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101)+番外
沈德清:“…….”
琉璃黑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棋盘上黑子白子散开,沈德清沉思,看不清局势。
“我以为你会。”
“你又没有教过我。”
“那我也没教过你画符,”沈德清沉声,“你又是怎么会的。”
一字一句间,氛围变得紧迫,已经没人管棋盘上散落的棋子。
“开诚公布一点吧,”万古仙君最后说,“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他勾唇,“就从……你是怎么夺舍的我儿子的身体,如何?”
第74章 身世
“你果然知道。”沈言昭眯了眯眼,一时间空气里似乎有什么在暗流涌动。
沈言昭没给万古仙君继续说话的机会,反而抓住主动权乘胜追击,“‘沈言昭’闭关的二十一年既不是真正的修炼,也不是昏迷,而是……死了,是吗?”
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为什么沈德清当初看到他醒来会觉得惊讶,会心生警惕通过那杯茶为他下了禁制。
因为沈德清从始至终就知道他不是“沈言昭”。
话音刚落,陈之隅一步迈向沈言昭前方,形成一个十足的保护态势,引来沈德清一笑。
“这么紧张做甚,反倒是你,可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如何夺舍的我儿子的身体。】
沈言昭顿了一下,简略把自己刚醒来那会儿的情形和盘托出。
“准确来说,我这也不是夺舍,在我前世,这个应当叫穿越。”沈言昭耸耸肩,即使面对着这具身体的父亲也毫不慌张。
沈言昭又问,“你把我们叫过来应当不只有戳穿我的身份这一个目的吧。”
万古仙君不置可否,“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夺舍之数只出现在古籍记载,我担心你是某方大能,故没有刚开始就出手。”
“当时我旧伤未愈,所以只给你下了一层禁制,临时决定闭关后再来处理你的事情。”
“但是这几个月看来…..你好像真的没什么恶意,”他又捻起一颗黑子,“此番叫你们来,就是想说清楚误会而已。”
沈言昭与陈之隅一前一后站着,沈言昭开口,“我当然没有恶意,你呢?”
“我自然没有。”
“禁制?”
“我可以为你解开。”
沈言昭一句话快过一句,“我心脏处的那个丝线?”
万古仙君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我那届悬赏赛后算是正式毕业,按照宗门惯例要在柳州历练一番才能接任掌门,”沈德清慢悠悠说着,“那时我与一个凡人相爱,你母亲生下了你。”
说着“相爱”,他的语气却平静无波,只是继续开口,“只是好景不长,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
“魔族入侵。”沈言昭接话。
“是,”沈德清干脆利落点头,“丝线是魔族产物,你也因此而死。”
陈之隅听到“死”这一字皱眉,他快遮掩不住心里的烦躁,在沈德清与沈言昭的对峙中,他像是一个局外人,只能一遍又一遍听着他们讲着“沈言昭”的死。
操他大爷。
沈言昭不可能死。
沈言昭敏锐意识到身前人的不安,直接伸手按住他的掌心。
然后他继续提问,“所以‘沈言昭’的母亲死于魔族手下,然后丝线也波及到了我?”
不然没有理由说明魔族为什么还要对当时还是一个婴儿的“他”动手。
沈德清淡然点头,“是。”
“万音仙君没有检测出这是魔族产物。”
“陆音是医修,魔族入侵时她在大后方,这种引线又稀少,不知道很正常。”
陆音是万音仙君的名讳,两宗掌门是同届。
沈德清继续说:“听说她给你施了一层保护?那就暂时不用担心了。”
“但它最近还有异动。”
沈德清意味不明朝他们一笑,“说不定魔族又要来了呢。”
艹。
沈言昭突然有些头皮发麻,这个猜测是成立的。
一般在小说里,主角出现在哪一届那一届就会鸡飞狗跳,兵荒马乱,还有一大堆或芝麻或西瓜的大小事。
沈德清没回话了,只是自顾自又用灵气拿起一套茶具,放了一堆东西在里面。
“喝了吧,”沈德清说,“解禁制的。”
沈言昭警惕心犹在,“我话说在前面。”
“嗯?”
“今天我来这里齐长老等人都知道,”沈言昭说,“你要是动什么手脚……”
沈德清笑出声,“不会…..齐云?差点忘了,这段时间辛苦她了。”
这种老父亲的既视感让沈言昭起了鸡皮疙瘩。
他将带着腥味的茶一饮而尽。
“行了,回去修炼吧,”沈德清放下棋子,“悬赏赛看好你们。”