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有病,将军治治眼睛!(66)
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身体某处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
他知道这是什么药了,也明白了小阁下想做什么。
并非没有解药,兰德尔心中有数,给白澜的药虽烈,但没把事情做绝,他可不想日后艾利斯顿家族追究起来连累到他,所以,最终的选择权,仍在连朔手中。
“阁下……”连朔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他向前一步,看似是站立不稳,实则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窥探的视线,“这里不合适……”
他做出了他的选择。
白澜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好,我们走,我扶你。”他连忙伸手搀住连朔的胳膊,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坚硬滚烫,正在微微颤抖。
连朔勉强维持着神色,向艾瑞克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随便编个借口应付一下他虫询问,便顺从地跟着白澜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兰德尔在二楼,将一切尽收眼底,药,他给了,选择,是连朔自己做的,至于艾利斯顿家族……呵,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唐凭阁下呢?”
他随意地问侍从,他的小狐狸,今晚也该来找他“道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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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厚重的门扉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几乎在门锁扣上的瞬间,连朔一直勉强支撑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还没忘护着白澜,两虫齐齐摔在柔软的被子上。
药物的作用如同燎原之火,彻底吞没了连朔的理智防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深处,渐渐染上了一层压抑的情动暗色。
但他却固执地用最后一点清明,深深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让他魂牵梦萦的小雄虫。
小阁下的眼中没了犹豫挣扎,只剩下偏执炽热的占有欲,他看着他,就像看着终于落入网中的猎物,又像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连朔……”
白澜的声音也在颤抖,他看着雌虫泛红的耳根和隐忍克制的表情,罪恶感混合着得逞的快意一起冲昏头脑。
朝思暮想的虫触手可及,他彻底不装了,肆无忌惮地……(思考ing.)
“交给我好不好?连朔……”
……(删)
“好……”他强行放松紧绷的肌肉,小心翼翼地主动吻上雄虫的唇……(不知道,盲删吧)
就放纵这一次吧,就沉沦这一回。
……(标红的都删了啊,咋还没过哩,您辛苦了求求了给过吧该吃午饭了)
尾钩……(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循着已经被……(已删,清汤大老爷明鉴)
连朔轻轻抱住身上的雄虫,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眉眼,任由那陌生的……(已老实求放过)直至完全……(我是一个好人)
第52章 梦醒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奢华却凌乱的地毯上投下一线朦胧的光带,床上的雄虫睫毛颤动了几下,才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白澜怔愣了几秒,餍足感和昨晚破碎而炽热的画面一起涌来,令他心脏猛地跳空了一拍。
连朔……是他的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却摸了个空,床的另一侧,被子被掀开,枕头上还留着微微凹陷的痕迹,证明昨夜并非一场荒唐的梦。
白澜一下子没了睡意,试探着喊了一声:“连朔?”
没有回应。
他迅速起身,随手抓起一件睡袍,快步走向卧室门口,推开门,就在套房客厅通向玄关的位置,看到了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连朔直挺挺地双膝跪在光洁冰凉的地板上,宽阔的肩背、劲瘦的腰身、流畅的肌肉线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玉瓷般洁白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昨夜疯狂的痕迹,深深浅浅,从后颈到前胸,又蔓延至腰际,严重的甚至已经青紫渗血。
白澜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还没来得及反思就察觉了不对,以他超SSS级军雌顶尖的自愈能力,这些痕迹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他抬眸,雌虫颈间那副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熟悉抑制环刺入眼中,是当初去伽马前,白澜曾经逼连朔戴过的那套束缚装置。
如今,颈环上的最高级别抑制信号亮起,重新锁在了这个强大雌虫的身上,连朔看到他,膝行几步到他面前。
“怎么了?你先起来……”白澜伸出去扶他起来的手落了空,那双同样戴着抑制环的手举过头顶,捧着一条bian子。
连朔低着头没有看他,只是将手中的bian子往上举了举,声音沙哑干涩:“贱雌冒犯阁下,罪该万死,请您责罚。”
仿佛兜头一盆冰水泼下,白澜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