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20)+番外
麻木了四天的伤口,在这一刻,好像终于有了实感。
生理性的泪水逼到眼角,没落下来。
那个带自己出来的Alpha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张愿生看见他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声音是纯正的华国口音。
“……”
渐渐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阖上了。
张愿生在医院待了一周。
单人病房,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往。
终于,等那alpha再来的时候,张愿生叫住了他,很迟疑,
“你们,是赌场的人么?”
那alpha愣了一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咳,“对啊,我叫姜越,你叫我越哥也行。”
张愿生看了看四周。
高档的单人病房,干净的床单,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床边还摆着新鲜的水果。
切好的,插着牙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病号服是新的,柔软的棉质,张愿生抬起头,
“赌场,安排得那么周到吗?”
“现在都提倡人性化嘛,哪能动不动就动手,那都是野蛮行为。”
全然忘了几天前自己凶狠恶煞的样子。
张愿生抿了抿干涩的唇,那人很快就把一杯温水递在他唇边,还小心叮嘱,
“烫,你慢点喝。”
“……”
张愿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这么周到?”
姜越躲闪了一下他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
“你自己喝。”他的语速变快了,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最好做好准备啊,赌场可是会吃人的。”
一通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
说完,他似乎也意识到什么。
干脆不再多待,急急忙忙转身出了病房,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逃跑。
张愿生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沉默了。
晏先生。
张愿生心里又冒出来那位矜贵冷淡的enigma。
那个能将他从虎口里拖出来的人。
那个给予他无上体验与刺激的人。
他低低唤了声这个名字,“晏先生,你是不是……来了……”
他所在的医院是这个国家最好的私人医院,听说是华国某个富商投资的。
在精心照料下,张愿生很快恢复如初。
次日下午,如姜越所说,他被带到了赌场的一个办公室。
“今天起,你就在这儿当服务生。”
姜越把一套黑色制服递到他面前,示意他接过。
不远处,座位上坐着经理,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alpha,翘着二郎腿,
“被卖到这儿了,还在装什么贞烈。”
张愿生顿了顿,接过了。
不约而同的,他听见了两道松气声,抬起头,姜越便把他推给了经理,
“好好干啊,我走了。”
“等等。”
憋了好几天的话,张愿生终于忍不住了,
“你确定我是被张满仓卖来这儿的,而不是你们受了晏……”
“你就是被卖来的!这年头卖儿子还债的多了去了!你以为你就有多特殊?赶紧的,把衣服换了,上岗!”
未说完的话猛地被经理打断。
那经理语气高昂,姜越都瞪了他一眼,又被他反瞪回去,
“你还在这儿待着干嘛?你不是催债的吗,你也赶紧去!”
“……啧,得嘞。”
转眼,就只剩下张愿生。
和那分不出是好是坏的经理。
哪儿哪儿都透着古怪。
哪儿哪儿都说不出来。
一个与他年岁相仿的Beta穿着制服,唇红齿白,领着他往更衣间走。
张愿生一路上都在打量这座赌场。
他很小的时候来过,来找张满仓。
但那时太小了,记忆早就模糊不清。
现在才发现,赌场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金碧辉煌,空气里充斥着过量的氧气,让人莫名亢奋。
无数赌桌上的喧嚣混成一片。
所有走进这里的人,都会产生一种自己即将成为上位者的错觉。
“你衣服换完没啊?赶紧的,我带你熟悉一下。”那Beta服务生在外面催促。
几分钟后,张愿生不太自在地走出来。
黑色马甲紧贴着腰身,勒得有点紧。
白色衬衣扣到最后一颗,领结系得端端正正,手上还戴着白手套,配上那张英气的脸。
那小Beta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意识到自己失态,他晃晃脑袋,叉起腰:
“跟我走吧。”
两人穿过走廊,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你应该也是被卖来这儿的,所以没工资,得替赌场打一辈子工。
喏,你就负责换筹码那块。有客人要见经理或荷官,也由你跑腿……”
张愿生心不在焉地听着。
还是觉得奇怪。
处处透着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他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