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60)+番外
晏枞从不忽略任何人,又招手让沈俞尔来,张愿生抬步,关门,走进去。
冷冷清清的大平层霎时间热闹了起来。
本来晏枞是打算带酒来的。
酒意一上头,迷迷瞪瞪,再高歌几首拜个把子。
他和张愿生的关系保管能突飞猛进。
但酒还没去自家酒窖里拿,就听见沈俞尔在旁边说,“病人,好像不能喝酒。”
晏枞觉得有理,被迫放弃了这个念头,只能拿饮料充数,当做畅饮。
但玩的东西一样没少带。
晏枞和他那帮人是高档酒吧的常客,最懂怎么活跃气氛。
摇骰子、逢七过、黑白配、国王游戏、十点半……样样都玩得炉火纯青。
只是今晚。
把惩罚换成了真心话和大冒险。
其实他们本来不知道晏枞怎么莫名其妙屈身去讨好刚入学的alpha。
还以为是晏枞看上人家了。
结果听说张愿生有伴侣,还是个连自己父辈都难以见一面的enigma。
顿时一窝蜂全跟来了。
好歹都是些有点背景的,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有关晏韫的艳色传闻。
只是没想到那传闻的主角是张愿生。
“哎,你叫张愿生吧,名儿那么好听,”先入为主,从知道的下手。
张愿生刚坐在沙发上,几个alpha就迎了过来,有人哈着笑给张愿生倒饮料。
结果被另一个肘了一下,“饮料多辣嗓子,生病的人能喝吗?愿生得喝果汁。”
于是把旁边人肘开,给张愿生倒了杯柠檬酸梅汁,现调的。
再顺势在张愿生身边坐下。
他没反驳他们说自己生病。
否则易感期这仨字一出来,很有可能,会有人招呼几个omega过来。
到那时候,就太混乱了。
现在至少,全是alpha。
这么想时,他看向另一头。
沈俞尔坐在角落的位置,被另外几个alpha围着教玩游戏。
他迟疑地比着手上的数字,看得出学得很认真,可惜还不太熟练。
张愿生收回视线,喝了一小口饮料。
身边,晏枞非常自来熟。
尤其发现张愿生没让他滚,就得寸进尺把手搭在了张愿生肩膀上。
豪气冲天地宣布:
“我兄弟,就是你兄弟!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儿,尽管找他们!”
那几个alpha也足够捧场。
还互相端着饮料碰了一个。
最后在那堆神采奕奕的目光里,张愿生顿了一下,抿抿唇。
拿起果汁杯碰上去,随后一饮而尽。
“好兄弟!一辈子!来来来,玩游戏。”
已经有人开始活跃气氛了。
把豪华开阔的大平层俨然当成了夜场,目光热切地投向张愿生。
“输了的真心话行不?不愿意就做惩罚,放心,都是些小问题。”
有人跃跃欲试,有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因为彼此都知道对方的脾性,不把苦茶子问出来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像是为了制造氛围,客厅的主灯没开,只留了一圈昏黄的壁灯。
张愿生坐在正中央,光线淡淡笼下。
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另一半轮廓优越,神情漠然。
自带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感。
以前参与这种场合,他多是喝闷酒,鲜少有人主动拉他一起玩。
最多顺嘴问一句要不要一起。
婉拒后便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可现在。
张愿生看看湛然望着自己的晏枞。
深刻知晓,就算拒绝,晏枞也会死缠烂打,直到他答应为止。
“……来吧。”张愿生率先拿起了骰盅,修长手指半握住,转动手腕,晃了晃。
这玩意儿他不算陌生。
之前在贝者场待的那两个月,有客人点他让他陪着玩。
起初不太会,后来就熟稔了。
骰子在盅里簌簌响起。
只见年轻的Alpha散漫又随性地坐在那里,注视着手中的骰盅,姿态松弛。
晃动的频率极快,骰子却没一颗滑出来,手法相当漂亮。
原以为是新手,没想到比他们摇得还好,张愿生已经开始了。
其他人诧异之际也不遑多让。
一张茶几围满了人,“游戏规则就简单点,点数最小的人做惩罚。”
“可以可以。”“开开开!”“我去,别第一把就是我。”“……”
骰盅重重按在桌面上。
随着一声“开”,所有盅盖同时掀开,众人齐齐低头看点数。
张愿生顺子,四五六。
不大不小。
基本盘稳了。
晏枞还在嬉皮笑脸,看见张愿生那摆出来的三个骰子,十足地捧场。
一边夸张愿生好牛逼,一边打开自己,一下子,氛围不对劲了。
晏枞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而张愿生往后倚靠,抱着双臂,微抬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