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有病,将军治治眼睛!(88)
白澜:……啊?
他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转头看了看自己来时乘坐的雄保会通勤大众款飞行器,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阁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景心看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声。
白澜深吸一口气,转身恢复了冷静:“回雄保会。”
阮帆那边暂时指望不上,只能先回雄保会周旋,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景心依言启动了飞行器,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眸光微动。
连中将……就是阁下伤害的那个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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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心,你觉不觉得那架飞行器……有点眼熟?”
白澜刚回到雄保会总部大楼门口,就看见一架炫酷的私虫飞行器,极其嚣张地停在了雄保会的正门台阶旁,与周围规整的公务悬浮车格格不入。
景心看了看,肯定了他的猜想:“阁下,我们刚刚见过的,这是凡尔赛殿下乘坐那辆飞行器。”
白澜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一转头就看见之前在艾利斯顿庄园门口见过的绿茶亚雌,正被一名工作虫员客气地拦在了外面,一脸委屈不忿地试图解释什么。
有机会。
白澜连忙挂起笑走过去,对着那个绿茶亚雌一副熟稔的样子:“你怎么也在这儿?我正好有事找你家殿下,他在里面吗?先带我过去吧。”
那亚雌一愣,抬头看向白澜,认出他后本想拒绝,但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又不自觉缩了缩脖子,话到嘴边转了个圈:
“白澜阁下,殿下去里面见连朔中将了,但这个不长眼的拦着我不让我跟殿下进去,更别说带您过去了。”
工作虫员见又一个高级雄虫掺和进来了,看他跟艾利斯顿家族侍从的熟悉程度,貌似还是凡尔赛殿下的好友,简直是欲哭无泪。
“这位阁下,不是我们不通融,实在是有规定,而且副会长亲自吩咐了……”
“我叫白澜,A级雄虫,是连朔中将自首一案的直接参与虫,也是他未婚雄主凡尔赛殿下的好友。”
白澜直接自爆,打断了他的解释,语气平淡,却听得那名工作虫心惊肉跳:
“现在,我有非常重要的情况要向殿下说明,并且需要与连中将当面对质,您最好跟劳伦斯副会长请示一声,让我进去,不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名工作虫员微微变色的脸,声音更轻,语气中的威胁意味却更浓:“殿下若是怪罪下来,我自然不会有事,但你们就不一定了。”
那工作虫员脸色变了又变,看看白澜,又看看旁边那个凡尔赛殿下的随身仆从,最终还是点了头:“请您稍等。”
然后转身快步走向廊柱后,打开通讯器低声向上级请示。
片刻后,他走了回来,躬身对白澜做了个“请”的手势:“副会长同意了,劳烦您跟我来。”
白澜心中稍定,点了点头,跟在工作虫员身后,快步走进了雄保会大楼,被带到了地下三层。
越往里走,血腥味就越发浓重,通道两侧是一扇扇带有观察窗的厚重合金门,门上闪烁着冰冷的红色或绿色指示灯。
最终,他们在通道深处一扇敞开着的刑室门口停下,白澜向内看去,心脏狠狠一沉。
第69章 臣妾要告发
他们在通道深处一扇敞开着的刑室门口停下,白澜向内看去,心脏狠狠一沉。
刑讯室内,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令虫胆寒的刑具,基本都沾着新鲜的血迹,显然是刚刚使用过。
房间中央,连朔跪在地上,身上是一道道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痕,双手被反铐在背后,颈间戴着沉重的抑制环。
他脸上毫无血色,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银灰色发丝被冷汗浸湿,混着血滴落在地,他垂着头,身体因为剧痛和虚弱而颤抖,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
而在连朔身旁,娇小的阮帆正拦在行刑虫面前,他小脸煞白,显然也吓得不轻,全靠连朔用自己的肩膀勉强支撑着他,才没有腿一软直接倒下去。
凡尔赛殿下亲至,地牢里的其他虫也惊疑不定,立马摇来了雄保会长过来处理,现在这位中年雌虫正苦哈哈地躬身冲着他解释:
“殿下,连中将他自己承认了的,您这……”
“我不信!你们胡说,连朔哥哥才不是这样的虫!”阮帆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连朔哥哥,你说句话啊?”
白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接了句:“……他不是,我是。”
阮帆闻声回头,看到是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白白?你怎么来了?哎呀你先等我一下。”
他完全没给白澜插嘴的机会,一秒没犹豫转头接着对雄保会的审讯员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