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求生,他总在边缘疯狂试探(146)+番外
赌徒也看了过来,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你们……你们第二轮看到了什么?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铁壁和药剂师也投来审视的目光。
虞烬沉默,他看到了什么?一片虚无的灰,这显然不正常,也无法解释。
就在气氛有些凝滞时,顶棚上的小丑玩偶再次发出尖笑。
“哎呀呀!第二轮也结束啦!真是精彩纷呈呢!”
“现在公布目前的欢笑徽章收集情况!”
“戏偶师:3枚!达标啦!恭喜恭喜!”
“铁壁:2枚!药剂师:2枚!赌徒:2枚!共鸣者:2枚!暗焰:2枚!观测者:2枚!”
“看来只有一位幸运游客提前完成任务哦~其他人还要加油呢!还有最后一轮旋转!”
“十分钟休息时间!最后一轮,会更加刺激好玩哦!祝各位——玩得开心!嘻嘻嘻……”
小丑的笑声在空旷的广场回荡。
戏偶师收集齐了三枚徽章,这意味着她已经“安全”了。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几分,轻轻抚摸着共鸣者的头发,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掠过虞烬和秦述。
虞烬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他走到一边,背靠着冰冷的围栏。
两枚徽章,还差一枚。
而最后一轮旋转,按照这个副本的规律,只会更加危险。
他下意识地看向秦述。
他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他什么都没做,仅仅是“存在”,就干扰了副本的规则?
虞烬收回目光,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那两枚冰凉的徽章。
十分钟,最后一轮。
第96章 欢乐派对
十分钟的休整时间,在永恒乐园扭曲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短暂又漫长,广场上的气氛凝重。
戏偶师扶着昏过去的共鸣者,让她靠坐在围栏边,她手里那枚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徽章,此刻光芒已经黯淡下去,但少女紧锁的眉头和眼角的泪痕,昭示着她刚才经历的绝非愉快的“快乐回忆”。
戏偶师自己则姿态依然优雅,只是取出随身的小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乱的鬓发,偶尔抬眸,若有所思地扫过虞烬和秦述,也掠过其他神色各异的玩家。
铁壁靠在一根灯柱上,用绷带粗鲁地包扎着手臂上新增的伤口,那伤口深可见骨,泛着不祥的暗色,显然不仅仅是物理伤害。
药剂师坐在不远处的地上,脸色苍白,碎裂的眼镜被他摘下放在一边,他闭着眼,手指按压着太阳穴,仍未从第二轮回忆带来的精神冲击中完全恢复。
赌徒则显得焦躁不安,在木马围栏外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他手里那枚带裂痕的金色徽章被他攥得死紧,另一枚新得到的、画着扑克牌图案的徽章则随意塞在裤兜里,露出一角。
虞烬和秦述站在稍远一些的阴影里,两人与其他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
“喂。”
铁壁突然开口,他看向两人,问回刚刚被打断的话题。
“第二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事没有?”
这问题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第二轮旋转的凶险,在场除了戏偶师似乎游刃有余,其他人都深有体会,可这两个人,看起来轻松地像逛了趟公园。
虞烬睁开眼,眼神平静无波:“运气好,遇到的‘回忆’比较温和。”
“温和?”药剂师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干涩。
“什么样的‘温和’回忆,能让你连头发丝都不乱一根?”
赌徒也停下脚步看过来。
“对啊,哥们,分享一下经验呗?这最后一轮肯定更邪乎,大家互帮互助,才能活下去嘛。” 他试图挤出诚恳的笑容,但眼底的算计藏不住。
秦述似乎才听到他们的对话,缓缓转过头,浅色的眼眸看向提问的药剂师和赌徒,那目光平静,却让两人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一片灰色。”秦述开口。
“什么都没有。”
灰色?什么都没有?
这回答比虞烬的温和更让人难以理解,什么样的回忆,会是“什么都没有”?
戏偶师轻轻掩嘴,发出一声低笑。
“真是有趣呢,观测者先生的‘回忆’,看来与我们这些俗人,大不相同。” 她美眸流转,在秦述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虞烬,意味深长。
“暗焰先生的‘温和’,想必也非同一般。”
“行了,就这样吧。”铁壁烦躁地一挥手,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管他们怎么回事!最后一轮了,想想自己怎么活下来吧,还差一枚徽章,这鬼地方肯定憋着坏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铁壁的话,顶棚上的小丑玩偶脑袋“咔吧咔吧”地转动起来,甜腻尖锐的声音再次响彻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