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有病,将军治治眼睛!(98)
他指了指别墅:“这别墅挺大的,房间很多,你挑一间喜欢的先住下,养好伤,日后再从长计议你的身份问题。”
景心猛地抬起头,灰败的眼睛里闪过难以置信的微光,他跪着没动,声音颤抖:“贱奴不敢僭越……您把奴拴在院子里就好。”
“你只管挑。”白澜语气平和,“安心住下,我这段时间会比较忙,可能顾不上你,有什么需求跟我直说就行。”
景心看着白澜略显苍白的脸色,又看看这栋精致宽敞的别墅,心中惶恐又茫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微弱希冀。
他与白澜相识不过三天,却已经见识过这位高级雄虫的很多面,疯狂与理性、残忍与善念、茫然与坚定……
他不能完全看透他,却忍不住相信他,尤其是他用这样平淡理智的态度,对他轻描淡写地做出最好的安排时,竟悄然抚平了他内心的恐慌。
最终,景心还是颤抖着低低地应了一声:“是……谢谢雄、阁下。”
他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多看,也不敢真的去挑房间,只选择了别墅一楼最角落里面积最小的一个仆从室。
“要不要选个大点的?”白澜多问了一句,见对方又要下跪,他连忙改口,“好了,以你的意愿为主。”
为首的工作虫在旁边看着,笑容不自觉真心实意了些,这位白澜阁下……好像和会长说得不太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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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因为连朔驱散了上辈子的阴影才喜欢他的啊,不过……这是喜欢吗?”
飞行器再次停在艾利斯顿主家庄园门口,白澜边解安全带边问,简单安顿了景心并送走了雄保会工作虫后,他们仨就来登门拜访阮帆的大雌兄了。
“当然是啊,我很喜欢连朔哥哥的呀!”阮帆被保镖抱下飞行器,大眼睛还看着白澜,一眨一眨的,让他有种坑小孩的罪恶感。
“他说的喜欢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儿。”唐凭从飞行器上跳下来拍拍阮帆的肩,“小帆帆,你好好想想,知道白澜和连朔的事,你有没有吃醋的感觉?”
阮帆茫然地看着他:“什么是吃醋?”
唐凭想了想:“就是那种……酸酸的,涩涩的,好像属于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碰了,恨不得把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剁碎喂狗的感觉?”
阮帆听了,依旧一副完全不谙世事的纯真模样望着他,显然情感认知还停留在幼儿园水平,给这个风月老手也噎了一下。
“算了,当我没说。” 唐凭扶额,放弃了启蒙教育。
三虫边说边向庄园内走去,白澜上午在门口被拦下了,唐凭更是第一次来。
当穿过那扇雕刻着繁复家徽的巨型合金门,真正踏入艾利斯顿庄园内部,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他俩,也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有些失语。
称之为“庄园”显然保守了,这简直是一座奢华的独立城邦,入目是绿化程度堪比古地球的巨大草坪和园林,远处甚至能看到起伏的山丘,小型湖泊和瀑布。
风格各异的建筑群错落有致地分布其间,有古典华丽的城堡主楼,有充满未来感的流线型科技楼,有宁静雅致的中式庭院……
天空中有透明的飞行器停泊港,地面上有穿着统一制服的仆从和护卫虫在忙碌或巡逻,一切井然有序,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由金钱与权力堆砌而出。
原本已经活虫微死的白澜都被整精神了:“……奈何吾辈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唐凭一个滑铲从白澜旁边蹿到阮帆另一边:“采访一下,凡尔赛殿下每天从五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什么感觉?”
阮帆歪了歪头,很认真地纠正道:“emmm可是我的床只有五米长。”
白澜无语地瞥了唐凭一眼:“……你跟他玩修辞,他跟你玩写实,凡尔赛宫比着他家庄园都拉完了。”
唐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不愧是艾利斯顿,从不打低端局,小帆帆你觉得……我当你小爹怎么样?”
大孝子阮帆很自然地接道:“可我已经有两个爹了,三个……也可以。”
白澜脚下一滑,差点被自己绊倒,震惊地看向唐凭:“大哥你认真的?你打算勾搭他雌父还是雄父?”
唐凭无所谓地耸耸肩,褐色卷发在微风中轻扬,笑容靡丽又危险:“都行,祖父我也不是不可以,年龄不是问题,辈分不是距离,主要看价钱合不合理。”
白澜:“……这么会押,你要考研啊。”
他和唐凭对视一眼,下一秒,两只虫极其默契地一左一右同时伸出手,勾住了走在中间的阮帆的肩,异口同声:“苟富贵勿相忘!”
“什么狗什么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