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302)+番外
说是睡觉。
实则张愿生一碰到床就清醒了。
他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凌晨,睡得天昏地暗,哪里还有困意。
但晏韫来回奔波,白天又是高强度的工作,把少年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
张愿生鼻尖抵着他的颈窝,满心满眼尽是enigma的气息,脸颊都被烫红了。
少年用小腿蹭了蹭晏韫的腿,手去环晏韫的宽阔的背,用气声问晏韫,
“先生,你睡了么?”
后双腿被箍住,动弹不得。
晏韫吻了吻他的头顶,尝试释放更多的安抚性信息素让他陷入困乏,哑声道:
“宝贝别动了,先睡觉。”
张愿生嘟囔,“我有点睡不着……”
几分钟前,他其实有逼着自己睡,但没多久,就更加清明地睁开。
有点抓狂。
晚上,更适合温存与思考。
白天的种种开始无意识在脑海里复盘,走马灯一样,回忆每个细节。
倏地,张愿生顿在了某个节点上。
旋即便是铺天盖地的心虚,他好像知道晏先生为什么突然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了。
“先生,我明天一定跟你回家……”
他的分贝放得极小。
怕打扰到晏韫,主要是对自己说。
连他自己都纳闷,他会忘了自己对晏先生的承诺,按照以往,他只会严格执行。
尤其是有关跟晏先生见面的事。
他都恨不得拿个秒表计数,时间一到就立马动身或是给晏先生打电话。
张愿生在心里默默想着,还好他没把打拳的时间定在今天,否则……
“好。”压在自己头顶上的enigma突然发出了声音,低哑:
“十二点过去,已经是明天了。”
张愿生半知半解。
尝试揣测enigma话里的意思。
就见本来困乏的enigma掀开了被子,侧脸,漆黑无底的眼眸注视着他,
“所以,宝贝现在要回家么?”
熟悉的兴奋因子增生,张愿生眼波灼灼发亮,凑过去重重亲了口晏韫的下巴,
“好!”
晏韫向来遵循自己的原则——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凌晨接近五点,从一个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回家。
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深夜。
地下停车场。
“嗯……唔……先、先生……”隔音的车厢回荡着经久不绝,渴求的声响。
张愿生终于想明白差点什么了。
他和晏先生太久没亲密了,要么太忙,要么太困,都快忘了那上瘾般的滋味。
如今再次尝到。
身心真正地,被完全满足了。
十八九岁,正是活力十足的年纪。
也是alpha浑身荷尔蒙无处安放的时候。
只有在过度消耗完精力。
才会平复躁动,睡过去。
……
生活紧凑地进入了节奏。
伊瑞那次在京市住了一周的院,稳定以后就被陈睦接回了温哥华休养。
沈俞尔许是受伤的次数太多了,渐渐麻木,身体恢复情况竟意外地好。
没几日觉得自己不需要住院了,半强硬地办理了出院,回了学校继续学习。
于他而言,只有不断学习才能充实他的大脑,让他忘记那些不堪的痛苦。
所以张愿生在接到他想出院回学校的请求时,没多问,应下了。
只有晏枞,跟大爷一样。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告知完全可以在家休养了,但他不乐意出院。
这段时间,他深刻体会到了做病人的优待。
几个月都难得见一面的哥哥每天都陪着他,爱搭不理的张愿生时不时来探望他。
就连最晚十年都见不上面的大哥。
中途也陪着张愿生来看了他一次。
晏枞受宠若惊,有他哥哥和张愿生在身边,意外地不担心晏韫会找他算账。
毕竟自己是个病号。
直到,国庆前一天——
不得不出院了。
那一天,来了很多人,有他那群闹腾腾的兄弟,还有张愿生他们。
就连沈俞尔也来了,虽然来得很匆促,比他们来的都早一点,病房只有晏汇和他。
但晏枞有点生气。
因为他感觉到沈俞尔是有话要对他说,但他哥没眼力劲,跟尊大佛一样杵在病房。
沈俞尔脸红了又白,顾忌着晏汇,只把花篮送到他手里,期期艾艾跟他说了句:
“希望能在学校见到你。”
说完,就急匆匆走人了。
晏枞都还没来得及开口挽留呢。
“枞儿,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跟重获新生了一样,”有人在他身边调侃。
晏枞怅然若失,望天,
“其实,再多住会儿院也未尝不可。”
肩膀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嘿,还装上了,你不想你兄弟们啊?”
感叹了几秒,晏枞扭头,把兄弟抱在怀里,重重拍了几下背,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