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求生,他总在边缘疯狂试探(241)+番外
他压着那股躁动,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知道虞烬一定察觉到了。
虞烬坐在他旁边,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能闻到虞烬身上那股清淡的气息,像是某种草本植物的味道,在满车的血腥味和汗味中显得格外清晰。
车队抵达临时的休整基地时,天色已经暗了。
队员们陆续下车,三三两两地朝各自的营房走去,有人回头喊了一声。
“队长,晚饭再叫你啊?”
秦述摆了摆手,含糊地应了一声,他径直走向营地最深处那间单独的小型休整室,那是他作为队长的特权,可以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
虞烬跟在他身后,等秦述刷卡开门,走进去后,虞烬才跨过门槛,反手将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秦述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虞烬,肩膀微微起伏。
几秒的沉默之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力气,猛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艹。”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
那些被他强行压制了一路的感知,在这一刻全部反扑回来。
耳鸣声像潮水一样灌满他的耳膜,视线开始震颤,空气中的每一粒灰尘都在他的感知中被放大成巨石。
他的精神域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狂暴的潮汐在其中疯狂翻涌,试图冲破那层脆弱的屏障。
他快要压不住了。
虞烬走到秦述面前,伸出手放在秦述的后颈上,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
他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朝虞烬的方向倾倒过去,额头抵在虞烬的肩膀上,双手攥着他腰侧的衣服,发出带着些委屈的话语。
“……阿烬。”
他的声音从虞烬的肩膀处传来,沙哑的声音,带着濒临失控时特有的脆弱和黏腻。
“……难受。”
虞烬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抬起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发丝。
秦述的精神海里面一片混乱,狂暴的精神潮汐像是被激怒的海洋,巨浪滔天,掀起无数道破碎的浪花。
虞烬就被那股狂暴的潮汐裹挟着,在秦述精神海的一座岛屿内,他在那里看到了秦述的精神体。
那是一头通体银白的豹子,蜷缩在精神域的角落里,浑身毛发炸开,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它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赤红色,显然已经被精神乱流折磨了许久,虞烬的精神力朝它伸了过去。
那头银白色的豹子猛地抬起头,看到虞烬的精神力的瞬间,直接跑了过去,发出一连串急躁的呜咽声。
它的前爪扒着那团无形的光芒,整个身体都在往他身上蹭,尾巴疯狂地甩动着。
虞烬抚摸着它的脊背,那头银白色的豹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躺了下来,尾巴翘得老高,在他面前露出毫无防备的姿态。
虞烬抚摸着豹子毛绒绒的身躯,豹子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将尾巴缠得更紧,像是怕他跑走了。
当他摸到尾巴时,豹子发出一声软软的叫声,前爪忍不住在地上刨了两下。
却依然维持着无防备的姿态,连尾巴都乖顺地贴在他的手腕上,一动不动地等着他继续。
虞烬却坏心眼地开口了。
他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开口,像是在逗一只已经急到挠门的猫。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秦述把脸更深地埋进虞烬的颈窝里,皮肤已经红透了,闷闷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抗议又像是羞恼的鼻音,却没有开口。
虞烬没得到想要的反应,于是在原地画起了圈。
那隔靴搔痒的感觉,让秦述异常难受,他的声音从虞烬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些咬牙切齿的羞耻。
“…………。”
“什么?”
秦述抬起头,凑到虞烬的耳侧,张口咬住了他的耳垂,像是在表达不满,他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你别在吊着我了。”
虞烬笑了笑,不打算再逗,免得真把人逗急了。
豹子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闭,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呼噜声,尾巴也时不时地扫过。
秦述攥着虞烬衣服的手也猛地收紧,额头抵在虞烬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膝盖软了一下,又被他硬生生撑住。
虞烬放在秦述后颈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像是无声的扶持,又像是无声的掌控。
等到它情绪平复后,才重新落在它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那头豹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声,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