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91)+番外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管用什么方式,先解决了再说。
好难受。
冷汗与热汗混在一起,张愿生焦躁不安。
只能通过加重嘴下的力道忍耐,牙齿深深刺入enigma的肩膀,发抖。
晏韫极轻微地皱了下眉,没躲,也没出声。
他兜着张愿生雪白的大腿往上托了托,抱着人走进最近的房间。
怀里的人似乎终于聚拢了一丝神智。
Alpha的犬牙生得锋利,对方被咬成这样却一声不吭,这太反常了。
惊悚与不确定之间。
忽地,少年闻见了檀雾的气息。
张愿生缓慢地,睁开了雾蒙蒙的双眼。
等到抱着自己那人的脸终于变清晰时。
他已经被放到了床上。
入目,是笔挺的高定西装被他蹭得凌乱不堪,褶皱从肩头一路铺散到腰侧。
再往上,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映照出来,不是既往的冷漠,而是……
张愿生卷长的眼睫颤了一下。
晏先生在担心自己。
晏先生。
用来紧紧包裹他的壳一点一点破碎,委屈,难受,本能的驱使让他想扑进晏韫怀里。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可在距离还剩小半米时,硬生生停住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窗外。
轻纱荡漾的后方,夜色沉沉。
天还没亮。
晏先生却来了。
是来检验成果的吗?
可现在自己的模样,实在称不上好。
刚刚还咬了晏先生。
张愿生脖颈上攀附的红意还没褪去,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蜷在床角。
窘迫之下。
他低着头想找被子遮住自己,后颈的抑制贴已经掉了,是他自己抓掉的。
晏韫看着小孩往被子里缩,那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像是受到了惊吓。
又想起之前那十几通无人接听的电话。
梁溪心虚,摆明了不知道对张愿生做了什么。
Enigma的脸色沉下去,调动出的信息素里夹杂了几分阴沉的压迫。
张愿生闻着那股味道,以为晏韫生气了。
第一次厌弃自己这还在渴望的身体。
他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吞咽着快要烧干的涎液,默默忍受。
房间里,Alpha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快炸了。
再不及时处理,对身体会有损伤。
可张愿生就跟个小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没多久,Enigma强大的信息素终于渐渐收敛,重新变得温和。
张愿生的鼻尖动了动,颤着嗓子,颠三倒四地说话了,
“梁医生说……我……我控制得很好……”
他本来想让晏韫看看恢复成功的自己。
可现在这副模样,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和承受范畴。
一点也不好,又让晏先生失望了。
越想解释,越语无伦次。
最终,濒临崩溃的边缘。
少年的声调里带上了泣音。
“可是,我……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明明……明明我有在……有在好好接受治疗……”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我好热,好难受……”
晏韫很快速地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几句。
便放下手机。
听着张愿生又哑又无助的声音,知道现在的张愿生最想要的,是夸奖。
是正面的鼓励。
晏韫从未怪过张愿生。
从来没有。
顾不得张愿生那点微弱的抗拒,一只腿屈起压上床,倾身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
一边哄着亲吻他的耳廓和眼皮,一边将信息素调至最温和的频率,低声说:
“宝贝做得已经很好了,是我没早一点来接你。不哭了,再忍忍,好么?”
张愿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可又舍不得推开这个拥抱。
左耳贴在他的胸膛,听着有劲跳动的心脏,快烧到了四肢百骸。
晏韫知道他被人下了药。
不知是谁自作聪明。
张愿生一晚上没合眼。
精力早已透支,这副身子根本经不起Enigma的任何索取。
否则,随时可能晕倒过去。
只能尽所能用信息素安抚。
近十分钟过去。Alpha的皮肤完全烧红了,滚烫,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压抑地哭。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
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去亲晏韫的下颌,唇角,嘴里含混地恳求着,让他帮帮自己。
张愿生在煎熬。
晏韫同样不好过。
终于。
门被推开了。
一群人守在门口,只有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alpha提着箱子,急匆匆地进来。
他把箱子在桌上一摊,慌不择路调药。
大概是被临时叫来的,连白大褂的扣子都忘了系,身上的信息素也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