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52)+番外
冷漠审视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他用最后的耐心开口:
“在你追上来之前,我说过我要出门。”
“但你没告诉我你去哪儿!”方邵时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语速加快,
“万一、万一你是去找——”
“方、邵、时。”
晏韫打断他的臆想。
“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晏韫留下最后警告。
旋即,打开了别墅大门。
“吱呀——”
狂风卷起庭院里的残叶,在空中打着旋儿,又散落在积水的马路边。
大雨被吹得歪歪斜斜,淅淅沥沥打在落地窗上。
门开了。
风裹着雨腥味灌进屋子,衣摆被吹得鼓起。
“晏先生……”
在门外,不及他肩膀高的一个小alpha,拿着被狂风掀得快翻折的伞——
姑且还能叫伞的话。
就这么伶仃单薄站在那里。
他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鞋子上沾满了泥水,裤腿也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张怨生只敢小声叫那么一句。
因为现在的晏韫,看上去比任鹤一说的脸色还要难看。
吞了吞津液,仰起头,明明冷得很,小alpha愣是没抖一下。
晏韫垂下眼。
看不出神色的淡漠瞳孔在黑夜中注视他。
一句话没说,但比说任何话都吓人。
身后,是方邵时的质问,和在看见张怨生后的不可思议,喃喃,
“你、你、你居然找来了?”
张怨生两种情绪在心里交织,紧张,和开心,但开心的情绪很快被埋没。
因为听见了方邵时的声音。
方邵时站在那儿,穿着睡衣,领口凌乱,胸膛起伏着,眼眶泛红。
那副模样在任何人眼里,都像是在昭告着:
在他敲门之前,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张怨生的脑子“嗡”地一下空白了。
那些刚刚还在胸腔里扑腾的欢喜,像被雨浇灭的火星,一点点凉下去。
“那晏、晏先生,见到你,我先走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话从嘴里飘出来,轻飘飘的,他低下头,不再看方邵时。
也不敢再看晏韫,转身就往雨里走。
他好像真的不该来。
打搅了他们的好事。
才走没几步,后领突然被勾住,紧接着,天旋地转,落入了一个温凉安稳的怀里。
晏韫背对着方邵时。
抱着怀里那团湿漉漉的小东西,越过他,走进别墅,目的地不是回房间,而是负一层——
车库。
“你自便。”晏韫道。
张怨生还没反应过来。
眼珠慌张地转着,小手紧揪着晏韫的衣领,还以为是对自己说的,
“我、我可以自己走的……”他小声嗫嚅着,挣扎着想往下滑。
晏韫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张怨生,闭嘴。”
张怨生立刻不动了。
他老老实实地窝回那个怀里,把脸埋进晏韫的胸口,一动不敢动。
方邵时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
他见过太多次晏韫的背影。
可这次,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完完全全地将他忽视在外。
方邵时靠着墙,闭上眼睛。
易感期后的失控,还有点说不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一起涌了上来。
他想起自己刚才的狼狈。
像一场梦。
一场难堪的、不愿再回想第二次的梦。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又恢复成了白日里衣冠楚楚的方总。
他重新捡起自己的体面,站直身体,理了理凌乱的睡衣领口,走上楼。
在衣帽间,方邵时选了一套高定西装,他换上,拾掇干净。
镜子里的人又是那副得体温润的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备车。”
他报出一个地址,而后,转身出了门。
晏韫今夜不同往日。
那股寒意不是刻意释放的,却比任何时候都迫人。
他开着车,一言不发,冷着脸,周身的气压便低得让人发慌。
张怨生被压得连小声说话都不敢。
他想,是自己惹晏先生生气了吗?
那为什么还要抱自己?
他又想起刚才在玄关里看见的那一幕——
那个Alpha看上去也很生气。
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张怨生悄悄攥紧了拳头。
那他岂不是又有机会了。
晏韫抱着张怨生走到车库,把他塞进了一辆黑色轿车里,晏韫坐上驾驶座,开了出去。
原本冷清的别墅,彻底静如死寂。
雨刮器不停歇,大雨天,看不清前方。
张怨生耳边只能听见哗哗的雨声,旁边的enigma比雕像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