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动物:被野兽大佬宠上天(40)
西边也盯着。
温泉再暖,猎路一旦被截,活物被赶散,洞里两头狼迟早得出去冒险。
苍疤不急着冲进来,先把外面的路一条条勒紧。
这老狼,真会恶心狼。
林絮把下巴压在前爪上,鼻尖轻轻动了动。
风向变了。
洞外多出一缕细碎气息。
脚步很轻,却乱。
还有幼崽憋不住的急促喘息。
林絮抬头。
雷诺更快。
黑狼伏在洞口外侧,前爪无声扣进雪里,
肩背一寸寸绷起,黑瞳冷得像两枚冻铁。
雾边,灰白母狼慢慢显出身形。
霜尾。
她停在边界外,没有再把幼狼藏进远处雪影。
两只小狼缩在腹侧。
一只灰扑扑,耳尖还软着。
另一只毛色偏浅,鼻尖被风吹得发红,眼睛亮,却亮得小心翼翼。
雷诺站了起来。
什么都没做,压迫感已经沉到雪面上。
霜尾立刻停步,尾巴压低,头也垂了半寸。
这姿态没有讨好。
只是在告诉洞口那头黑狼,她今晚不抢窝,也不越线。
林絮走到雷诺旁边,前爪碰了碰黑狼爪背。
“先等等。”
雷诺低头看他,眼里写满不信。
很合理。
霜尾身上还缠着血爪狼群的味,夜里带崽靠近温泉边,怎么看都像替苍疤探路。
林絮没急着解释,鼻尖往风里一探。
霜尾腹下有虚弱的奶腥味。
很淡。
还混着饿出来的空味。
两只幼狼更明显,肚子瘪着,毛也缺油光,
站在风里缩成小团,连抖都不敢抖得太大。
林絮低声道:“她们饿了。”
雷诺也闻到了。
黑狼敌意仍在,肩背却没有继续往前压。
林絮迈出两步,稳稳停在爪痕和热泥压出的边界后。
“说吧。”
霜尾看着他。
热雾从她腿边绕开,灰白毛被夜风吹得乱,眼神却清醒。
“苍疤召狼了。”
林絮眸色一沉。
霜尾声音压得很低。
“北坡留了三头。”
“西侧旧猎场去了两头。”
“东边灌木线也有气味。”
“他要先断猎路,把你们逼出山谷。”
雷诺喉间滚出闷吼。
两只幼狼吓得一起往母狼腹下钻。
霜尾没有后退,只把身体挡住幼崽,继续说:
“断耳伤得不轻,狼群里有些狼开始怕你们。”
“可苍疤还压得住。”
“它说,先盯白狼。”
空气一冷。
雷诺猛地往前半步,身体横在林絮外侧,
黑毛炸开,獠牙从唇边露出。
那股杀意太重。
雪面都像被压矮了一截。
林絮立刻用鼻尖碰住雷诺前腿。
“她在报信。”
雷诺没退。
黑狼的视线仍死死钉着霜尾,像只要她多说半句不对,
下一息就能把灰白母狼按进雪里。
霜尾稳了稳呼吸。
“苍疤说,你是线。”
“线一乱,黑狼就会偏。”
林絮反而笑了一下。
笑意很轻,也冷。
苍疤把他当软肋。
这思路没错。
可软肋也会长牙。
雷诺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只凭怒火往前冲。
从断耳滚进裂缝那一刻开始,苍疤就该知道,这条线没那么好扯。
林絮看着霜尾,鼻尖再次扫过她身上的味道。
苍疤的沉腥贴得很近。
另有两头成年狼的气息压在她肩背和后腿上,像被强行圈过领地。
她今晚出来,风险不小。
下风口忽然动了一下。
一股年老公狼的气味从雪影里露出来。
老白鼻站在远处,没有靠近。
鼻梁那抹白在夜色里很醒目。
他只是看着温泉岩穴,又看向霜尾和两只幼狼,半步不越。
雷诺耳尖立刻偏过去,眼神又冷一层。
林絮轻轻按住黑狼爪背。
“它没进线。”
雷诺烦躁地甩了下尾巴。
可到底没扑。
老白鼻的沉默很有分量。
它没有跟着围谷,也没有拦霜尾来报信。
血爪狼群已经裂开缝了。
缝隙不大。
够风灌进去。
林絮重新看向霜尾。
“你来,不止为了告诉我这些。”
霜尾低头蹭了蹭浅毛幼狼,眼底绷了很久的硬意终于松开一点。
“围谷之后,弱狼最先没吃的。”
“幼崽更撑不住。”
“苍疤不会管。”
她顿了顿,声音更哑。
“我想给它们留条退路。”
林絮听懂了。
她没说投靠,也没说倒戈。
先替幼狼求活路。
这比空喊忠心可信多了。
雷诺也听懂了,敌意没完全散,却不再压迫那两只小狼。
林絮没有开口让她们进温泉。
这地方已经被苍疤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