,安抚百姓。”
沈霁纤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慢吞吞地睁开眼,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底还带着方才被药苦出来的水光,朦胧得像暮春三月的雨雾。
他微微仰起脸,看着元定尧,目光里有几分茫然,几分困惑,像是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提起此事。
元定尧低下头,温柔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当年我刚接你入宫时,你爹曾私下来寻过我。他说你少时原是活泼热烈,肆意爱笑的孩子,最不乐意待在家里,总是大街小巷的乱跑,一心想做这世间最风流的侠客。”
说着,他忽然顿了顿,“只是后来……你从江南探亲归来,一病不起,沉疴缠身,此后便再没过过好日子,一点点变成了如今这般安静温和的模样。”
沈霁闻言,心底轻轻一软,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露出一点极淡的笑意。
前世今生加起来,他活了快有四十年,童年那些细碎的旧事,早已模糊得记不真切。
可听元定尧这般说来,大抵也是真的。
他幼时家世出众,虽然母亲早逝,但父亲与兄长却将他捧在掌心里疼宠,从未让他受过半分委屈,那时的他,确实是骄纵明朗、不知人间愁苦的。
“嗯……”
元定尧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才继续开口道:“我记得,你外祖家便在江南姑苏。这些年你身子一直不好,常年困在京中……此番南巡,我们一起出去走走,顺便回去看看,探望一下老人家怎么样?”
一句话落下,沈霁整个人微微一怔。
江南……姑苏……外祖……
那些被他尘封多年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他外祖家的确在江南,前世今生加起来,他已有二十多年未曾见过老人家。
当年刚重生的时候,他意外绑定了系统002,时机也凑巧,便有意借着从外祖家探亲归来、船上受了风寒为由,从此染上缠绵病气,日复一日地扮演起了病弱模样。
一晃经年,他沉疴日重,别说千里迢迢远赴江南,便是出宫稍远一些,都要气喘无力、疲惫不堪。
这些年外祖的面容也在记忆里渐渐模糊,只依稀记得老人家是极疼爱他的,偏偏前世受了他的牵连,今生又不得不为他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