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亚兽人他超好哄的(116)+番外
好乖,就这么站在这里等着人来亲了。
闻淮舟换了一口气,前倾,缩短了他与祈芜之间最后的那一些距离。
温热的、柔软的、芬芳的。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开,烟花布满天际,闻淮舟喉结不住滚动,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不知多少天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绿洲,渴意在灼热沸腾。
他拼尽全力,没有进一步,而是就保持着浅尝辄止,再多感受。
与他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一样,祈芜一开始以为闻淮舟是要亲自己的脸颊或者额头的,他的亚父与大父在他更小的时候也会这么亲吻他。
可是闻淮舟却侧过脸,就直接靠近了,没有向上或者向旁边移动,祈芜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他还是没有躲开,像一个小木板一样僵立着。
直到闻淮舟真正亲到他。
闻淮舟有点干燥,干枯火热的,最开始甚至像是粗粝的掌心或者指节,之后才能感受到柔和的。
祈芜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温度、闻淮舟的温度一瞬间都朝他的脑袋涌了过来。
他变得晕乎乎的,像是午睡睡了太久,也像是偷喝了家长不让喝的酒,从僵立的木板变得有些难以站立,不由自主地靠住闻淮舟,被他抱住,扶住。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过去了一小会,闻淮舟退开了。
他的声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甚至像是另外一个人在说话。
“你感觉怎么样?可以接受吗?”
祈芜还晕着,眼前朦胧一片望着模糊又清晰的闻淮舟,过了好一会儿,才慢了半拍地点头:“好像……好像可以。”
那就是可以。
悬在头顶的最后一把剑也消失了。闻淮舟摸了摸祈芜的脸颊,指腹缱绻:“嗯,那就好。”
祈芜跟着学舌:“真好。”
可爱。
闻淮舟看着祈芜,刚刚被填满分毫的欲壑再次翻涌起来。
可他明明已经得到很多了。
意外通过田野让祈芜得知了他身份的疑点,祈芜不仅没有气恼躲避还心疼不已,祈芜自己说要和他结伴,他说他要他,他们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尝试,祈芜感觉良好……
可闻淮舟还是不满足。
得到了一些,他就想要更多。
明明前一刻还在愧疚,后一刻又开始筹谋。
他无药可救了。只有祈芜来救。
-
白羽这两天有点发愁。
一大早起来就坐在灶台边发呆,手里端着半碗凉了的蜂蜜水,盯着水面看了好一阵。
水面上映出他眉头紧锁的脸,商水在旁边切肉,骨刃落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白羽被那声音拉回神,把那半碗蜂蜜水放到一边,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还是烦躁,又坐下,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
为祈芜挑选未来伴侣的事情本来进行得很顺利。
之前看了岩明、蓝云和河渡,虽然祈芜一个都没看中,但至少每次都配合去了,人也看了,态度也给了……
白羽觉得这样挺好,不喜欢就换,总有一个喜欢的。
可是自从羽族兽人到了之后,祈芜就有点不太配合了。
白羽叫他一起去看雄性兽人,祈芜一会儿说累了想在家里躺着不想出门,一会儿说祭司有事让他过去帮忙。
白羽心里不免泛起嘀咕。
他知道祈芜不是那种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的孩子,他肯定知道伴侣的重要性,之前不算特别积极但也没有推脱过。
这样消极怠工,是头一回。
现在不一样了……
白羽坐在灶台边,自言自语:“难道,小芜是看中羽族的兽人了?”
白羽只能想出这一个答案了。
他不免开始犯愁。
他一愁,商水就更愁。
一听白羽说祈芜可能看中了羽族兽人,商水立刻开始回忆那些羽族兽人长什么样子。
一个个的像是长麻杆,胳膊腿都细细长长的,风一吹就倒了,还穿得花里胡哨的,晃得人眼睛疼,远看像一只撑开了尾巴的孔雀,近看像一棵挂满了彩条的树。
商水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不是很认同。
小芜眼光哪有这么差?
白羽跟他分析:“小芜一向不和雄性兽人玩,最近看的三个又不喜欢,现在突然来了羽族这些外来新鲜的,有几个长得也确实不差,一时有些喜欢,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商水还是不愿相信,可他实在是没想到其他的可能性,连反驳都没处反驳,只能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放,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不屑。
白羽想得更深一些,声音低了下去:“小芜如果看中了羽族兽人的话,交易结束之后,难道要跟着他们回羽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