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求生,他总在边缘疯狂试探(78)+番外
“把这些杂物搬开,后面说不定藏着问题。”虞烬说着,直接上前搬开一块大木板。
“管理员,我来就行,别弄脏您的手。”闫阳赶紧放下工具箱,过来帮忙。
两人很快清开一片杂物,那扇隐秘的暗门,彻底露在了手电光下。
厚重的金属门板,黑灰色,摸起来冰凉刺骨。
门板上,画着一个复杂扭曲的符文,一条粗铁链穿过门环,把门锁得死死的,铁链和锁头全是锈迹,可锈色里,还隐隐透着一丝不自然的暗红。
“这……这是什么门啊?我之前从来没见过。”闫阳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警惕。
“还锁着,画着这么奇怪的图案。”
“不清楚,应该是以前的储藏间或者设备间,后来不用了。”虞烬语气平淡,慢慢走近,手电照着符文和锁孔。
“不过这锁和铁链得处理,万一里面有东西烂了,或者长鼠虫,会影响整栋公寓的。”
他伸手握住那把沉重的老式铁锁,锁身刻着模糊的痕迹,看着很老旧。
“管理员,这锁看着年头太久了,图案也怪怪的……”闫阳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劝阻。
“要不先别碰,我们回去查查图纸和档案,弄清楚再说?随便打开,万一出事……”
“看看又没事。”虞烬打断他,解下腰间的总钥匙串。
在闫阳骤然紧绷的目光里,他把那把最大的钥匙,慢慢插进了暗门的锁孔。
钥匙刚好插进去,严丝合缝。
但虞烬没转动钥匙。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感受着——锁芯里传来细微的冰凉阻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搏动,和手里的钥匙隐隐呼应,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锁。
“果然打不开,可能还需要别的机关。”几秒后,虞烬自言自语着,慢慢拔出钥匙。
闫阳紧绷的身子,这才悄悄松了下来,哪怕他掩饰得很好。
“是啊,这种老锁硬撬容易坏,我们还是先上去,查清楚再说吧。”他立马接话,明显想赶紧离开这里。
“不急。”虞烬又蹲下身,手电仔细照着暗门周围的地面和墙面。
“既然来了,就查彻底,你去看看其他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拂开暗门墙角的浮土和蛛网,指尖突然碰到一个硬东西。
“咦,这儿有个东西。”虞烬伸手把铁盒抠了出来。
铁盒巴掌大小,锈得厉害,盖子却没扣死。
闫阳的视线立马被吸引,下意识上前半步:“是什么啊?”
虞烬没说话,小心撬开盒盖。
里面没进水,放着几样旧东西,几张泛黄发脆、字迹潦草的日记残页,一张卷边褪色的老照片,还有一枚长满铜绿、样子很老的钥匙碎片。
他先拿起照片。
手电光下,照片上是几个穿旧工装的人,表情僵硬地站在没建好的公寓前,背景是荒工地。
其中一个人的脸,被烧出一个黑窟窿,看不清模样,其他人的笑容,在褪色的照片上,显得格外诡异。
接着,他拿起日记残页。
纸张很脆,一碰就像要碎,字迹写得慌慌张张,好多地方被污渍晕开,勉强能看清:
“……他们来了,带着‘微笑’……被带走,心被取走,只剩空壳……住进壳里,学着做人……”
“……规则是枷锁,也是保护……遵守才能暂时安全,可枷锁越来越紧……”
“……管理员是最后的钥匙,也是最后的……它在等……”
“……别相信微笑……看到哭泣的脸,才是真的……”
“……地下室的门,不能开……除非你愿意付出代价……”
日记到这里就没了,最后几行被暗红色污渍盖住,根本看不清。
他不动声色地把日记和照片记在心里,又看了眼那枚铜绿钥匙,柄上有模糊的刻痕,像半个符号。
“都是些没用的旧杂物,估计是以前工人落下的。”虞烬合上铁盒,重新埋回土里,用浮土盖好。
闫阳的目光一直跟着铁盒,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说。
“……可能吧,这地方待着太难受了,管理员,我们差不多就上去吧?”
这次虞烬没反对:“嗯,上去吧,这里太潮,待久了对身体不好。”
两人顺着台阶走回去,关门之前,虞烬最后看了一眼黑暗里的暗门,还有门板上刺眼的符文。
回到一楼,锁好地下室的门,走廊里的光线,对比起地下室的阴冷,竟让人觉得有一丝虚假的暖意。
“你继续整理报告。”虞烬对闫阳说,语气恢复平常。
“我歇会儿。”
“好。”闫阳点头,走回自己的座位。
虞烬坐回自己的椅子,背对着闫阳,望着窗外永远不变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