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有病,将军治治眼睛!(247)
林期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我明白,林家,没有那么多的野心,如果有……那就修剪一下,联邦建立之初的黄金时代,我也很想见到。”
白澜欣赏地看着他,正想说什么,手腕上的光脑却震动起来,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通讯请求,他眉头一挑,还是接通了。
“白澜阁下,萨其玛·帕拉加尔一定要见您,才愿意说出纳塔家族和帕拉加尔家族的秘密联合军事基地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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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澜走进那间戒备森严的监牢时,萨其玛正靠坐在墙角,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在坐牢,而是在自家花园里晒太阳,柔软粉发铺了一身,红眸亮得吓虫,像个堕魔的天使。
“好久不见,我的阁下。”
白澜隔着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黑眸中一片冰冷的平静,他没心情和这个疯子周旋,开门见山:“叫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萨其玛痴痴地盯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笑容越发甜蜜:“阁下,别这么冷漠嘛。毕竟……我是这么爱您。”
白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你的爱,就是给纳塔家族出谋划策,让希贝的雌兄用我挚友唐凭的命威胁他背叛联邦?那我还真是,无福消受。”
萨其玛的笑容非但没有因为被拆穿而褪色,反而变得更加艳丽,宝石般的红眸中闪烁着病态的欣赏与愉悦:
“阁下您怎么这么聪明……简直和我心有灵犀,一下子就猜到是我的主意了,我好高兴。”
第189章 同类,异类
白澜也笑了,笑容阴冷邪肆,属于魔教左护法的戾气完全释放出来:“所以,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萨其玛非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地扑到透明的隔离墙上,整个虫激动得发抖,双眸死死地锁住白澜,里面充满了狂热与痴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是同类,白澜阁下,加入我们吧!您无需再被这些庸俗的蠢货束缚,您可以拥有整个宇宙,您天生就该站在最高处!”
白澜直起身,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语气平淡:“知道你不会说的,看在咱们也算有些孽缘、见过几面的份上,我来送你最后一程,再也不见。”
萨其玛靠在透明的隔离壁上,盯着他的身影,像当年在第二星区初见那样对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喃喃重复着相同的话:“不……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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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萨其玛逃了。”
白澜刚回到医院门口,还没来得及下车,景心就一脸凝重地向他汇报。
他却仿佛早有预料,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是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拉开车门下车,和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个对脸。
赫塔显然也是刚探望过连朔,正大步流星地从住院部出来,两虫相视一笑,白澜扯了扯嘴角,眸中带着冷意:“那就交给尊上了。”
赫塔摆摆手,召出一具狰狞霸气的赤红色机甲,他翻身跃入驾驶舱,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杀伐之气:“本尊要他三更死,他活不到五更。”
白澜站在原地,目送着赤红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际,黑眸中翻涌着深沉的光芒。
萨其玛说得没错,他们是同类,都是疯子,都不愿坐以待毙,所以白澜从一开始就不信,萨其玛费尽心机要见他一面,是为了倾诉什么狗屁爱情,也从没指望他会乖乖说出基地所在。
果然,萨其玛一直在激他的情绪,想让他控制不住精神力波动,好引动他们早就准备好的某种装置,制造逃脱的机会。
而缪因留着他的命,本就是为了钓鱼,赫塔也早就让西部的潜行兵守在各个关键节点,就等他出逃“带路”,好一网打尽。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对着医院门口那扇光可鉴虫的金属门,慢慢调整自己的表情,将那些阴冷算计和戾气,一点一点地,压回眼底深处,重新挂起属于年轻雄虫的纯良笑容。
确认表情毫无破绽后,他才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医院,得去好好劝劝他家那只不省心的雌虫,让他安心养伤,别总想着往战场上跑。
然而,他却没注意到,楼上某一层的窗户悄悄开了,他心心念念的雌虫,坐着轮椅,从窗口静静地看了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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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您来了,快尝尝这个,我刚削好的。”
连朔醒来后五感恢复得很快,听到白澜的脚步声,立刻在他推门那一瞬,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把刚刚为了练习手部灵活度削好的各种水果推给他。
白澜看到他虚弱却温柔依旧的模样,眼底轻轻动了一下,笑吟吟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叉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蜜果,递到连朔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