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求生,他总在边缘疯狂试探(118)+番外
“气息驳杂混乱,但似乎被某种规则或力量束缚,无法完全释放,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有东西被关在里面,不只是死物。”
雷烈和王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上面是封印。”
秦述站在稍远处,抱着手臂,目光落在那道缝隙上,语调平淡地总结道。
“下面就是被封印着,也被养着的源头,这整个村子,不过是建在这座囚牢之上的……饲养场。”
线索似乎在此处暂时断掉,暗门后的秘密,显然不是他们目前有能力去深究的领域。
四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退出破庙。
山间的冷风吹过,带走了些许萦绕不散的阴腐,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
王教授情绪稍定后,学者的执着让他无法就此放弃。
他强忍着不适,开始在庙外半人高的荒草丛中,仔细搜寻可能遗留的任何蛛丝马迹。
虞烬没有参与搜寻,他靠在一块石头旁,眉头微蹙思考着中间的关联。
“这里有东西!”
片刻后,王教授略带激动和紧张的低呼传来。
几人立刻围拢过去,只见王教授正半跪在一处被枯藤和厚厚腐土掩埋的角落,用手小心地扒开泥土,露出一块仅剩小半截的石碑。
石碑表面爬满青苔,边缘残损,但依稀可见深深的刻痕。
王教授不顾脏污,用衣袖小心翼翼擦拭着碑面,借着昏沉的天光,努力辨认那些模糊扭曲的字迹。
“……大旱……经年……瘟疠横行……死者……枕藉于途……”
“……有游方道人……自号……言……此山孕育大孽……地脉染污……”
“……需塑镇孽法身……以血食香火供养……勾连地脉……方可……暂……时……封镇……”
“……然镇孽需隔……以三牲六畜慰其口腹……以童男童女净其污秽……以夫妻生气为引……固其封禁……”
“……如此……可保……百年……安……”
他断断续续地念完,抬起头时,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连推了几下眼镜才勉强扶正。
“碑文残缺厉害……但大意是……” 他声音干涩,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百年前,此地大旱连年,瘟疫肆虐,死人无数,后来来了个游方道士,说这山里……孕育了大孽,地脉都被污染了。
要造一尊镇孽法身,用血食香火供养,连通地脉,才能暂时封住那东西。”
他停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
“但是,镇压要付出代价……在红月之日,用三牲六畜满足它的食欲,用童男童女净化它的污秽,用……用夫妻生气为引,来加固封禁,只有这样,才能保此地百年安定。”
夫妻生气为引……
雷烈和王教授看向虞烬和秦述,而秦述,只是微微挑了下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信息。
虞烬思考着,碑文上说可保百年安定,现在百年之期,是即将到来,还是……已经过去了?
所以,地底的大孽日益躁动,寻常血食已难满足,这才需要筹备一场新的红月祭,来重新加固这摇摇欲坠的封禁。
第77章 吉时将至
离开荒庙的路上一路无言,等到看村东头的老屋后,虞烬径直走向房间,反手带上门。
房间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微光,他走到土炕边,没有立刻坐下,背对着跟进来的秦述,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没什么温度。
“是你故意安排的夫妻身份吧。”
身后的秦述脚步停了停,几秒钟的沉默,只有远处隐约的风吹过的呜咽声。
“我只是想和夫君一起。” 秦述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委屈感。
虞烬转过身,看向他。
黑暗里,秦述的脸看不太真切,但那双眼睛似乎映着窗外微弱的光。
“行了,已经几天了,也该说你想干什么了吧。”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秦述脸上那种刻意的姿态褪去,他轻轻眨了眨眼,再开口时,恢复了平时的语调,甚至带着点轻松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
“我说的是真的哦。”
秦述向前走了半步,离虞烬更近了些,在昏暗中,虞烬能感觉到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至于我想干什么……嗯……”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像是在观察虞烬的反应。
“……现在还不能说呢。”
他最终给出了答案,语气轻快的又岔开了话题。
“反正,夫君很快就会知道的。”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眼眸中带着一种混杂着残酷与兴奋的光芒。
“而且这个身份也不是没好处,这可是这个祭典的主要祭品呢,想做什么都很方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